“嗯?這是……飛仙瀑被發現了?不過你們這個時候才發現,已經晚了,若非……算了,正好看看那個雜碎這些年有什麽長進,要是太弱的話直接……滅了?”女子神念轉動之間腳踏星雲的一閃消失在了神殿之中,但在消失的刹那卻是微微一拂衣袖的將一道光芒掃向了大殿正中央的水晶球內。
於是,在不知道多少人驚歎今日的天地異象的同時一道神光從天外而至的出現在每一個看到天地異象之人的瞳孔之中,繼而直接將那天地異象打碎成了崩碎的灰焰,頃刻之間就消失在了虛空之中,只有星辰依舊繼續閃爍,似乎在努力證明著什麽一般。
“……”那道光芒絕對是神光吧?
是誰擊碎了這天地異象?
那好似天外飛來的神光是什麽級別的存在才能施展?
為什麽要擊碎這個異象,難道真的有什麽違逆天道或者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秘密要出現了?
與此同時,隨著天地異象的崩碎,那些看似消失的環境灰焰卻是被依舊保持著修煉狀態的秦淵盡數吸入了體內,而他也是按著額頭的一拉秦夢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他現在全是都閃耀著極度耀眼的星辰之光,這要是被人發現,那真的就是滅頂之災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秦淵直接坐了下來的閉上眸子運轉起了天地星辰決,而時淵之力也在天地星辰決運轉的同時詭異的開始跟著運轉了起來,然後一點一滴的漫漫融入了那星辰的光芒之中。
再次恢復意識的秦淵下意識的伸手伸了個懶腰,然後目光微異的伸出一隻手反手一撈的抓起了掉落的冰藍色絨毛毯子。
秦夢披的?
秦淵微微眯了眯眸子的看了一下旁邊凳子和上面放的水杯之後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站起身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後秦淵拎起凳子下了樓,然後直接走到櫃台後的坐了下來。
抬起手握了握,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感從指間傳出,他感覺自己現在能一拳直接打死一個王境的修煉者,打成血霧那種,而且他感覺全身輕盈了很多,就好似身體裡的雜質全部都消失了一般,身體有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清爽,飄逸感,甚至他自己都能感覺得到有一種奇妙的氣韻加持到了他的身上,似乎是……群星之力?
他突然想到了八個字:星光入體,洗骨伐髓。
又一次洗髓成功,秦淵感覺自己的體質又得到了質變的提高,即使是秦淵這樣心性很少會發生起伏變化的人也是怔了怔,這兩年多連續的洗滌身體,這已經不是質變了吧,這簡直就是改變命運的絕世質變轉折!
用數字打個比喻,先天屬性全是五,那十級也就是每種屬性加五十點,而如果先天屬性都是一百是什麽概念?這是逆轉蒼穹的概念呀!
要知道越往後這種蝴蝶效應產生的詫異會越來越恐怖,甚至會在後期直接引發天塌地陷一般的崩滅級井噴變化,而這便是天地星辰決所帶來的變化嗎?
那,昨天晚上模糊的記憶是什麽,這天地星辰決是自己所有??
秦淵嘗試的想要回憶那浩瀚如海的殘碎記憶,腦中卻是再次出現了脹痛的感覺。
秦淵下意識抬手的身後變成傳來了極致的柔軟觸感,兩隻手指也是按到了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按了按。
“別多想,現在的小淵還不適合強行記憶涉及規則的記憶,隨其自然就好,如果是屬於你的,只要小淵多修煉造成天地異象的這個心法就會在變強到某個點之後自然回憶起來的。”虞裳不知何時走到秦淵身後的貼著他後背給他按了按頭部太陽穴並解釋了一句,而隨著暖暖的氣息湧入,那種脹痛的感覺也是一下就好了不少。
“……嗯。”秦淵點了點頭,旋即一邊享受虞裳的按摩一邊感應了一下體內的變化。
除了先天屬性因為星光入體造成的洗骨伐髓所帶來的天差地別改變,他的實力等級也直接提高到了極境的至尊級巔峰,大半之腳踏入了王境,而且看他火焰呈現極致的紫金之色來看,他的時淵之力也和星辰之力徹底融合且被星光之力重塑了,所以才能達到這樣極致的龍影紫金流焰。
不算上其它屬性的話,金色的火焰都是屬於卓越級,屬於天才才有可能得到評價,而金色越濃鬱,評價也就越高。
紫金,絕世天才才有可能觸及的評價,達到這種評價的人已經是觸及天地氣運規則之人。
暗金色,擁有絕世血脈,福源且血脈純淨無暇的人才有資格觸及這種評價,得到這種評價,那他她它便是立於諸天星辰一般浩瀚無際的生靈種族之上的帝星之子,是有望成為絕世至尊俯視眾生的候選者。
至於這種伴生龍影的純淨無暇紫金流焰,就算是不是諸天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那也絕對是和那些帝尊年輕時一樣的存在了,甚至有些帝尊在秦淵這個年齡還不如秦淵。
按照天地規則的默認規則來看,還沒有達到王境便擁有紫金龍焰的秦淵潛力有多高可想而知,同樣的,如果他的血脈暴露了,那會面對多極致的追殺也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秦淵還多了幾個技能。
天地星辰決:神秘之人觀飛仙瀑和浩瀚的星穹後自創的外道終極奧義,按記憶來說有輪回生死,輪轉時間,空間之神妙。
修煉天地星辰決可以將時淵之力與之互相融合,提高逍遙禦風的品階,目前逍遙禦風已經達到第三層,比想象的要快了很多年,而達到人皇應該就是秦淵的力量最巔峰的一次爆發,直接幾十上百倍的提高,而就不說戰力,秦淵可以吸納星辰日月的精華為己用並淬煉身體,逍遙禦風裡的餐風飲露等階已經很高,同時因為達到第三層的關系,可以開始領悟星辰禦劍術,日月同輝,天地同壽。
不過按記憶來看,只有吞噬神階以上的心法才能一次性較大幅度提高天地星辰決的品階,其它品階的心法只是杯水車薪。
星辰禦劍術:以星辰之力凝聚的劍影,大成可戮神屠魔,毀滅文明之力,此技能在有明月之時威力提高百分之三十,凝聚速度提高百分之三十。
日月同輝:本我唯心,劍者,以心禦劍,以人禦劍,日月同輝,伏屍百萬,此劍大成,浩瀚星辰亦可一劍斬滅之。
效果:凝聚星辰之力衍化崩滅一指之後開啟日月同輝狀態,第一次拔劍必定造成百分之八百的殺傷力,並擁有破魔貫穿,無視免死,長生牌,可穿越時間長河直接對本體造成傷害。
開啟日月同輝狀態後可以繼續吸收日月星辰精華,運轉停滯即刻終止,最高時長五分鍾。
此劍技可雙修,彼此越深愛對方,劍技組合的威力越大,但同修者只能唯一,三心二意威力會大降,如果彼此不信任對方,不深愛對方,不能一起同生共死,威力亦會大降,也兩人都會生出月斑,變得醜陋。
天地同壽:一擊出,蒼穹滅,日月寂,乃是神秘之人自創的絕世技能,但傷敵一千卻自傷八百,傾情一擊的後果是立刻陷入虛弱狀態,攻擊防禦減少百分之九十九,無法動彈十分鍾。
效果:引天地之力燃燒自己靈魂打出的絕命一擊,可提升最大百分之一千的攻擊力,除非可以確定一定能殺死目標且十分鍾內不會碰到敵人,否則有被斬殺的決定性危機,有小概率因腦域崩壞直接死亡。
理論上一個月僅能用一次,也可能因為精神力的高低而變短或者變長。
秦淵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變化且活動的力量對應的力量描述之後睜開了眸子,然後看向已經退開身體的虞裳一眼道:“我們出去弄點吃的吧,我都有點餓了。”
“嗯。”虞裳微微點頭的同時目光微凝,她隱約感覺秦淵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但是她並沒有去問,因為沒有必要,她相信秦淵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秦淵也不糾結這個問題的拿過紙筆寫了個留言之後便是站起身並微微伸了伸懶腰,繼而和虞裳一起離開了住宿的地方。
“是覺醒了一些你以前失去的記憶嗎……”路上,虞裳開口,秦淵卻是抬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我確實是個追求完美的人,但不是說了可以去尋找長春之地嗎?”秦淵說道。
“據傳聞,長春之地那裡擁有修煉大仙術的女子守護,小淵也可能很多年都去不了那裡。”虞裳微微凝視蒼穹的說道。
“其實我沒有那麽笨,也許要不了太多年,你就能看到我做到你想要的事。”秦淵沒有看虞裳的問道。
“我也希望是這樣。”虞裳收回目光的說道。
“等事情都結束了,你還會陪著我,還是止步呢?”秦淵邁步往前的說道。
“或許……我自己也不知道吧。”虞裳微微沉默後說道。
“因為你是王嗎?”秦淵繼續問道。
“是,一族之王就該留在該留的地方,我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事而讓一族的人都跟著我死亡。”虞裳說道。
秦淵微微一笑。
“這是值得發笑的事嗎?”虞裳凝眉。
“虞姐你相信因果律嗎?”秦淵卻是不答反問道。
“……我不知道,但它或許確實存在。”虞裳沉默了一下後說道。
“我相信有些事總是冥冥中自有因果,所以即使前路渺茫,看不清正確的方向,但,只要自己放棄了,就沒有資格讓別人堅持,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我都不會放棄,除非,我死了,不然,活著就有希望,就能變得更強,強到崩碎一切的時候,什麽理由,什麽規則,都不會是什麽問題。”秦淵目光微凝的說道:“或許得到想要珍惜的東西就要失去一些東西,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一生隻愛一個人,畢竟我並不是一匹獨狼,但心悸的感覺我想我會記住一輩子,然後終將有一天在我力量足夠的時候去到我該去的地方,畢竟……深淵是不會那麽輕易散去的不是嗎?”
“……誰知道呢,夢華易逝,我曾經也以為我可以,但現在不是也出現在了你身邊嗎?”虞裳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誰有能保證自己能走到最後呢,最後我也只能遠走異土,那,小淵你真的以為有了逍遙禦風就一定……不會死嗎?”
“……”秦淵微微沉默,旋即微微笑道:“那不是挺好的嗎?你就可以自由了,畢竟我雖然不是什麽絕世之星,但是在去上界前死亡的概率微乎其微不是嗎?”
“……剛才還信誓旦旦,說你兩句就這樣的態度。”虞裳微眯眸子的說道。
“玩遊戲嗎?”秦淵問道。
“我不像你那麽孩子氣。”虞裳說道。
“這樣。”秦淵微微歎氣的點點頭後再次微微一笑的說道:“不管虞姐喜歡或者不喜歡,願意或者不願意,對我而言這就是一場遊戲,一場贏了擁有全世界,失敗了則一無所有的遊戲,我贏了,我得到一切,因為我從不覺得是我個純粹的好人或者壞人,我也是一個有七情六欲的人,會貪心且有自私欲望的人,我雖然是弱小,但是我有變強的資本,我有踩著億萬生靈之上的起跑點,我是孩子氣,因為我不想太快讓自己麻木了,很多事只有去經歷了才能銳變,我確實有的時候看起來很隨意,因為我很小的時候就明白一個道理,珍惜現在的人才會有夢,有夢的人才會去追尋更高更大的舞台,如果等身邊已經沒有珍惜的人了才去想這些,有些人,有些事,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擦肩而過就是擦肩而過,因為沒有說出口,那從此之後就不會再有交集,所以我孩子氣就孩子氣吧,至少我說出了自己心裡的心法,最壞的可能就是……我會死,我為我所追逐的夢死亡,而虞姐還是虞姐,我是有很多辦法送你離開的,只不過不再是虞姐可能就不再是虞裳,而是琅嬛尊主而已,因為你是王嘛。”
虞裳腳步微頓,心也微顫了一下。
“放心吧,從答應虞姐開始,我就已經做好後路的準備了,就算真的死亡了也會在這裡的某處復活,在那之前,就乖乖的看著我傾盡全力的表演好了,不管成敗,不管是否會演成鬧劇,最差的結果也僅僅是做了場夢,僅此而已。”秦淵微眯眸子的說道。
“……”虞裳微微沉默,為了這個易碎的‘夢’,真的可以做到他說的那樣嗎?
她不知道, 只不過看著那溫和的弧線,她有點恍惚。
“為了一個一碰就碎,一觸就醒的夢境去傾盡全力,你真的是一個任性又孩子氣的人。”腳尖微動的跟上秦淵的步伐,虞裳再次說道。
“至少,我敢去想,敢去逐夢,我的血液還是熱的,還沒有麻木不是嗎?”秦淵微微挑眉的說道:“也許,易碎的夢裡有一場精彩的表演呢?就像是以前我的甚至經脈都寸寸斷裂了,很多人都以為我已經沒有以後了,可我現在不是一念就能決定諸多所謂王境的生死嗎?”
“……”虞裳微微沉默,但看秦淵的眼神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因為她知道秦淵雖然剛才一直在說自己的不好,但除了在她的事情上很孩子氣,其它地方真的很睿智了,畢竟一個心智如妖的人會自己說什麽都控制不了嗎?
因為知道不是,所以她也不知道該因為秦淵的話開心,去期待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夠成功的夢……
畢竟是真正的人皇巔峰的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