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大陸的天氣似乎永遠是格外的極端,要麽是豔陽高照的朗朗晴天,要麽是電閃雷鳴的連綿暴雨季,那種陰柔和風細雨的日子自李易這出生來就還沒有遇見過。
也許這也是泰拉大陸的一個特色!
“今天的天氣是不是,應該可以說成,不正常?”
坐在一條荒草蔓延模糊難辨的小路旁的一塊石頭上,李易從背後的包袱摸出一塊餅乾,望著陰綿的天空頗為古怪的嘀咕著。
感覺離開群山村已經很久了,但太陽卻遲遲不出,頗為陰柔的光色愣是讓人難以分辨時辰,李易也很是糾結:“根據自己的體力,應該也走了大半天了,這時候體現出那些科技的作用了。”
既來之則安之,甩甩頭,李易又望向將要前進的方向,沿著這條並不明顯的小路望去,視線放佛在不遠的距離開始開闊,貌似終點就在不遠。
但這是錯覺,自彎彎曲曲拐過不知道多少重山,每一次凝視都給於了他這種莫須有的希望,這讓他想起了一句話,望山跑死馬!
但還是得前進,既然選擇了前方,便只顧風雨兼程!
“嗯?不對!”
站起身,舒展了下身體的李易突然眉頭緊鎖。
“這是,哪裡出問題了嗎?為何突然感覺莫名的悲傷與輕松?就好像,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隨之一扇莫須有的心門被打開,然後湧現出一股強大感與滿足感!”
“轟隆轟隆~”
這是一聲並不真實存在的聲音,但它低沉著放佛穿過時間的邊界直抵李易的心間。
李易下意識望向小路盡頭,那是西方。
天際。
陰陰柔柔的雲氣慢慢開始變厚,開始疊層,開始浮動,旋即,放佛一股莫名的力量將它們開始聚集,盤旋。
“吼~”
突然的聲音直接綻放在李易的心頭。
只看見遠方天際,低低矮矮旋轉似的陰沉雲海裡突然湧射出一道泛金色透明的光柱,然後慢慢開始消散,緊接著一道模糊看不清臉,隱約著帶有幾對翅膀的人影開始凝聚,最後化為光點,慢慢逝去。
“嗯?”
一點冰涼的觸覺突然驚醒了心裡空落落的李易。
他下意識抬起手摸了摸臉頰。
“這是雨水嗎?”
緊接著,又是幾滴不大不小的雨點突然開始圍著他降臨。
雨水來得急,去的也急,留下一臉懵逼的李易站在原地開始回味。
“好像,感覺身體更加輕松了。”
注目望去,隨著西邊的異像慢慢開始消散,整個天空低沉的感覺也開始消去,太陽突然就跳到了天正中央,熟悉的炙熱感重新照耀著大地,這才是正常映像中的泰拉大陸。
“肯定發生了什麽!”李易拳頭緊握,“但好像現在的自己並沒有了解的實力。”
於是少年又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看著一座一座的山不停的遠去,依稀間一顆一顆樹開始挺拔,開始排列,地勢也真正開始寬闊起來,這代表著真的開始遠離了太行山。
就像是頗為闊氣的買了一疊刮刮樂,在滿懷期待的不停往複的嘗試中,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終於最後在一張卡片了看到了不是“謝謝惠顧”的字眼,這種欣喜感讓本來看得很開的李易也不由的松了口氣。
站在一個當口,李易回過頭看著來時的路沉默不語,很快又望向另外一條格外寬大的路所指向的不遠處的地方,
那是一塊被太行山遠遠包裹,籠罩著淡淡黑色霧氣的森林,一株一株高大挺拔而又格外的蒼綠的樹哪怕隔著很遠都給於人留下很深的印象,一縷一縷灰紫色煙氣慢慢開始彌漫升空,森林上空不時一道一道銀蛇似的閃電突兀出現,穿梭在樹冠之間。 “這是什麽地方?”
李易突然無比的凝重,外面的世界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危險。
那是……
好像有風吹過,只見在那片森林裡最為明顯,最高大的一棵古樹的蒼綠樹冠上突然出現一道白色女子身影,女子仿佛就站立在樹頭注視向遠方,浮浮沉沉海浪般的枝葉並沒有驚擾到她的安靜。
女子好像動了,低頭,雖然隔著很遠,但李易放佛聽到了她的歎息。
白色女子直挺挺後仰倒了下去,緊接著四隻佝僂著身子,頂著個貓腦袋,傍著樹枝蹦跳的生物突然出現,抬著一個白色擔架接住下沉的女子,一蹦一跳消失在樹木間。
擦擦眼,李易確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覺,這熟悉的貓頭,莫非就是戰五渣的貓妖?
但那個女子呢?
賽麗亞?
呸, 這不是遊戲!
李易狠狠的鄙視了自己,必須重視這個世界,不然鐵定會狗帶,雖然對那個森林,對那個女子都抱有很大的興趣,但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安全的基礎上,而自己現在估計連那個戰五渣的貓妖都打不過。
隨後李易走向那條寬敞大道的另一頭,那裡盡頭隱約有小鎮依居。
當太陽又移動那麽一小段路時,李易來到了小鎮外。
一道白色石架豎立起一尊大門的模樣,上頭刻畫著“雷鳴鎮”三字。
透過石門,裡面是熱熱鬧鬧,人聲鼎沸的街道,街道兩旁並列著一座一座的木屋建築,高高低低區分出客棧,酒館,店鋪等作用。
走進小鎮,打鐵聲,吆喝聲,討論聲,歡笑聲,爭論聲,聲聲入耳。
李易很是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看著鼓著腮幫子的大漢很吃力的掄著錘子打向前面扁平通紅的鐵塊濺射就淡淡的星火,看著酒店裡有客人正指手畫腳很是豪氣的頭頭是道說著,在不遠也有擺著地鋪的小哥很賣力的向著旁邊滿是懷疑心態的人推銷著地面上不知名的物體。
這裡很豐盛啊!旁邊不遠處的酒肆隱約著傳來的酒香饞起了他的心思,邊上的烤肉鋪的氣味兒就更勾人心思了。
想了想,李易摸了摸自己背上的包,下意識取到前面,抱緊了點。
這可是決定自己現在能否吃喝的重要物資,千萬不能被人順走了。
於是他抱著懷中的包走進了邊上一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