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知道他們都不知道的事?”凌宇看著丁營道。
丁營知道這是活命的機會,立馬搶著說:“對、對!我知道莫爾頓許的願望!”
莫爾頓的願望?
凌宇心中一喜,沒想到竟還有這種意外收獲,看來選丁營來問情報果然是對的。
但他表面上也不可能表現出喜色的,而是稍一遲疑道:“好吧,那你說來聽聽,他許的什麽願望?”
丁營道:“我說了以後,是不是能放過我?”
凌宇一皺眉,有些不耐煩道:“你跟我談條件?你先說,如果真值那個價,我就放過你。”
丁營點頭,又咽了口口水才說:“是拳手。”
“拳手?”
“嗯,莫老大以前跟我聊天時說過,他曾經最喜歡的就是拳擊,所以許願時也沒想太多,脫口而出就說想成為拳擊手。”
“原來如此……”凌宇陷入了沉思。
按照他現在所知的所有信息來說,拳手毫無疑問是能力類的願望,與水兒的劍豪一樣。
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與水兒比,誰會強些呢……
正當他思索的時候,丁營又連連開口問道:“我都說了,能放過我了嗎?”
凌宇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我說話算話,你在這等一下,我現在就找人來把你放了。”
……
當凌宇再走出牢房時,發現柳飛星早已站在外面等著了。
“看你的表情,是什麽都沒問到?”凌宇笑了笑。
柳飛星搖頭道:“唉,慚愧,實在是拿那個高剛毫無辦法,他死活不開口。”
凌宇擺擺手道:“無所謂,不用管他了。你找人把丁營放了吧,我也去叫水兒出來。”
柳飛星看他的神色,不確定道:“難道丁營說了?”
凌宇道:“算是吧,不過也不算。他一會出來後,就會全都說出來的。”
“啊?說就是說了,沒說就沒說,怎麽還能一會出來才說?”柳飛星有些沒聽懂。
凌宇也懶得跟他解釋,隻說:“好啦,你先找人把他放出來再說。”
沒多久,丁營就被放了出來,凌宇等人帶著他走出大牢,一路來到了大門口處,只要出了門,他便等於是自由了。
可這時丁營卻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高剛和金池呢?難道都先走了?”
這倒不是他在關心同伴,而是害怕自己一個人出去不好跟莫爾頓交代,所以必須要與另外兩人提前對好口供才行。
凌宇心中明白,臉上卻是疑惑:“他們?我沒說要放他們啊。”
“啊?什麽意思?”丁營道,“不行!如果他們人不見了,我也活不了,求你也放了他們吧。”
“他們什麽都沒說,我為什麽要放他們?”
“什麽?!你明明告訴我……你騙我!”
丁營呼喊著就要朝凌宇抓來,只是還不等他碰到凌宇,旁邊水兒就抬手一揮,寒光恍恍一閃,長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丁營深深看了水兒和凌宇一眼,完全不敢再動彈分毫。
凌宇這才笑著拍了拍水兒的手臂,說道:“好好說話,少動手。丁營,你要想活命也簡單,回牢房裡不就成了?”
丁營聽他這麽一說,才反應過來,嘴裡喃喃道:“對、對,我不能走,我要回去,我要回牢房裡!”
他說到最後幾字時已不再是輕聲細語,幾乎是朝凌宇喊了出來。
“真是奇了,
我聽說過要求著出大牢的,你這種操作,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凌宇說道,“你想要回去也不是不行,把有關章魚的事,都詳細說給我們聽就好。” 丁營聞言,又有些猶豫了。
凌宇見他不說話,就接著說道:“你不說啊?不說就算了。但我是很守信的人,為了感謝你告訴我莫爾頓的事,明天我就讓城主把你公布出去,當眾表揚一番,你覺得怎麽樣?”
丁營聽他這麽說,更是面如死灰。而到了此時,一旁的柳飛星才隱約明白發生了什麽。
許久後,丁營才總算是放棄了掙扎,開口道:“我說……”
與此同時,凌宇的腦子裡又是叮的一聲:“獲得變異——心眼。”
……
之後丁營便把他知道的所有關於章魚的情報都告訴了凌宇。
除了莫爾頓的計劃,以及其它成員的資料外,凌宇又多明白了一些關於許願的事情。
比如說,兩個人許同樣的願望,結果卻有可能不一樣。
像丁營和金池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他們的願望都是要錢,但“主神”卻給予了金池十五金,而丁營則隻得到五金。
也就是說,這種物品類的願望,如果許願時說的不夠準確,結果上便會存在量的差異。
另一件關於願望的事就是,若有人許願要槍、弓、弩之類的物品,則那個智障主神將會貼心地配上一部分彈藥。
而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是不足以打造出現代槍械的子彈的,所以可以說,這種許願得來的彈藥將會是非常稀有的東西。
凌宇知道這種情況後也很是無語。
他怎麽也沒想到,那個人工智障會這麽隨便, 不過轉念一想,他自己的願望就很隨便地被確定了,那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反倒該說是正常的。
……
第二日,凌宇幾人又到了城主府中,並把丁營所說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議事廳中,巴丘奇神色凝重:“也就是說,並不能確定莫爾頓發動的時間,對嗎?”
凌宇點了點頭。
丁營在前一晚,把他能說的都說了,而凌宇新獲得的「心眼」也開始發揮出作用。
丁營在他面前說的一切,方一出口,凌宇便能知道真假,所以倒也不用擔心丁營亂來。
正如他之前所料,莫爾頓確實準備卷走一大批的財物,而且是明著搶,若真到了那時,清田城恐怕全城都會變成貧民窟,甚至會完全覆滅。
凌宇對巴丘奇道:“雖然不知道發動時間,但成員的資料都齊備了,甚至連莫爾頓的幾處住處都已清楚,只要搶先出手便可。”
巴丘奇顯然也很讚同這種說法,只是他的神色依然有些陰沉:“這一仗,恐怕會死很多人。”
“確實如此。”凌宇道,“但也總好過清田城覆滅。”
“唉……”巴丘奇長長歎了口氣,仿佛用盡全身氣力般,與管家別根說道:“城中駐防部隊、民兵、巡查隊全都交給你了,一切聽凌宇指揮。”
“是!我這就去安排。”
待他走後,巴丘奇又問道:“那莫爾頓呢?照那丁營說,莫爾頓是有能力的,拳手是嗎?又要如何對付?”
凌宇看了眼身旁的水兒,輕笑道:“沒關系,正好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