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段塵蒙住臉,極力隱匿靈氣修為,憑借武者強悍的肉體力量,偷偷摸摸的走向記憶中元武的獨棟小院附近。
外門弟子的住處都相隔不遠,資質普通的外門弟子,居住緊挨著的房間,一人一間,不過沒有獨立院子。
獨棟的並不多,資質好的,和上面有關系的。
元武的小院便比段塵的大一倍,房間內各種珍貴木材打造的家具,小聚靈陣法和各類輔助修煉用品,可見財力之豐厚。
元武的修煉資質算不上好,可是背後有三長老罩著,偶爾賜予些許靈丹靈藥,修為輕易堆到了武徒五重。
段塵沒費多少時間便找到了元武的住處,輕輕的跳入院內,誰叫每個院子門口都貼著個名字呢。
躡手躡腳的貼近窗戶。
“哈哈哈哈,快了快了,今晚調整好狀態,明日服下這枚高級聚氣丹,定能突破到武徒六重”。
“最近疏於修煉,三叔很是不滿,居然要求我半年之內突破到武者境界,否則關我禁閉。”
“不過三叔對我是真不錯,賜我這麽多修煉資源,中品靈石十塊,高級聚氣丹,高級淬體丹,護脈丹,還有珍貴的百年血參,三顆破境丹,一顆赤火丹。還有一把一品高階—烈焰劍。”
“這麽多資源任我享用,哈哈哈,到時候成了武者,便可以找三叔幫忙向丹峰的洛凝求親,哈哈哈”。
段塵聽著他在房間裡一個人傻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暗罵一聲大煞筆,段塵耐心的潛伏在隔壁房間內一動不動。
天亮沒多久,元武牙也沒刷的出門去外門弟子食堂了。
臨走前小心的將高級的丹藥,兵器等修煉資源鎖進櫃子裡。
段塵趕緊從房間出來,觀察下手的環境。
地上赫然留著一瓶高級聚氣丹和療傷丹,想來是打算從食堂回來之後再服用突破,所以未曾收進櫃子。
段塵從那武師的儲物口袋裡掏出一堆裝毒藥的瓶瓶罐罐。
“見血封喉”,這麽狠的藥,太便宜他了,留著。
散功腹瀉丹?這個好,不是想突破嗎,勞資讓你突破成廢物。
於是將這枚丹藥輕輕置於高級聚氣丹的瓶口最上方。
這瓶是“噬魂毒丹”,聽上去就很厲害,恩,加到療傷丹的瓶子裡,再放一粒蝕骨丹,聽說服用後可以讓人骨頭潰爛,十分陰毒啊。
不過兩天內要他死,嗯,再放一粒瘴毒死丹好了。
因為各類丹藥的顏色不太一樣,段塵細心的將一枚療傷丹碾碎,覆蓋在那幾枚特殊作用的丹藥上,最後同樣放置於療傷丹瓶口,確保一拿便能優先服用這幾枚丹藥。
“按照我名偵探柯塵的推斷,散功之後他肯定慌的一批,第一時間發覺不對勁便會吞服療傷藥,不會注意細節。”
翻了翻家具櫃子,抽屜裡放了一本《玄無靈法》和一枚玉簡。
段塵趕緊用一枚空白玉簡抄錄功法,用一枚空白玉簡替換掉抽屜的一枚。
輕手輕腳的抹去所有痕跡,包括指紋和腳印,小心翼翼惦著腳走。
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房間,盡量避免碰到同門弟子,碰到了就裝無辜路人,當一名演員好累。
不怪段塵慫,人類和妖獸不一樣,必須量力而行,自己需要挨打,但不需要被血虐。
萬一暴露自己殺害同門的事情,被處決可就遭殃了,砍了頭可沒法恢復。
特別是宗門的老怪物級別的三長老甚至不需要證據,
有任何蛛絲馬跡便可有理由殺了自己。 外門食堂內。
元武抹了抹嘴巴,桌子一拍,志得意滿的跟幾個狗腿子弟子放下豪言,今日必定突破武徒六重。
幾名狗腿子當然希望自己攀附的對象更加強大,當下一堆馬屁轟炸得元武鼻子翹到天上去了。
不理會食堂內一眾弟子的鄙視目光,他行色匆匆的返回住處,準備突破境界。
只見他盤坐於蒲墊上方,呼吸吐納,運轉靈氣,倒出一枚“高級聚氣丹”,咕嚕服用下去,調動體內所有的靈力,準備一舉突破瓶頸。
他突然發現今天調動靈力特別困難,原本服用高級聚氣丹應該輔助產生大量的靈力,現在別說產生額外的靈力,體內原本本的靈力竟然在不斷減少,逐漸暴動起來,傷到了不少筋脈,他發出慘叫,竟然發現靈力池隱隱在潰散當中,可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根本無法阻止,只能拚命控制體內暴動的靈力,額頭冷汗狂流。
他面露瘋狂,滿臉不解,“不可能,不可能,我的靈力池,我的靈氣還在潰散, 不,怎麽會這樣啊!!!”
元武掙扎著爬起,粗暴的扯開櫃門,抽出抽屜,慌亂之下拿起療傷丹瓶就往嘴裡倒,他以為自己大意之下突破失敗,靈力暴動,打算先服用療傷丹修複筋脈,平穩之後再求助三長老治療。
由於靈氣潰散的有點多,驚慌之下他一口氣吞服了四五粒療傷藥。
隨即重新坐下,試圖盡快修複好筋脈,腦門汗水滾滾直落,他感覺今天倒霉透頂,明明板上釘釘的突破,竟然還未開始便失敗了。
最糟糕的便是,這個時候居然還感覺肚子不太舒服,一陣陣難忍的劇痛,以前吃壞了肚子想拉稀的那種感覺,他面色發紫,恨不得抽死自己,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特麽鬧肚子。
一分鍾後,蒲墊傳出噗噗的放氣聲,臭不可聞,他艱難的捂著肚子,衝向了茅房,什麽境界不境界的,都不重要了,現在隻想拉翔,再不解決,蒲墊都得沾滿翔。
一陣臭氣熏天的釋放後,元武舒爽的抹了把汗,提起褲子,準備抓緊每分每秒修複筋脈,不能再耽擱了!
當他發現靈氣池已經小了整整一圈,等級跌落到武徒四重的時候,他驚慌失措的怒吼:“怎麽會這樣,突破失敗怎麽會靈力池潰散啊”
沒等他弄明白,肚子又是一陣劇痛,眼珠子爆凸,身體的本能讓他松開了褲子,老老實實蹲下,體內穢物持續噴薄而出,巨大的壓力讓穢物噴的格外有力,聲聲響亮,鞋子的顏色慢慢變黃。
他體內的靈力仿佛也隨之釋放,這種感受讓他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