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建造三座大型擂台,只有獲得晉級資格的門派天才弟子才能在聖地之巔比賽。
段塵根據抽簽的安排來到五號擂台。
現在為個人賽,參賽的人其實並不多,才三四百名。
“此次武王爭霸賽,規則很簡單,認輸或者死在擂台!”一名氣息看不出深淺的紅袍老者大聲宣布,聲音遍布山腳。
規則一出,許多抱著試試看心態的門派頓時不淡定了!直接嚇退了不少宗門弟子。
開玩笑,他們日後成長為武皇幾乎沒有太大的問題,武聖也很有希望搏一搏,就為了比賽丟掉性命實在劃不來!
最終隻留下三百名左右天才弟子參賽,分十座擂台同時比試,兩兩對戰,最後留在擂台上的便是擂主,由十位擂主進行最後的戰鬥,而十名擂主有資格得到進入秘境的資格,每人可攜帶兩名參賽的同伴進入,並且明年無條件贈送一個進入的資格。
而前三名將得到高階天才地寶的豐厚獎勵,這可是能讓他們迅速突破到武皇的獎勵!
能夠節約無數精力和時間,無需擔憂副作用,並且能迅速夯實基礎,提升潛力和氣血的功效,誰都想拚一把,不僅僅如此,或許還有珍貴的兵器獎勵,每年都不同,深深吸引著天才弟子的目光。
段塵到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麽。
“段塵你在幹嘛?怎麽好像在找什麽人。”大長老疑惑道。
“沒什麽,看看有沒有什麽高手,我也好做準備。”段塵才不會主動說出來在找幻神宗的某個人。
“你們真的不上去玩玩嗎?”段塵對身後的兩名師兄說道。
“開什麽玩笑,我們倆才武王七重,那些宗門的超級天才各個戰力超群,我們可不想這麽早死!”二人連連搖頭,他們有自知之明,感受到別的宗門弟子那股逼人的氣息之後哪還有勇氣站在台上。
“也是,這次的比賽允許殺人,還是留著命陪我參加團體賽吧,別浪費了!”段塵拍著胸脯說道。
二人露出十分勉強的笑容,雖然段塵說的是事實,可直接說出來很扎心的好嗎!
“接下來,武王四重的段塵對戰武王八重的孫林之!”
“師父,宗主,大長老,我第一戰來了,給紫雷宗長長臉面!”段塵掄圓了胳膊,活動下筋骨,徑直跳上擂台。
隨著段塵的上台,確實吸引了許多目光。
“天啊,竟然還有武王五階都不到的家夥敢上台,要麽這家夥確實實力驚人,要麽就是個傻子!”
“我武王七重都沒有自信上台參賽,他一個區區武王五重的竟然敢上台,不要命了吧,我佩服他的勇氣!”
“參加個人賽的弟子,都是門派內最頂尖的高手,最低也是武王八重,並且都具備越級殺人的能力!若非極為自信,誰敢上台。”
“比賽開始!”紅袍老者大聲喝道。
他心內卻對所有放棄報名的弟子嗤之以鼻,以往每年參加個人賽的弟子不少於上千名,唯獨今年特別少,自從聖地透露消息在擂台無論生死之後,嚇退了大半弟子,一名武者若連生死都不能看破,日後如何能登上巔峰!
孫林之很高興,遇到一名如此弱的對手,能夠省下不少力氣!
他拳頭才剛攥起,兩隻腳掌突然劇痛,疼得他在擂台失態的嚎叫了起來。
鮮血淋漓的腳掌無法站立,他捂著腳坐在地面,這才發現自己的腳掌似乎被什麽利器給扎穿了五六個血洞。
還未等他想明白,臀部一陣劇痛。
場下所有人莫名奇妙的看著他在地面翻滾,臀部莫名出現許多血洞,地面多出一攤血跡。
也不知道某個部位有沒有扎壞。
所有人不由得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我認輸,我認輸啊!”孫林之突然醒悟,比賽一開始就遭到兩次重創,連怎麽受傷的都不知道,恐怕就是對面這位人畜無害的家夥乾的!
“嗯,聰明,你再不認輸,剛才你身上可能會再多幾個洞。”段塵朝他某些個部位瞄了瞄說道。
擂台下的人頓時炸了。
“我都沒看懂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孫林之可不弱啊,怎麽就變得這麽慘了,你們誰知道?”
“那個叫做段塵的家夥應該身具某種特殊屬性體質,暗中操控某種元素瞬間扎穿了孫林之接觸地面的部位,我猜他應該是土元素特殊體質。”
“好強!他才武王四重,竟然能隨手乾翻一名武王八重的武者,特殊屬性武者果然不好惹!”
“不過強的應該也有限吧,主要還是孫林之大意的緣故!若我們事先有所防范,他這招便不管用了!”
“不對吧,你們除非能飛,否則地面始終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啊!”
“但是他才武王四重,只要小心一點,應該能一掌斃了他!”
眾人冷靜的分析剛才的戰鬥。
“武王九重的雲家如挑戰武王四重的段塵。”
可憐的孫林之被人抬了下去。
擂台留下長長的一道血跡。
宗主眉開眼笑,心中爽到飛起,遺憾的是晉級賽沒有報宗門。
玄天長老也感到揚眉吐氣,弟子果然給自己長臉!
齊飛和魯亞看得一臉懵逼,剛才這位師弟手都沒有抬一下便將一名別宗的天才弟子給淘汰了?
雲家如小心翼翼的圍繞段塵高速移動,身形飄忽不定,忽近忽遠,步伐極其詭異。
“大家快看,那是雲家聞名天下的雲中閃現,身形就像迷霧一樣看不穿,防不勝防啊!”
“這次不管是修為還是武技都非常強,應該瞬間便能分出勝負吧?”
眾人話音未落。
“啊!!!”雲家如痛苦無比的捂著肚子,肚子上赫然插著一根長槍,槍尖已捅破他的腹部。
而眼尖的弟子看見那根長槍的材質分明是石頭做的!
那跟石頭長槍突兀的從地面長出來,雲家如的移動速度過快,他只顧著盯著段塵的動作,在他看來段塵控制土元素應該會有所征兆,他壓根沒注意身前突然長出一柄長槍, 結果他一頭猛地撞在這根斜插在地面的長槍之上。
血跡沿著棍身滴落在地。
雲家如臉色連連變幻,狠心咬咬牙從棍身抽出,帶出一蓬鮮血。
場面一度十分壯烈!
只是眾人的表情都很古怪,不知道該誇他堅韌還是該罵他蠢。
雲家家主面帶尷尬之色,剛才他在台下叫得格外囂張,甚至揚言讓雲家如打爆那小子的頭,結果比賽才剛開始,雲家如便身受重傷,差點直接失去戰鬥力。
雲家如面色潮紅,腹部的劇烈疼痛刺激得他殺意彌漫,眼中的怒火噴湧而出。
“啊!!”雲家如剛凝聚的靈力瞬間散亂,因為腳掌又被突然出現的石刺扎穿,他痛苦的倒在地面疼得冷汗直流。
地面仿佛成了煉獄酷刑,雲家如滾來滾去的地面布滿了石刺。
若僅僅只是普通尖刺也就罷了,武王的皮膚肌肉完全無懼這種程度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