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吼!”寒沫瞬間將幽滅帝龍與絕時狼召喚而出。
兩隻靈武一出威勢滔天,瞬間衝向了那頭猛獅。
而此時在下面觀戰的眾人都愣住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這什麽情況?三隻靈武?”
“這不可能啊!這世間怎麽會有三隻靈武的人?”
“不對啊!你們看那條龍所散發的氣息竟然是毀滅氣息!那是頂級屬性毀滅的屬性的靈武!”
“對啊!可是如此妖孽的天才,我們怎麽沒聽說過呢?”
而壯漢看到這一幕也是十分震驚,他眉頭緊鎖仿佛在思索著什麽。
而此時的空中任然在戰鬥中的寒沫不敢有一絲松懈,他一手持槍一手拿刀與那名青年拚鬥著。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認真啦!”青年暴呵一聲,手中長劍一揮出現三道黃色的劍氣。
這麽近的距離寒沫根本無法躲閃只能抵擋,他將幽滅長刀和赤焰槍交叉與身前。
“嘭!彭!彭!”三道劍氣直直命中,寒沫胸膛前的兩支兵器。
寒沫雖然抵擋住了這一擊但是內髒受到了重創,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內傷。
“你居然能擋住這一擊,但也僅僅只有這一擊了!”青年大手一揮空中突然卷起沙塵,視野變得十分模糊。
“嗖!”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柄由塵土凝聚而成的刀刃,貫穿其中直直射向了寒沫的頭顱。
寒沫感受到後直接長刀一揮抵擋住了這一擊,可是這只是開始。
只聽到“嗖嗖嗖!”無數道破風聲響起一柄柄刀刃直直射向了寒沫。
此時那名青年已經飛回到那名壯漢身旁,開口說道“大人,我已經將此狂妄之徒擊殺!”
壯漢微微皺眉的看了一眼那名青年“波爾比你確定他死了?他的靈武還在與你的靈武戰鬥呢。”
波爾比則自信的說道“大人,只需等待五秒鍾,他的靈武必定消失。”
而在他說話之時,天空那團本是黃色的塵土不只何時已經慢慢變為了黑色,同時一陣可怕而寂滅的氣息慢慢從中散發出來。
很快五秒鍾過去了,而寒沫的靈武並沒有消失還在與它的靈武戰鬥。
壯漢看著波爾比想聽他給個解釋,而就在波爾比要開口的時候,天上那團塵土卻突然消失同時一道夾雜著無盡毀滅氣息的黑色光柱忽然穿射而出,直直的射向波爾比。
“嗖。”這正是長安創造的靈技‘湮滅’,那道光柱十分之快,但始終有限,波爾比乃是靈將境的強者反應速度十分之快,迅速閃避但仍然被擦中了胳膊。
而被擦中的胳膊仿佛被腐蝕一般迅速皮開肉綻,同時消散與空中。
波爾比見此沒有猶豫長劍一揮“噗呲!”竟然直接把胳膊斬落。
但很神奇的波比爾的肩膀沒有噴血仿佛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擋住了。
“現在十秒過去了,我還沒有死!而你要死了!破滅斬·斬生!”寒沫手握幽滅長刀整個人化作殘影,宛如一尊殺神帶著一股滔天的氣勢殺向了波比爾。
波比爾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全身發顫嘴中發出最後的不願相信的吼聲“不..不!救我!大人救我!”
而壯漢仿佛沒有聽到波比爾的喊聲一般,眼神冰冷的看著這一幕。
“噗!”長刀劃過波比爾的脖子,斷絕了他的生機,也如同他所用的招式斬生!
寒沫沒有停留又飛向了空中看著下面的眾人,
而兩隻靈武也被他收入了靈魂海內。 壯漢看向寒沫口中道“你是南宮家的人?”
寒沫一怔南宮家?為什麽會認為自己是南宮家的人呢?然後他突然想了自己手中的幽滅長刀就是南宮家的,也許壯漢就是見到長刀才以為自己是南宮家的人。
寒沫心想甩鍋的機會來了,他開口道“你認識我?”
壯漢一聽此話就知道寒沫是默認了自己是南宮家的人,他開口說道“不認識,可我認識你手中那柄長刀,敢問閣下姓名?”
寒沫知道這個壯漢肯定和南宮家有什麽關系,不然決定不會這麽和自己說話,他更知道現在他不能慫,如果自己卑躬屈膝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剛才殺死波爾比完全是因為波爾比輕敵加上寒沫偷襲所以才得逞的,而且他現在身受重傷不可再戰。
寒沫思索了一會後道“我叫南宮景天。”寒沫心想就用一下天道閣首領的名字吧,自己就認識你一個南宮家的。
“原來是南宮家二爺的兒子南宮景天,我是南宮家附屬吳家子弟,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你看可好。”
本來十分冷漠的壯漢此時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變得十分諂媚。
而寒沫他沒有回答壯漢所說的話,而是問道“剛才我聽你們說,碧水鎮的百姓被控制起來了什麽意思?”
壯漢也是一怔,遲遲不開口仿佛十分為難不想說。
寒沫見狀態度十分強硬的說道“你乃是我南宮家附屬家族,應當聽我號令你現在卻不說!你想造反嗎?”
壯漢他本就是家族子弟,所以深知家族的可怕之處所以他是在不敢招惹南宮家族的人。
壯漢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他轉身看向身旁的一個身穿藍色製式輕甲的中年道“王鐵錘,你帶著士兵去城中歇息。”
王鐵錘有些猶豫他看壯漢沒有說話。
壯漢怒目一瞪道“想造反嗎?這是軍令!”
王鐵錘最後還是妥協了,到了聲“是”。
然後他看向身後的士兵開口說道“各個小隊長帶領小隊分批在城中駐扎,第七小隊小隊長戰死,暫且由波次爾管理,進城後不允許隨意走動,違令者斬!出發!”
很快的隊伍進入了碧水鎮,而王鐵錘在壯漢耳旁耳語了一番後,也轉身進入了碧水鎮。
壯漢大手一揮出現兩個椅子然後說道“景天公子,我們坐下談。”
寒沫思考一番後,也沒有拒絕他將幽滅長刀收入空間戒指,飛身掠了下去。
寒沫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然後開口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