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沫出了城,經過一路詢問才知道天辰城距離天宮學府還有很遠一段距離,所以寒沫還是覺得雇傭一輛馬車比較好,可他身上的錢根本不夠付車費的。
“這可怎麽辦啊,難搞哦。”寒沫站在城門口思索,可是想了半天啥也沒想出來。
就在這時在寒沫的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小夥子啊,我看你站半天了你是準備去哪啊?”
寒沫轉過頭髮現是一個遲暮老人,那老人看起來非常虛弱仿佛什麽時候就會一口氣咽過去一樣。
“老人家,我是準備去天宮學府可是太遠了,我又沒錢雇傭馬車。”
“小夥子,你要是不嫌棄顛簸,老頭我啊就送你一程。”
寒沫聽到老人家說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顛簸那也比走路去來的強啊。“老人家,真的嗎?那真的謝謝您了。”
“哎呀,謝什麽啊。你在這等一會,我去取我的坐騎。”
寒沫一聽蒙了,什麽坐騎?還沒等寒沫詢問,老人就已經走了。
大約過了五分鍾左右,只見老人家牽著一頭體型龐大的牛走了過來。
這頭牛體型龐大身高足有兩米,不過身上鋪著一層稻草看不到裡面的毛發,而這頭牛的腦袋之上有著兩隻巨大的牛角看起來異常鋒利。
“老人家,我們騎這個去天宮嗎?”
“不然呢?來來上車,老司機要發車了。”說完老人家縱身一躍就跳到了牛的身體手抓住兩個巨大的牛角,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改變。剛才身上那蒼老年邁的身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活力與興奮。
寒沫看著眼前騎在牛身上的老人家都愣住了,說好的奄奄一息的老人呢?人與人之間能不能有點信任。可此時的寒沫也管不了那麽多,也縱身跳上了牛的身上。
雖說這頭牛身高有兩米,可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這點高度根本算不了什麽。
當寒沫騎上牛的一刻他突然發現了一個東西,就是這頭牛的脊骨特別突出正好就硌住了寒沫的屁股上。
還沒等寒沫調整好位置,老人就大喊一聲“衝啊!”隨著老人的大喊牛就衝了出去,呼嘯而過的風刮的寒沫臉生疼,可是最嚴重的的是牛的奔跑會上下顛簸硌得寒沫眼淚都下來了。
寒沫想讓老人家停車可老人家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指揮牛向前跑,邊指揮他還唱歌。
“騎牛的老頭,你威武雄壯!飛馳的俊牛,向右轉啊!我說錯了這次向左啊!.....”
老人家感受著飛速前進帶來的快感,寒沫感受著飛速顛簸帶來的疼痛。
“啊!你停下!....”
可老人家根本不搭理他,直到天色漸漸黑了,老人家才命令牛減慢速度,老人回過頭髮現寒沫的臉都綠了,不由得一陣驚奇。
“哎,小友你臉怎麽綠了?怎麽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怎麽回事?”
寒沫此時已經麻木了,他緩慢的挪動著自己屁股,然後直接跳下了牛背站在地上。
“啊!疼!你騎牛怎麽那麽快啊,我和你說話你都不搭理我。你還問我怎麽弄得?硌的我眼淚都快下來了。”
老人家看著痛苦的寒沫,尷尬笑了笑“小友非常的sorry啊,主要是我很久沒有這麽快的騎過牛了。還記得上次這麽快是..”
“停!打住,現在我非常疼啊!我不想聽。”
“好吧,小友為了道歉,老頭我破費給你吃頓好的,前面有間客棧他家的手藝特別好,
走今天消費我買單。” 本來老人還想讓寒沫繼續坐上牛前行,可寒沫已經對這頭牛有陰影了,說什麽都不願意坐。
好在那間客棧,距離這個地方不遠隻走了十多分鍾就到了。
到了客棧之後老人家把牛拴在客棧門口,與寒沫一同走進了客棧中。
兩人走到桌子旁坐下,不過寒沫由於屁股疼坐下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輕呼,小二見來了兩個人就熱情的迎了過來“兩位客官點些什麽?”
老人家就說了“你家的鹹菜是不是免費的?”
小二聽到老人家說的話先是愣了一下但還是回答道“對,我們家鹹菜是免費的。”
“那行,給我來兩份白粥和二十份鹹菜。”
寒沫都看傻了,你妹的說好的請客怎地請吃免費的鹹菜啊。“不是,你是多扣啊你妹的要兩份白粥配二十份鹹菜,怎地不怕鹹哭你啊。”
“咳咳,小友我告訴你,我這能叫扣嗎?我這叫節約,萬一浪費了怎麽辦?”
“算了,還是我請你吧。小二,鹹菜和白粥就不要了,來兩碗面條再來來一份小菜和一條魚一隻雞。”
“好的,客官那你們先把錢付一下十魂幣。”
本來人家都是吃完在付錢的,可是人家小二擔心寒沫他倆吃霸王餐所以才決定讓他們先給錢。
寒沫也爽快的把錢付了,小二就去通知後廚做菜了。
“小友,這我這說你兩句了。你看看你這麽年輕,以後娶媳婦買房子不要錢啊。”
“停停停!你吃不吃?”
“我吃,我怎麽不吃,真的是不懂得尊老愛幼。”
寒沫聽到之後沒搭理他,而是換了個話題。
“哎,老人家我叫寒沫你叫什麽啊?”
“名字嗎?真實姓名的話很少有人叫我了,別人都叫我老牛你也叫我老牛吧。”
“好吧,那我就叫你老牛了,對了你去過天宮嗎?“
“天宮?去過,不過那是很久之前了。”老牛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色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那天宮長什麽樣子啊?”
“等你到了,不就知道了。”
寒沫自討了個沒趣,見老牛不想說索性也就不問了,反正過幾天就能見到了。
於是寒沫與老牛東南西北一頓亂扯。
等到兩人吃完了飯,本來想在這裡居住一晚,可是沒錢了。寒沫剛剛付過飯錢之後身上只剩幾個魂幣,根本不夠支付房錢的。
但小二見他們可憐,還是給他們找了一間最差的房間,這房間內只有一張床還是單人床只夠一個人睡的。
當老牛看到只有一張床的時候他那神情突然恢復到與寒沫剛剛相遇的那副樣子,看起來弱不禁風“寒沫啊,你看我老骨頭一把了。能不能讓給我啊。”
寒沫心想今天騎牛的時候不是還套牛的漢子嗎?不是還威武雄壯嗎?怎麽現在一副要死的樣子。“老牛,別裝了給我個床單我睡地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