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看到寒沫也是愣了一下“唉,你不是那個誰嗎?那個誰來著,反正那就那個誰。”
“哎呀!小胖子你怎麽和我大哥說話呢?要知道我大哥可是上知天文下肢癱瘓的男人。”
寒沫看著風羊羽都快忍不住想給他兩個大嘴巴了,心想等會回去給你兩個嘴巴子給你嘗嘗鮮不過現在寒沫比較好奇前面發生了於是再次問道“別說這個了,先說說前面發生了什麽吧。”
小胖子繼續說了“據說一名天道閣的男性成員追求月雨門的女性成員遭到拒絕,還當中羞辱那名男性成員最後男性成員懷恨在心,就在今天晚上那名天道閣的男性成員找了幾名組織成員把那麽月雨門的女性成員給打傷了,據說兩隻手骨都被打斷了。然後月雨門的人知道這件事後就來找那名男性成員報仇,那名男性成員見月雨門的人來找他報仇他也不甘示弱叫了天道閣的人兩方現在正在談判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
寒沫想了想也不知道誰對誰錯,於是也就不想了反正不管自己事就當湊個熱鬧。
寒沫想去前方看看三人也覺得好玩也就跟了過來,一直走到距離兩個組織的很近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天道閣的首領是一名青年身著一襲白袍後面繡著一個天字在這個字的下面還畫著一個玄奧的陣圖。
而月雨門的首領則是一名女性穿著一襲青衣還穿著白色的紗袍眼色冰冷看起來十分的高冷仿佛有著高人一等的氣勢。
此時兩人正在交談月雨門的首領首先開口了“說吧此事怎麽賠償?”
沒等天道閣的首領開口站在他旁邊的一名成員開口了“賠償?明明是她羞辱我,我才會給他教訓的!”
聽到這話,月雨門的各位成員目眥欲裂,緊握的雙手不斷顫抖,那名成員的話讓月雨們首領怒發衝冠抬手就要用出殺招。
天道閣首領冷哼一聲“想要動手嗎?”
此言一出,天道閣首領氣勢一變身上散發出無盡的威壓,空中彌漫著無盡的殺意。
風雨會的首領眼色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瘋狂、暴怒、冷漠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之中,一時間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天道閣首領大袖一揮,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黑色長刀“風雨會的人你們挺好了,今天我來是給你們談判的若是在想動手你們都得死在這裡。”
月雨會首領見到黑色長刀嗤笑道“區區一把暗屬性長刀刀想殺我月雨會?”
天道閣首領冷笑一聲“你確定這是暗屬性?”天道閣首領長刀凌空一揮,長刀揮過的空中散發出一陣仿佛能讓天道崩塌萬物盡毀的氣息。
月雨會的首領見此神情一置,眼色中流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這是毀滅之力!不可能。”
天道閣首領嘴角上翹表現出滿意的神色“沒什麽不可能的,我告訴過你了我今天是來談判的!若是你在想動手我不介意滅了你們月雨會。”
月雨會首領聽聞此話剛剛被震驚壓下的怒火再次湧現“就憑你想滅我月雨會?癡人說夢!”
天道閣首領冷言開口“那不妨試試?”說完只見黑色長刀散發無盡的毀滅氣息,刀身紋路散發出黑色光芒仿佛將時空毀滅,讓所有人感覺到了顫栗!
月雨門眾人神情緊繃死死盯著黑色長刀。
長刀緩緩飄向空中散發的氣息越發深邃恐怖,時間仿佛被被靜止所有人都盯著空中長刀。
“嘭!”長刀古老的枷鎖仿佛被解封,散發無盡的威亞讓所有人想要沉浮與它!
“嗖!”長刀化作殘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寒沫所在的方向掠去。
天道閣的首領一愣“我刀呢?怎麽沒了?”
長刀飄到寒沫身旁帶著滔天的威勢壓得寒沫喘不過氣,寒沫一臉驚奇的看著長刀,想伸手去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觸碰像是有一層無形的護罩抵達住了寒沫。
寒沫再次伸手去抓發現還是被擋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就在此時幽滅帝龍開口說道“主人,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寒沫也在腦海中回復“這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種感覺你只要將毀滅氣息散發就能夠成功抓住了。”
寒沫運轉毀滅氣息身體散發出無盡的毀滅氣息,身上出現幽滅帝龍的虛影發出一聲龍吟,寒沫再次伸手這次沒有任何阻礙寒沫成功抓起了長刀”
這柄長刀通體黑色上面雕刻著龍紋十分霸氣, 龍紋還似乎隱隱形成一個陣法看起來十分玄奧。
在場的眾人都看到了寒沫身後的幽滅帝龍虛影,也聽到了龍吟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天道閣的首領看著寒沫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不可能,幽滅長刀怎麽會認主呢?”
在寒沫身旁的風羊羽最為興奮“哎呀!大哥啊!你對我太好啦!我劍剛剛丟你又給我找了一把啊!”
寒沫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在感受著長刀,長刀中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十分恐怖。
天道閣首領身影一閃就到了寒沫身旁並伸出手“把刀還我。”
寒沫愣了一下之後將刀遞了過去,畢竟不是自己的也沒有想過佔為己有。
可天道閣首領剛接過長刀,長刀突然脫手而出再次回到了寒沫手中。
“這是什麽情況呢?”寒沫有些驚奇的看著長刀。
天道閣首領愣住了“這..這幽滅長刀果然認主了,不可能啊,我南宮家世代嫡系都會嘗試讓幽滅長刀認主,卻沒有一人成功今日卻被你收服了。”
寒沫愣愣的看著長刀“什麽情況?怎麽就收服了?”
天道閣首領轉頭對著月雨門的人說道“我會賠償那名成員的所以醫藥費與損失,此事就此了結。”
這件事就此解決,而看戲的寒沫惹上了更麻煩的事情。
天道閣的首領回過對著寒沫說道“幽滅長刀乃是我南宮家世代傳家寶,此事你說應怎麽處理?”
“又不是我讓它認主的,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