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第三!你跪下給我唱征服!”
“小子,你不要太放肆!王管家可是靈師境界的,你準備受死吧!”旁邊一名守衛看到王管家在這裡還敢裝逼,於是嘲諷起來。
而旁邊王管家聽到寒沫說的也有點生氣“小輩,你才區區武者境是怎樣散發出靈武的能力的?”王管家卻是有點好奇,因為此時寒沫身上所散發出的分明是靈武的氣勢。
“你算老幾啊?我需要告訴你?如果你們把楊振東交出來我會留你們一條狗命!”
“小輩,我本想念你天賦好本想留你一命,你卻一次次挑釁我等現在你必須死!”說完只見王管家周圍刮起一陣狂風地上的塵土飛揚,然後只見王管家手中突然出現一柄短劍,這短劍上面刻有黃色符文,符文之中隱隱有靈氣流轉。
“小輩,我這風塵劍一出不管你使用什麽歪門邪道都得死!”
說完王管家手持短劍就衝了過來,還帶著一股勁風。
而已被毀滅之氣籠罩的寒沫也不甘示弱也衝了過去直接用拳頭硬抗。
王管家一記跳斬向著寒沫的頭頂劈,但橫批破綻很多只見寒沫側身躲過直接一腳踹在王管家的胸口但是王管家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是站在那裡,而寒沫的叫像是踢在鋼板上一樣震得腳發麻。
“哈哈,小輩雖說你有點旁門左道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魂師境你一個區區武者境想打敗我太天真了!”
“主人,這王管家利用自己風屬性的武器在他的身上形成一層風之屏障你的力量不夠沒有辦法擊破。現在我把我的力量借給你,不夠你身體太弱只能借給你一瞬間,要不你身體會承受不住直接陷入暈厥的。主人我會你攻擊他的一瞬間借給你,你放心的攻擊他。”
寒沫聽到幽滅帝龍這樣說,就直接衝了過去。
而王管家用劍抵擋,不過他輕敵了因為剛才寒沫一腳踹在他胸口什麽傷害也沒有。在兩人打了數十招後寒沫抓住破綻一拳向著王管家胸口打去,而王管家也沒躲因為他知道寒沫對他造不成什麽傷害,可就在寒沫拳頭接觸王管家胸口的一瞬間,寒沫突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而寒沫的拳頭直接穿透了王管家的心臟。但那強大的氣息也隻存在一瞬間也消失了。
而王管家看著眼前的寒沫震驚的無以複加因為剛剛寒沫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太恐怖了,而他低頭看著寒沫的拳頭從他胸膛拔出嘴微微動了一下想說什麽可還沒說出來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在周圍的傭人和守衛都傻了,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而剛剛從大廳走來的楊振東和龐門主兩人正好看到了這一場面兩人也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個武者境的小子竟然把靈師境的秒殺了。
“小子!你太狂妄了!把我兒子殺了還敢在我府上大鬧,還把王管家給殺了!”
“你就是楊振東?受死吧!”寒沫眼中迸現殺機看著眼前的兩人。
“我就是楊振東!怎麽你還想殺我?”
“對!我不僅要殺你還要把你碎屍萬段!”
這時的寒沫已經失去理智了,直接向著楊振東衝了過去可楊振東根本不不想王管家那樣傻會去硬接寒沫的攻擊。而是召喚出一隻犀牛,抵擋住寒沫。
這隻犀牛通體白色可他的犀牛角卻是黃色的。
寒沫衝到犀牛面前一拳向著犀牛的面門砸去,可就在這時犀牛的角突然亮了起來,寒沫感覺汗毛突然立了起來這時感覺到危險的時候才會有的反應。
寒沫直接收回拳頭向後撤步,等撤開發現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一根土刺。
好陰險的招式啊,肯定是哪個犀牛乾的。
“主人,那犀牛乃是土屬性的。土屬性的靈武一般防禦力極高你要小心,以你的身體的強度我只能在借給你兩次能量盡量要一擊致命!”
寒沫站在原地想怎麽兩擊殺掉他們兩個人,可犀牛不會給他機會衝了過來。
寒沫只能專心戰鬥不在想,寒沫只有兩次機會所以他告訴幽滅帝龍在他攻擊靈武的時候不要用毀滅之力但是如果有生命危險那就另當別論。他要利用這兩個機會殺死那兩個人。
就這樣寒沫與犀牛纏鬥寒沫一拳拳打在犀牛身上,可犀牛的防禦力非常高寒沫根本沒有辦法打穿防禦。
而寒沫一邊打一邊拉扯向楊振東的方向移動。
在寒沫與犀牛距離楊振東不足五米的時候,寒沫一個飛踢踢在犀牛的腹部不過對犀牛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寒沫利用踢犀牛的反彈力彈向了楊振東。
而楊振東發現寒沫意圖的時候已經晚了,可就在寒沫要打到楊振東的時候。一柄大環刀攔住寒沫正是龐門主。
寒沫身上散發出毀滅的氣息,一拳打在大環刀上直接打穿了不過被擋了一瞬間楊振東已經跳開了。
“小子,你身上剛剛散發出的氣息是什麽鬼?居然能把我的大環刀給打穿!”龐門主非常震驚因為那小子直接一拳打穿了自己靈武雖說能修複但寒沫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他根本聞所未聞。
寒沫並沒有回答而是一拳向著龐門主的頭顱砸去。
但龐門主也是一名大靈師境,沒那麽容易受到攻擊只見他向後彎腰躲過了寒沫的拳頭。
而寒沫本想繼續攻擊可犀牛又在寒沫腳下召喚出一根土刺,寒沫只能閃開。
寒沫此時只剩一次機會,他決定這次隻乾死一人就跑等自己狀態恢復再來復仇。
寒沫轉身向著犀牛衝去,而白犀牛也不甘示弱也向著寒沫衝去。
可就在兩人要碰撞到一起的瞬間,寒沫突然跳起然後讓幽滅帝龍使用毀滅之力速度暴漲,向著在犀牛身後的楊振東一拳砸過去。
楊振東本來以為寒沫會跟纏鬥在一起,可沒想到寒沫突然跳起速度暴漲直接向著他衝了過去。
寒沫的拳頭伴隨毀滅之力在楊振東的眼前慢慢放大,直接穿透了楊振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