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微風習習。
薑炘和小無極正打完坐在院落的石椅上休息,只見著薑璐瑤臉色冰冷,風塵仆仆的回到了薑家,也不理人,路過他們卻是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房間去了。
“妹妹,你怎麽了?公子雲呢,他可受著傷,你怎麽也不扶他一起回來呢?”
薑炘和小無極面面相覷,忙是跟了上去,就見著她直接走進房間。而他二人又向後尋了一下,也沒見著公子雲跟著回來,薑炘趕忙跟上前去問道。
“死了!”薑璐瑤冷冷說道,啪的一聲直接把門給關上了,“嘭”的一聲,直讓後面的薑炘的腦門給撞上了。
把薑炘給疼的,捂著腦袋慘叫著。
“死了?你又把我師兄怎麽樣了?”小無極可又急了,臉上怒意衝天,同時手上一股靈力澎湃而出,正欲砸門,好在薑炘及時抓住了他的手,製止了他,說道:“小無極你別激動,我妹妹說胡話呢,你說這幾天他伺候公子雲好好的,肯定是胡說八道,我且問問他,你等著,別激動啊……”
薑炘可顧不及腦門上的疼痛,好言相勸,好說歹說的終於是說服了小無極。
他也是怕小無極再向那天一樣,拿著天下無極亂砍,這時候可沒有公子雲阻止了,薑家豈不是得廢了。
安慰了小無極,薑炘忙是敲了敲薑璐瑤的門輕聲說道:“妹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你跟哥哥說!”
“妹妹?妹妹?”
可是任由著薑炘如何叫,裡頭確實一聲也不回答,仿若沒有了人。
又是叫喚了一會兒,同樣如此。小無極已經忍無可忍了,一把將薑炘推走,手上一拳直接是要往門上砸。
“無極,住手!”
就在他正要砸下去的時候,身後一個爽朗清亮的身音響起,讓他的手停了了半空。
二人趕忙回頭望去,卻見著一個一襲白衣,豐神俊朗的男子,一束黑發不扎不束,如瀑布一般自然垂下,劍眉星目,鼻尖高挺,嘴唇輕蔑,儼然就是一個濁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
“師兄!”“公子!”
二人激動的上前打招呼,各自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小無極更是直接衝上前去抱住了公子雲,引得公子雲寵愛的撫摸著他的頭。
薑炘見著公子雲這副模樣,卻是全然沒有剛才和薑璐瑤出去之時那般虛弱,還用著人扶,頓時滿腹疑團,開口問道:“公子,你的傷……”
“這個嘛……剛才出去偶得一神丹,服了下去傷便好了。”公子雲有些尷尬的笑道,眼神還不經意的瞥向那薑璐瑤的房間去。
他總不能說,自己的傷早就好了,這幾日都是在裝的?那也太過尷尬了吧!讓著別人知道,還以為他心懷不軌呢,雖說他真的心懷不軌!
“哦?竟有這種神丹?”薑炘詫異的回答道,他倒是絲毫不懷疑公子雲的話,公子雲修為高強,醫術高超,見識自然也廣博,雖然自己不曾聽過,但也不代表不存在。
“嗯!”公子雲點了點頭,也沒再解釋,然後朝著薑炘拱了拱手說道:“既然我傷已經好了,那我和無極也就告辭了!”
“公子怎的不多住幾日,我和家父家母還想著感謝公子呢!”薑炘忙是說道,這可是結交公子雲的大好機會,如何能不把握呢?
“多謝你的美意,不過我和無極還有些私事得處理一下,不便多留!”公子搖了搖頭說道,他若是無事還真想在這薑家多停留一會兒,
不過還有一層意思,他也怕薑璐瑤不給他好臉色 “既如此我也不便多留公子了,只是……”薑炘臉上充滿了遺憾,頓了一下,有些猶豫問道:“只是薑某還有一事請教公子!”
“但說無妨!”
薑炘眼睛想著薑璐瑤的房間看了一眼,這才問道:“公子,最近鼓嶼城各大世家都派人去落日之森尋找天靈草,傳聞這天靈草可治療靈府靈脈之傷,亦可治百病,解百毒,提升靈力等等!是否屬實?”
“屬實……卻也屬實!”公子雲眉頭一皺點了點頭回答道,聽著薑炘這話他已經知道薑炘接下來要問什麽了。
薑炘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又迫不及待的問道:“那這天靈草可否醫治我妹妹的病?”
公子雲的臉色忽然有些不好看,劍眉緊蹙,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天靈草確實可治百病,可這寒天鎖脈卻不在百病之內。”
“是這樣啊。”薑炘神色一灰,失望至極。
“你也別氣餒,等我……”公子雲見著他那模樣,正欲安慰,忽然臉色一沉,雙眼如同利劍一般看向那緊鎖的房門。他隱隱感覺著這房內好似透入出一絲寒氣來,又細細感受一下,果真。
只見著他周身靈力忽然晃動開來,竟是形成了一個氣場,讓身處他身旁的薑炘和小無極都被這氣場緊緊壓破著,呼吸都有些困難。
二人有些不解地想抬頭看向公子雲,只是當他們抬頭之時卻已不見公子雲的身影,就感覺一道風一般的影子從身旁閃過,直衝薑璐瑤的房中,啪的一聲直接撞開了房門進去了。
好一會兒,二人才緩過來。相視一眼,就想著跟上去看看怎麽回事,卻又聽著“啪”的一聲,房門再次關上了。
二人面面相覷,便無奈的候在了門口。
那邊,公子雲一進去,就見著薑璐瑤趴在床上有些痛苦。那精致的沒有一絲瑕疵的俏臉上煞白一片,櫻桃小嘴更是變成了青色的,瞧不見一點兒血絲。
她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體內寒氣不斷的想在散發,讓人心中憐惜不已。
“你沒事吧?你發病了吧?”公子雲的眼眸閃過一絲憐惜,臉色擔憂的問上了一句,這句話問得卻是有些多余,但公子雲就是想知道薑璐瑤是否還有意識。
只見著薑璐瑤柳眉微微動了一下,艱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煞白一片的俏臉上又閃過一絲不悅,噘著嘴說道:“無需你管,你走!”
“你發病了你知道嗎?”公子雲臉色有些怒氣,強拉著薑璐瑤的臂膀,想著將她拉起來為她治療一翻。
那知這薑璐瑤也是氣著了,一把甩開公子雲的手,嗔道:“我發不發病與你無關,也無需你管,我和你早就兩不相欠,我不想再欠你,你走!”
公子雲聞言,臉上也有些無奈,凶凶的歎了一口氣,知道這薑璐瑤是跟著自己倔,好生思索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薑姑娘,之前欺騙你是我不對,我心中有些愧疚,你便讓我醫治你吧,醫治好後便兩不相欠!”
見著薑璐瑤也不怎麽動容,輕咬紅唇強忍著痛苦,公子雲心疼萬分,再次開口說道:“你若不讓我治療,那我可就還欠著你,以後我就天天纏著你,你走到哪裡我便跟到哪裡,你覺得可好?”
薑璐瑤臉上閃過一絲糾結的神色,但也沒有說話,公子雲見著覺得有戲,嘴角偷偷一笑,說道:“你若不說話,我就當著你答應了。”
說著公子雲將薑璐瑤扶了起來,她有沒有掙扎,就這麽坐了起來。
“我還治不了你了?”公子雲心中竊喜了一下,嘴角閃過一絲笑意。而且公子雲這話還有些隱意,他說的可是治好薑璐瑤後兩不相欠,那可不是說這次的壓製!
公子雲伸手在床上空處一掃,手上戒指上晶瑩的靈石靈光一閃,便在那處出現一個盒子,他袖手一揮,“啪”的一聲將那盒子打開,露出了幾把閃出靈光的銀針。
正是九天玄針!
公子雲伸出修長的手指夾住了一根銀針, 雙眼一凝,看向著薑璐瑤。
倒也用不著她褪去衣裳,公子雲的醫術早已可以隔衣行針。之前他倒是想著,等病好了給薑璐瑤行針之時便將這隱瞞住,但此時若在這麽辦,薑璐瑤只怕會拚死抵抗也不讓公子雲行針。
“多好的計劃啊!怎麽就……”公子雲重重的歎了口氣,嘖嘖的嘀咕了一聲。
見著薑璐瑤臉色痛苦,他也不再想七想八了,身上靈力隱隱若現,運氣了逆天真經。
逆天真經,便是施展逆天九針的基礎,公子雲現在已學到逆天真經的第三層,所以可以施展出逆天九針的第三針。
逆天真經就是將著自身各種靈力轉換成九種人體所需要的氣,稱為逆天九氣。施展之人以逆天九針將體內轉換之氣傳渡到病人身上,針鎖穴位,令這九氣在他體內循環而生,生生不息,便可做到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但想習這逆天真經,卻也不是一般人可成。首先,你要在醫道上便要十分高超,其次武道便要有一定的基礎,同時這人的靈力不僅要龐大無比,而且要有多種可以轉換的。
公子雲所習之功法為遠古鎮天功法,乃由天地之力凝結而成,與天地相溝通,天地即吾,吾即天地,靈力於天地和體內周而複始,源源不斷。
而同時,他也擁有各種屬性的靈力,可以轉化成逆天九氣。
而此時,公子雲習到第三層,而體內那原本比同等境界的常人還龐大的數十倍的靈力也勉強才能支撐第三針的使用,可想而知,若真到第九針,那可是需要多少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