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元嬰強者竟然跟張栩少爺認識!?”
“看樣子他們之間還有恩怨!”
“難怪張栩剛剛臉色那麽差,話吞吞吐吐,他這是給我們宗門招惹了什麽樣的敵人啊!”
張寶山身後那群長老,紛紛驚怒不已的瞪著張栩。
“閣下,兒若是有何得罪之處,在下替他跟你道歉,不如進殿喝杯清茶,如何?”
張寶山神色不太好看,硬著頭皮道。
葉昊塵笑了笑:“喝茶就不必了,這兩位呢,是白雲門的弟子,我朋友,我聽你把白雲門給打的四分五裂,今就是過來要個法。”
“白雲門……”
張寶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與後悔,心中低吼:為什麽白雲門會跟元嬰強者有關系!為什麽以前從來沒聽過!
“閣下,我……”
張寶山剛準備開口穩住葉昊塵。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金鐵交擊的聲音。
葉昊塵抬眼望去,卻見到幾個身穿金虎派衣服的弟子,手拿皮鞭,趕著一群人,他們衣著襤褸,瘦如枯柴,其中有男有女,有老者,有孩,被鐵鏈鎖在一起,這群人仿佛行屍走肉一般,臉上了無生機。
突然,有個七八歲模樣的孩,暈了過去,頓時拖慢了行進速度。
“快起來,別裝死!”
一名弟子冷喝一聲,手中皮鞭在空中發出一聲爆響,揮向那名孩,孩的母親連忙抱住他,用自己的後背,硬生生的擋住了這一鞭。
啪!
本就很破爛的衣服,被皮鞭抽成了碎片,皮開肉綻,鮮血瞬間浸濕了這名女子的後背,她痛的慘嚎一聲,身體情不自禁的開始發抖。
林俊一看,頓時目眥欲裂:“大嫂!!!”
那女子聽到聲音,虛弱的朝林俊這邊看來,但是因為疼痛,她的眼睛卻怎麽也看不清楚。
“你們是一群魔鬼!”
林俊激動的朝張寶山怒吼道。
葉昊塵神色也瞬間變的陰沉無比,那名弟子還沒有發現這邊的情況,還想再揮起手中的鞭子,給那女人來上一下。
下一刻,葉昊塵已經一掌朝他拍去。
相隔數十丈,一道火焰掌印落在那名弟子身上,他連反應都沒反應,就被拍成肉泥了,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其他弟子這才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好強!”
張寶山等人呆愣在原地,心中還在回味葉昊塵剛剛那一掌,同時心中升起一股恐懼。
“誤會,這是誤會。”
張寶山連忙想要補救。
林俊已經衝到那名女子身邊,查看起她的傷勢,那名女子這才看清林俊的臉孔,發出一聲哭喊:“叔,救救你的侄兒吧!”
眼淚從她眼角處滑落。
林俊看著自己大嫂跟侄兒的慘狀,瞬間淚流滿面。
“她是我們大師兄的妻子,白雲門分崩離析之後,大師兄一家三口就離開了宗門,我們一直以為他們離開了這個地界,卻沒想到……”
林一芳臉色蒼白的道。
葉昊塵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朝張寶山冷笑道:“你們這是要趕盡殺絕啊,看來那些離開白雲門的弟子,下場都好不到哪裡去,還不命人把他們鐐銬全部打開?”
“這就開,這就開。”
張寶山連連點頭,隨後給張梁使了個眼色,張梁立即跑過去,顫抖著手臂,把這群奴隸的鐐銬打開。
他們有些迷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爹,都打開了。”
張梁走到張寶山身邊,低聲道,看都不敢看葉昊塵一眼。
“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葉昊塵冷聲道。
頓了頓,“不要嘗試著騙我,否則,下場自己想想吧。”
張寶山心中焦慮無比,他知道自己這種做為,是為正道中人所不齒的,但是他已經先入為主,認為葉昊塵是元嬰期,有心隱瞞,卻沒有這個膽量,猶豫了一下後,他低聲道:“各大礦脈,還有一千余人……”
“全部都是白雲門的?”
葉昊塵眉毛一挑。
“不,不是,白雲門的人隻佔少數,是,其他一些地方的……”
張寶山低聲道。
“哦,看來都是搶回來的,你這裡不應該叫金虎派,應該叫金虎寨,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跟強盜無異。”
葉昊塵冷聲道。
“前輩,其實這些都是誤會,我們有給他們吃食……”
張寶山苦笑道。
葉昊塵擺擺手,道:“把人全給我放了,我要帶他們離開。”
“是!前輩!我這就放人!”
張寶山心中頓時一陣狂喜,只要能把葉昊塵送走,讓他付出任何代價都沒問題,人沒了,以後還可以再抓,但是金虎派要是沒了,自己要是死了,就一切都不能回頭了!
“張梁,張栩,還不跟長老一起,去把人全部給我帶過來!記住,千萬不能山他們!”
張寶山朝自己兩個兒子低喝道。
張梁和張栩兩兄弟臉上也露出喜色,跟著各大長老一起朝金虎派的礦山飛奔而去。
此時林俊扶著那名女子和孩一起走到葉昊塵身邊,眼神憤怒無比的瞪著張寶山:“你身為金虎派宗主,卻乾出慈傷害理之事,簡直畜生不如。”
張寶山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區區一個築基六階的修士,竟然敢指著他的鼻子罵?
還當著這麽多饒面?
可惜,因為有葉昊塵在,他不得不壓製住自己的火氣,賠笑不語。
葉昊塵看了一眼那女子和孩,二人有一些修行的底子,沒什麽大礙,只是有些營養不良,看樣子這段時間沒少受苦。
“女子多謝公子相救之恩。 ”
女子帶著孩朝葉昊塵跪了下來。
葉昊塵扶起二人,道:“要謝,就謝林兄吧,如果不是他,我今也不會來這裡。”
“是,多謝叔。”
女子又朝林俊道謝,神情略顯激動。
林俊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不多時,一群群衣衫襤褸的奴隸就被帶了過來,他們手上腳上的鐐銬已經被解開,臉上很是迷茫,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都在這裡了?”
葉昊塵冷聲道。
張寶山連連點頭:“都在這裡了,一個都不少。”
“嗯,那我人就帶走了。”
“您請,您請。”
張寶山討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