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變為鎖鏈將緊貼著霞光的火猿族族人全部鎖住,但是鎖鏈僅支撐了一秒就被火猿族的人掙脫開了。
但僅僅就是這一秒,剩余的霞光則凝結成一柄柄長矛刺向了被困住的火猿族族人。
盡管他們竭力閃躲刺向他們的長矛,但是依舊有長矛刺中他們,而沒有刺中的長矛則化作霞光融入到刺中的長矛中。
處於火猿族血肉中的長矛又再次生長出長矛,長矛不斷不斷地在他們的血肉中蔓延,而他們卻沒有辦法阻止長矛的蔓延。
他們剛折斷外面的長矛,但是片刻後,長矛又會再次重新連接在一起。
火猿族的人身體中不斷有長矛刺出,最後只有兩個火猿族活著,而剩余的兩人將自己被刺穿的部分連同周圍的血肉全部挖出才得以幸存。
剩余的兩個火猿族強忍著血肉中長矛的刺痛,再次衝向雲兮瑤。
雲兮瑤迎向衝過來的兩個火猿族,當衝到兩個火猿族的面前後,又再次化作流光從空隙繞到兩人的背後。
兩人艱難地轉過身,一拳打在流光劃過的地面,直接將雲兮瑤的流光狀態打斷,雲兮瑤隻好匆忙接住另一個火猿的一拳。
雲兮瑤不助地後退,而兩個火猿緊接著飛快地接近她,並且向她噴出火焰。
雲兮瑤再次撐起霞光擋住火焰,不過這次她撐起的霞光剛一接觸火焰就開始不斷地縮小後退,火焰停止後霞光也自動消散了。
雲兮瑤持劍架住一個火猿的拍擊,而另一個火猿鋒利的爪子拍在雲兮瑤的後背,五道血痕隨之出現在她的背後。
“啊!”
雲兮瑤慘叫一聲,震開身前的火猿,轉身一劍劈在本來位於她身後的火猿身上,長劍卡在他的身上重新化為霞光,順著傷口鑽入他的身體中。
雲兮瑤手中閃著白光打在長劍造成的傷口處,白光將傷口切開並且霞光刺激霞光,頓時無數細劍從火猿的身體中衝出落在雲兮瑤的手中再次化作長劍。
身體被無數細劍刺穿的火猿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失去了生命氣息。
雲兮瑤忍著背後的傷痛,繼續劈向最後一隻火猿。
最後一隻火猿看到就剩自己一個了,便怒吼一聲,周身突然出現火焰圍繞燃燒,好像地獄中的惡鬼,擋住雲兮瑤的長劍。
雲兮瑤面對滿身火焰的火猿隻好不斷地躲閃,並且揮長劍抵擋,但是最後一隻火猿完全不再防守,使雲兮瑤不住的後退。
雲兮瑤會晤著霞光化作長劍在火猿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傷痕,但是依然無法阻擋他接近的腳步,最後長劍更是被打碎成點點霞光後消散。
僅存的一隻火猿族族人看到長劍破碎後,攻勢變得更加的凶猛,而雲兮瑤連抵擋都沒辦法做到,只能不斷地閃躲。
火猿找到雲兮瑤一個閃躲的空檔,一拳向著她打去,這一拳如果要是打中的話,雲兮瑤將會直接失去戰鬥的能力。
在千鈞一發之際,雲兮瑤的背後伸出了一幅巨大的翅膀擋住了他的一拳。
最後一位火猿族族人眼中的希望的光輝逐漸消散,手臂無力地自動垂下來了,身體也由自主的向後倒去。
原來他剛才不斷消耗生命力換來的力量,但剛才已經是他自己僅能僅剩的力量了,他心裡想到:完了,一切都完了,族人們都都要死了,我的孩子也要死了。
而火猿族的族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同樣是這樣一個想法。
葉凌峰看著已經失去希望的火猿族,
轉頭對著雲兮瑤說道:“走吧,兮瑤!我不是說不讓你使用法器的嗎?” 葉凌峰說完後,揮出一道星光灑向雲兮瑤,雲兮瑤背後的傷勢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如果不是破損的衣服還在完全看不出受過傷。
雲兮瑤走到葉凌峰的身邊,小聲地說道:“師父,真要滅族啊!”
而跪倒在地上的火猿族族長突然來了些精神,同樣豎起耳朵聽著葉凌峰的回答。
“我不是說走嗎?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滅族了?”
“啊!”
“啊,什麽呀?讓你不使用法器,結果你還是用了,我是讓你來磨礪戰鬥的,不是讓你來練習法器的使用,輸了就是輸了!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些。”
雲兮瑤沮喪地說道:“我知道了,師父。”
葉凌峰看著沮喪的雲兮瑤,還是誇獎了幾句:“兮瑤,這次表現的很不錯,可以以一敵多對於功法的應用也很有進步,不錯不錯很有天賦。”
雲兮瑤聽到葉凌峰的誇獎後,頓時沮喪的心情一掃而空,眉頭都翹了起來了。
“不要得意忘形了,快點走吧!”
聽到葉凌峰的話後,雲兮瑤吐了吐舌頭跟在葉凌峰身後,向著雲光市走去。
煞虎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回頭對著火猿族族長說道:“算你走運!”
看到葉凌峰等人離開後,火猿族族長終於站了起來,看著滿地同族的屍體歎了一口氣,摸了摸眼角的淚水,轉身叫城牆上的族人來收屍。
弱小就是原罪,這才是種族之間不變的真理。
火猿族族長對著其他的族人說道:“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回歸主脈吧!”
其他的族人邊收攏同族的屍體邊應道:“是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