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束望著被雷擊的小坑,內心的火氣也大了起來。難道白雲宗的弟子這麽容易招雷嗎?
在溪水旁邊拿出飛天虎的血肉,在水裡清洗一番,拿出匕首切成小塊,然後用木簽穿成串。
前一世喜歡吃燒烤,這一世也不例外,地階靈獸的燒烤,也不知道味道怎樣。
只可惜沒有辣椒面和孜然,降低了食物的口感,不過好在這個世界的食物比前一世鮮美,倒也相差不大。
點起火把,一口氣擼了幾十串,孫束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七劍門。
此時,白天陽已到了白雲宗的山門,忽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白無瑕和黑天君緊趕慢趕,累的氣喘籲籲總算是追上了宗主。
“總感覺咱們少了一個人,但少了誰卻想不起來了,你說奇怪不奇怪?”白天陽拍著腦門。
白無瑕一陣無奈,最近宗主的記性實在是太差,於是提醒道:“有個被欺負的外門弟子,被師兄你忘記了。”
白天陽頓時想起來了,鬱悶的一拍腦門。
光顧著跑路了,竟然把一個大活人忘記了,這有點丟人了。
但白天陽是不會承認自己記性差的,一宗之主的面子還是要保持的,於是道:“不對,是被七劍門殺了。”
是的,一定是被七劍門殺了。
難道說,我被嚇得屁股尿流,連手下都顧不上了嗎?那是不存在的。
黑天君瞬間就明白了宗主的想法,點頭道:“是的,咱們找七劍門理論,七劍門仗勢欺人,殺了咱們的弟子,咱們三人幸虧實力強大,才得以逃出生天。”
白天陽深深的看了黑天君一樣,不錯,挺上道的,咱就這麽說。
反正早晚都是要和七劍門開戰的,髒水必須潑給七劍門。
至於那個外門弟子,他要是敢回來,我自己都殺了他。
一個外門弟子而已,無足輕重,用來當開戰的借口,似乎不錯。
孫束回到住處,又開始了混吃等死的生活。
湖西礦場上。
一群外圍弟子熱火朝天的在乾活。
他們真的將孫束精神發揮到了極致,哪怕早已經完成累計的產量,但依舊樂此不彼的在乾活。
能夠得到朱師兄的表揚,就是他們乾活的動力。
鼻青臉腫的孫龍和王小虎也在熱火朝天的挖礦,他們並不是輕易能夠被擊敗的人。
就算是身體不舒服,依舊要為青光峰的建設事業散發光和熱。
孫束走過礦區的時候,內心也震驚的不行。
特麽的這也太拚了吧?自己是不是該告訴他們,不要中了萬惡的資本家的圈套,勤勞致富是騙人的,真正能致富的只是那幾個典型啊!
但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住了沒說。
這幫人就是一群死腦筋,認死理,自己說了出來也依舊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反倒是得罪了青光峰的高層。
朱廣成最近很鬱悶,上個月剛樹立孫束為典型,結果接連半個月都見不到人。
幸虧自己比較機智,編了一個心靈雞湯的故事,及時的忽悠了眾人,才轉危為安,化阻力為動力。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在鮮美的雞湯,也不如雞腿和雞翅好吃,喝多了也容易吐。
就在朱廣成琢磨著孫束到底去了哪裡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朱廣成頓時眼睛一亮。
“孫束,你總算出現了,最近去哪裡了?”朱廣成滿面春風道。
“來自朱廣成的怒氣值+2”
收到系統的怒氣值提升,在看到朱廣成一臉熱情的微笑,孫束的內心一陣的鄙視,好虛偽的人啊。
好在孫束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立刻回答道:“在三山城的時候遇到徐菲菲師姐一行四人,一起經歷了一點事情。後來由於外門弟子選拔的日期快到了,所以又跟他們分開了。”
朱廣成不在說什麽,畢竟這些東西事後都是可問出來的。
“朱師兄,我先去挖礦了。”孫束知道,這個典型不好當,沒進入內門之前還得做做樣子的,這套路咱懂。
朱廣成很欣賞的點了點頭,這小子挺上道。
一進入自己的礦區,孫束立刻挖了一個坑,然後自己躺在裡面曬太陽。只是太陽光比較毒辣,曬在身上很不自在。
就在此時,一個黑影擋住了照在孫束身上的陽光。
孫束抬眼一看,卻是韓大山,那個曾經的手下敗將。
孫束笑了:“這不是韓大山嗎?這是來找我單挑了?”
韓大山笑了:“小子,我告訴你,今後你少惹我,知道我表哥是誰嗎?”
“是誰啊?”孫束有些莫名其妙,你表哥是誰我為什麽要知道?
韓大山一臉驕傲道:“我表哥就是朱春雨,一個地階三重能媲美地階九重實力的存在!”
聽到朱春雨這三個字,孫束感覺有點耳熟。
翻看了系統記錄中的怒氣值來源,頓時想起來了,那不是被自己炸掉屁股的夜行男嗎?
地階三重媲美地階九重?
孫束笑了,一定是朱春雨這貨為了面子,在自己表弟面前吹牛。
畢竟,朱春雨還是要面子的,不可能承認自己被一個玄階實力的弱雞炸了屁股。
忽然,孫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準備坑一波朱春雨。
見到孫束不說話,韓大山以為孫束怕了,得意道:“怎麽樣,是不是怕了?”
孫束決定配合他,立刻瑟瑟發抖道:“害怕,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不敢大聲說話。”
韓大山開心的笑了,對方果然怕了,這小子自從來到這裡就欺負自己,今天總算是出了口氣。
既然對方已經怕了,那麽自己打他一耳光,或者在他臉上撒泡尿,肯定不敢還手了。
想到這裡,韓大山的膽子大了起來。
想到那天夜晚,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喂了一口尿,越想越生氣,於是憤怒的解開褲子,準備向躺在坑裡的孫束撒尿。
孫束見到韓大山解開褲子也是愣的一比,這什麽情況,怎麽說著說著就脫褲子了,難道我很像女人?
孫束怒了,從坑裡拿起一塊石頭,對準韓大山扔了一塊石頭。
韓大山剛脫掉褲子,正準備羞辱孫束,冷不防一塊石頭飛來,穩穩的砸在了那裡,頓時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特麽什麽情況,他居然敢扔石頭,他不怕我表哥嗎?
韓大山疼的‘嗷’的一聲,捂著那裡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太特麽的疼了。
孫束從坑裡站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笑道:“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自己咬到自己了?”
韓大山聽到這句話氣的差點吐一口血。
不行,一會不疼了能走路,一定告訴表哥,讓表哥殺掉他,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