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值的獲取是一項需要長期完成的艱巨任務,必須要有穩定的產出。
是的,孫束又開始搞科研,觀察實驗現象了。
第一波語言羞辱,充分發揮自己絕世大噴子的能力,辱罵這一群人。
一群人被罵的怒氣滿滿,但受製於人,不敢對罵,只能將悶氣憋在心裡。
但語言羞辱也是有極限的,於是,接下來就是肉體的慘痛折磨。
很快,這些受夠了悶氣的鬥羅門弟子和長老們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他們實在不明白,這個年輕人到底在圖什麽,我們已經決心投降,甚至已經屈服了,無論你是要財富、寶物或者是功法,我們都會拿出來的。
甚至那我們當仆人,也不是不可以。
大家出來混,你好我好大家好。可特麽這小子倒好,完全搞不懂這小子腦子裡在想些什麽。
特麽一句話不說,為了折磨而折磨,簡直有病。
坤坤一雙雞眼充滿了恐慌,是的,這個家夥太殘暴,它相信,自己若是不聽話,這個暴力狂一定會把自己燉了的。
這算是打人給雞看,殺人敬雞。
范長勝看的心裡直突突,幸虧自己機智的投靠了孫束,搶先一步跪舔,不然這一套流程落在自己身上,那多要命。
看著都疼,簡直不忍直視。
秋月如第一次看到孫束如此殘忍的一面,整個人都變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對,他是我最敬愛的姐夫,他這樣做,才是男子漢的表現。”秋月如直接化身腦殘粉,只要姐夫做的,就一定是對的。
現場很血腥,也很煩躁,這些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孫束生怕這些人來個天道毀滅,折磨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停止了。
“你,去把他們關入鬥羅門的地牢裡面,從此之後鬥羅門的地盤改名了,把新牌子掛上去。”孫束指著范長勝慢悠悠道。
范長勝雖然是個舔狗,但辦事能力還是有的。
一個人忙前忙後,將這些弟子關入到了鬥羅門的地牢。
他有點想不明白孫束的這一番操作,要麽殺了他們,要麽收了他們,或者放了他們,為什麽一直關押著他們。
孫束鑒於前幾次經驗,決定隔一段時間折磨一次,這樣他們就不用死,同時也能源源不斷的提供怒氣值。
他決定種一波韭菜,讓韭菜快樂的生長,為自己源源不斷的提供怒氣值。
以前的手段太殘暴,不夠溫和,經常導致韭菜們自我毀滅,應該還是適當的給點希望的。
“地牢裡關押三年,三年後誰能活著,我就放了誰。”
孫束的話,給了這幫被關押的人希望,瑪德,一定努力的活著,不能死,三年後就自由了。
鬥羅門的牌子被摘了下來,挖掘機書院的牌子掛了上去。
鳩佔鵲巢,只是牌匾換了個名字。
目前挖掘機學院只有三名成員,院長孫束,院長秘術秋月如,以及挖掘技書院的普通成員范長勝。
雖然人數少了一點,地盤面積小了一點,但至少有了根據地。
范長勝很想哭,院長什麽事情也不做,只是發號施令。院長秘術秋月如卻隻負責伺候孫束和端茶倒水、洗衣疊被以及傳遞消息。
這樣,做事情的就只剩下范長勝了。
這把范長勝累的,就像是死狗一樣忙前忙後。
但他是個很知足的人,因為其他的鬥羅門成員,連累成狗的資格都沒有,都在地牢裡面關押著呢。
“老范,在家好好看家,我出去巡視一下地盤。”
這一天,孫束吃過晚飯,拉著秋月如,帶著坤坤,準備去鬥羅門勢力范圍巡視一番。
畢竟是自己的地盤,還是要轉一圈的,順便找附近其他勢力的茬,趁機擴大一下地盤。
范長勝立刻點頭哈腰的領命,反正最近半個月該忙活的他都忙活的差不多了。
只是現在他還不明白,院長是什麽意思,秘書是什麽意思。
直接稱呼為掌門人不好嗎,為什麽要起如此別扭的職位稱呼呢。
但他卻明白,院長是就相當於宗門的門主,秘術大概就相當於近身侍衛吧。
兩人一雞在領地內巡視,秋月如開心的拉著孫束的胳膊。
原鬥羅門與天蠶門勢力交界處。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牽著一條地階靈獸狗走在樹林裡面。
小女孩雙目已經失明多年,一直靠著身邊的地階靈獸帶路來導盲,一人一獸相依為命多年,早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可是近些日子,地階靈獸感染了疾病,需要用特殊草藥熬製丹藥,小女孩便帶著地階靈獸狗來到這裡采藥。
地階靈獸狗看起來很虛弱。
就在此時,一群天階實力的天蠶門弟子看到小女孩和靈獸狗,瞬間起了壞心思。
“你看,那個小姑娘不錯,好久沒嘗試過這麽年輕的小姑娘了。”
“我倒是對那條狗比較感興趣。”
“什麽,兄台口味居然如此獨特,連狗都不放過。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嗶了狗了?”
“放屁,我的意思是說,我想要那條靈獸狗來當我的靈寵。”
十幾名天蠶門弟子瞬間壞笑起來,攔住了小女孩的去路。
“小姑娘,好美啊,陪哥哥們來玩一玩啊!”
“來,這隻狗不錯,我擦,這隻狗有病了。”
一個天蠶門弟子靠近著小女孩,準備動手動腳,卻冷不防的被病怏怏的靈獸狗咬了一口。
“瑪德,敢咬我!”
這名天階實力弟子大怒,直接出手將靈獸狗打傷。
“不要,不要打我的狗狗……”小女孩急的大哭,她與靈獸狗相依為命,她都不敢想象,失去了靈獸狗之後她該如何去生活。
可是她只有黃階實力,根本阻止不了這些殘暴的天蠶門弟子。
這些天蠶門弟子肆意的虐殺著靈獸狗,靈獸狗目光悲傷的看著自己的小主人,它已經再也無法陪伴著她了。
“嘟嘟……我的嘟嘟。”小女孩的眼淚如瀑布一般落下,甚至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哥幾個,我還是男孩子,希望一會就變成男人,所以我第一個來。”一名天蠶門弟子笑嘻嘻道。
遠處,孫束和秋月如看著這一幕。
孫束簡直氣炸了,真的很憤怒。
孫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他殺人罵人虐殺人,但他也有一個自己的底線,那就是從來不欺負最底層手無寸鐵的人,他只是對敵人和招惹自己的人殘忍。
對於善良和平凡的百姓,他是從不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