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定是你乾天魔君怕了,外厲內乾吧。”看到乾天魔君此時的表現,段暮羽心裡是無比的興奮。
“這一路走來,我不知殺了多少天驕至尊。這綿綿無絕期的痛苦都拜你所賜!”
此時段暮羽陰陽怪氣地說,“哦,對不起。我不想再看到你,讓你在鳳若雨心中佔據一席位置。我要徹底把你從這個世界抹掉!”
嘴上在不斷嘮叨著,那是段暮羽歇斯底裡的恨,那臉又喜又怒,虛空浮雲在變化不斷。
不過手可沒有一刻的停留,段暮羽在召集自己體內所有真元氣海,那虛空一點,化作氣海利劍飛出,脹大,氣海雲山,呈現虛空之頂,遮蔽陽光。
整個天地驟然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那無窮黑暗的世界裡,突然飛出一把把幽藍淡金劍——藍帝虛空劍,那劍尖如雨點,那劍如綿綿的劍林,拉出一道道美麗的弧光,映亮大地。
嚇得魔統天教大軍,一片混亂。
“判逃青鳳國者死,魔統天教的人,都得死!”段暮羽從牙齒縫隙裡迸出的字,在烏雲黑暴之中,猶如驚天炸雷,在虛空暴裂,傳向四方。
“本教皇原本饒你一命,看來你罪惡滿盈,去死吧!”那邊無黑暗的夜空裡,泛著水色金紋光華,割裂虛空,斬斷一把把幻影光芒的古帝劍利——藍帝虛空劍。
藍帝虛空劍是洪荒時期一把名劍,一度排名第三,如今第二,僅次於水靈仙劍。畢竟張陽晟曾使過的乾天日月劍已毀。
這驚異的碰撞與反絕殺,令段暮羽大感不妙,沒想到這乾天魔君小子的實力已突飛猛進,已非下界修為的池中魚了。
雙手氣浪一揮,急速召喚藍帝虛空劍,眾劍合一,“啊——”那虛空之中傳來一聲慘叫。
“怪就怪你笨,偷襲!我自喪於你藍帝虛空劍之下。”
鳳靈聖骨爪突然從段暮羽那虛弱的氣元真海的身體內飛出,金光閃耀,看得眾人眼前不寒而立,難道這就是段暮羽的絕殺?
乾天魔君過去曾聽上官寒香說過此物,厲害得很。
不過乾天魔君並沒有感覺害怕,無非是多了一個厲害的古聖物,我照樣可毀之。
試想,在我手上的古兵器毀之又何止一二,九坤龍雷錘、海雲星辰槍……又多毀一個鳳靈聖骨爪,又算什麽?
這就是強者的奢靡,弱者的渴望!
驀地,乾天魔君感覺自己體內鳳火神功在躁動?自己曾獲得的金色羽翅,也不聽召喚,就展翅而起。
莫非這些東西,是對那鳳靈聖骨爪有感驗?
不過再有感驗,再好的東西,那是敵人身上之物,殺氣綻放在外,虛空被這鳳靈聖骨爪金芒刺碎,激得虛空碎雲金片四飛迸濺。
乾天魔君被迫使出鳳火神功,金鳳劈天掌,“啪——”虛空爆發出一隻金焰火鳳,那一對鳳靈聖爪竟成了那金焰火鳳的雙爪。
“這,這也太神奇怪了!”乾天魔君便即刻搶先收回鳳火神功內力,真如乾天魔君料想一樣,那金火鳳隨著那鳳火神功被自己收回。
金光大放,此刻的乾天魔君就是一個巨大的金鳳火人,浮現於天地間。“我們青鳳國的金鳳戰神回來了。”很多原青鳳族的將士紛紛跪下,“參見金鳳戰神!”
其他魔統天教的官兵也都隨之跪下朝拜,“恭喜教皇,又得法寶。”
……
聽著乾天魔君的挖苦,再見乾天魔君不費吹灰之力,就奪走自己九死一生奪來的鳳靈聖骨爪。
而最可恨的事,那鳳靈聖骨爪自己竟一次也都未曾使用過,氣得那氣海真身的段暮羽臉在變型,氣若遊絲,斷斷續續地說,
“我,我得不到鳳若羽,你,你也得不到,她正受永無輪回,毒,毒物的煎熬!哈、哈哈。”
“我,我也讓你嘗,嘗嘗得不到的痛苦滋——”段暮羽話還沒完,就終於消失天地了。
“難道是說,鳳若雨還沒死,不可能啊!”乾天魔君若有所思,不過此刻還有其他後事需要處理,立刻從那甜蜜痛苦中跳了出來。
天空放晴,那先前混亂不堪的軍隊已恢復了秩序,那些狂奔的叛軍原雄虎天鷹族人,更加慌了神,修為底下,拚命展翅,邊飛邊跑,那天空已閃出無數把水靈仙劍,在乾天魔君輕輕一點,疾速飛落。
只聽“嘁哩、哢嚓、”“轟”、“噗通”人頭羽翅身子,不斷從虛空中掉落地下,水裡。
魔統天教眾官兵看著天空被叛軍噴出的血雨染紅,嚇得眾人個個膽戰心驚。“各位將士,追隨我這次出征者,每人賞上等靈石十枚,由兵部駁下。”
……
“今天總算領教了何為皇權天威,殺閥都在他乾天魔君一念之間。”青鳳國左丞相潭攸鴻戰戰驚驚,更感覺到自己的脖勁子在發涼,過去能保住這顆腦代,貶到這裡,也算萬幸了。
此時,哪裡再敢邀功請賞!
“潭丞相!”聽著乾天魔君叫到自己的名子,潭攸鴻身子都有一點像篩糠一般抖索著,難道他乾天魔君今天要跟自己算舊帳?全身頓冷汗虛虛,“臣在!”
“念你有功!特擢拔你為青鳳國國主!”
“臣甚感教皇庇佑,我青鳳國才能得此太平!那是臣子分內之事!不敢托此戰功!”青鳳國左丞相潭攸鴻並不能揣測出乾天魔君的心思,自己一介文臣,像這種封疆大吏,向來都是修真武者來擔當,以退為進。
“本教皇並非賞罰不明的昏君,不講理的魔頭!”
“臣領旨!”
……
“民、民女參見教皇!”蘇流霞慌恐不安地向乾天魔君行禮,萬裡遙遙,從瓊州趕到青鳳國,目賭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心裡像打著撥浪鼓一般,“不知教皇召見民女有何事?”
“你已伺候瓊州國國主美倩雲數年,勞苦功高,再經瓊州國國主美倩雲舉薦,現破格選拔你為青鳳國左丞相一職!”
“什,什麽啊!”蘇流霞以為自己耳朵聽岔了,再聽乾天魔君一說,一顆芳心“噗噗”亂跳,“謝,謝謝教皇!”
蘇流霞又有一些局促不安地地看了一下現在的青鳳國國主潭攸鴻,他可是昔日主人美倩雲的夙敵。老奸巨猾的潭攸鴻會放過我和美倩雲姐?
正欲開口,卻聽到了乾天魔君話,“別怕,不是有我教皇與天教靈眼嗎?”蘇流霞這才得以安心。
她蘇流霞自不知,這也是乾天磨君製衡朝中大臣的一種手段。
“妹妹,你死得其所,你也算魔統天教不朽的功臣?”打斷了蘇流霞的謝恩,眾人往虛空望去。
眾人自不認識此人是誰?但乾天魔君認識,怕對方說漏了嘴,乾天魔君迎上前,“不知你是何人,原是尹國的三王子尹金澤殿下。”
尹金澤為何來此?他一直對那鳳靈聖骨爪戀戀不忘,已來數次,都無法進入那鳳凰仙魔洞,今天正好遇到戰事,便躲在虛空觀之。
……
話還沒講完,乾天魔君身子沾上從那玉煞毒盒裡冒出的縷縷白煙。
刹那間,乾天魔君身子發黑,乾天魔君失去知覺,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身上頓長出朵朵黑鱗毒花,“轟”地一聲,全身起火。
“乾天魔君,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尹金澤得意地望著熊熊燃燒的乾天魔君。
“原此人是謀殺乾天教皇的!”魔統天教的眾人這才明白,此人來者不善,紛紛湧向前,欲救乾天魔君。
“不怕死的上來啊!”尹金澤得瑟地看著眾人,看得眾人個個膽戰心驚,畢竟連乾天魔君都不是這毒物對手。咱們更不行了。
雖然此處九天銀雲貓修為最高,眾人望向九天銀雲貓。
九天銀雲貓知此毒的厲害,也是嚇得束手無策,一臉難堪。
“啊——!”此刻眾人看向撕聲裂肺的慘叫,只見那火中乾天魔君身上那朵朵黑鱗毒花被烈火燒燼,碎裂,凋零,但矗立在原地的是晶瑩剔透的銀鱗毒花。
這都把眾人看呆了。
很快有人不斷醒悟過來,“原來乾天教皇沒死,沒死。”“他還活著。”
……
此時,尹金澤看得惙惙不安,如劍刺身如刀割肉,如世間末日,早已縱身而起,使出上古帝兵龍詠劍,“乾天魔君,去死吧!”
只見虛空頓龍吟天嘯,山碎樹倒,天地顫抖,虛空碎裂,劍浪翻滾,帶著尹金澤滿腔的怒火,與不甘失敗的心,那是一股絕殺天帝之威,直飛刺向乾天魔君。
那烈焰之中的銀鱗毒花正在綻放,那傳透出冰冷銀亮的光芒,又像一個吞噬一切的銀色漩渦,那上古帝兵龍吟劍芒與劍身不斷消失在那銀銀晃動的漩渦之中。
那沉睡的乾天魔君正在烈火焰之中睜開了星眸,嚇得尹金澤趕緊松開古帝兵的劍柄,飛身逃逸虛空。
眾人這才又一次的從驚愕中醒悟過來,“乾天教皇宏福齊天,我們願追隨教皇,立即滅掉青陽州荒古世家尹家。”
“與尹家無關!再說本教皇,目前還不想與中土名門正教開戰!他們可是太玄門的飛來屬地。”乾天魔君從那虛空烈焰中飛出,“賜封尹金珠孝仁忠烈皇后,青鳳國主你代表本教皇去一趟尹家。”
“臣,臣,……”
“尹金澤估計早就逃了,你就放心的去吧。”聽著乾天魔君所說,潭攸鴻這才打消了恐懼的顧慮。
“當然本教皇還要感謝他尹金澤讓本教皇那血毒聖體修為再次升華。告訴尹金澤,本教皇不會殺他。但以後再犯,定殺不饒。”
說著這話,乾天魔君右指輕輕一點,閃出一道銀白之劍,擊中那巨石大山。
只有一個小洞,眾人想笑,乾天教皇就是看在尹金珠的分上,竟睜眼說瞎話。
不過此時眾人礙於教皇權威無人敢笑出聲來。
誰知那片刻之間,那青綠石山,就像火烤過一般,從東往西,由綠變黑,山石成灰,陣陣微風,吹得那塵灰漫舞天地。
那眼前的大山隨著風,不斷消失。
恐怖如廝,眾人這才知曉,乾天教皇並沒有說謊。
那是毒氣成劍!試問當今誰敢與乾天魔君比肩。
真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空前絕後地壯舉,都把眾眼睛看直了。
……
虛空飛來一點藍金,很快呈一把藍帝虛空劍,蘇流霞伸出那嬌嫩玉手,輕輕抓住面前的劍柄,受寵若驚,並不感相信這是真的,畢竟自己曾經是一個名不經傳的醜小鴨,一夜之間成了美麗的天鵝,這落差太大,難以適應。
“這,這是給我的嗎?”
“你不是怕青鳳國國主潭攸鴻,現在你可以不怕了,而且你將成為本教皇一把犀利的劍,震攝南疆!”
“噢、噢、噢——。”蘇流霞臉上泛起紅暈,嬌羞迷人,低三下氣地回著話。
“走,跟本教皇去辦點事,這也是對你厲煉建功立業,也省得別人說你就是一個花瓶,沾了美倩雲的光。”
“是,是,是!”
“哎,哎,帶上我!”這時九天銀雲貓就像利箭一般,“嗖”地一下縱身飛到乾天魔君的肩上。
可愛好看的九天銀雲貓,不好懷意地眼裡看著蘇流霞,很生氣,“沒想到剛死一個絕色美人,又來了一個填坑的“——
蘇流霞,烏黑的頭髮,挽了一個丫環頭,她臉白白淨淨,柔柔細細的水嫩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一張櫻桃小嘴,穿著丫環裙,也能給人一種純純嫩嫩的感覺,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
她說話時,就像她此刻嬌弱美麗的身材那麽動人。
別忘了,九天銀雲貓也是雌性,只可惜沒人化,對同性與乾天魔君在一起,就特別得排斥,就像尹金珠一般,九天銀雲貓是出工不出力,硬活活地把尹金珠給做了。
手段之高,殺人無形。
“這樣,你就絕對安全。”九天銀雲貓一邊誇著自己,一邊貶低著蘇流霞,“否則就她這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彈一指,她蘇流霞就碎了!”
氣得蘇流霞直跺腳,臉漲緋紅,“你——,”正要發作,卻被乾天魔君搶過話,“別說蘇流霞,就算我,也不可能接住你這九天寵物一招。”
乾天魔君一語驚四方,難怪先前銀雲貓如此厲害了。
這一下,把蘇流霞說得也不敢再回嘴了,若不早乾天魔君出嘴相救,可能我連死都不知怎麽死的。
愕然地看著那個充滿敵意的九天銀雲貓。
“不過,那個鳳靈山大陣會殺九天聖物,只有我們九州與仙域的生靈方得闖入!”
乾天魔君右手輕撫肩膀上那隻可愛賣萌的九天銀雲貓,“不想死,你就去。”
九天銀雲貓萬般無奈地向乾天魔君臉上“噌”了幾下,悻悻然,“那你可要小心哦!好,我會替你守著魔統天都。”
萬分不舍地從乾天魔君的肩膀上跳下,又很不甘,乾天魔君肯定是去救那鳳若雨姑娘,也隻好目送著乾天魔君消失在天際。
……
“我們這一次闖生死無回境,你怕嗎?要怕,你現在還能來得及!”乾天魔君看著拘謹青澀的蘇流霞問著。
“不,不,不怕!”蘇流霞堅決地搖頭。
雖然蘇流霞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但作為草根,能從丫鬟,一躍成為天姿驕子,或許還有可能一朝成為皇后,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我豈能放棄?
就算死,也要與乾天魔君死在一起,至少也能讓世人都記住自己人芳名——蘇流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