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三王子尹金澤,在一個古暮壁上看到通往鳳凰仙魔洞的另一條通道,相對安全,便悄然毀掉這古墓壁上的記文。
此刻,他在鳳魔嶺看到無數天驕白白命喪於此,便暗中偷著樂。
“一群傻瓜,你們正在為我鋪設一條通往鳳凰仙魔洞的安全通道,卻渾然不覺,好可悲啊!”
這就是他尹金澤為何不直奔另一條安全通道的驚天殺人的密秘。
據古暮壁上記載,當這條路上有無數天驕命喪於這鳳磨嶺山腳之下,它就會形成一把血魂鑰匙。
也就是所謂的天時吻合,才能打開通往鳳凰仙魔的水晶仙山路。
看來古壁記載不假,尹金澤便早早離開了那邊亂哄哄的鳳魔嶺北麓,往南面的水晶仙山路奔去。
尹金澤剛到南邊的山腳外沿,自己還沒來得及止步,只見眾多血魂濃聚虛空,形成一把巨大的三叉血色,往那虛空飛去,那巨大的三叉血色飛進不遠處的虛空,就不斷消失。
“完了,看來,那古墓碑文也不靈啊!”尹金澤內心好失落。
不過一想,也對,如果鳳靈聖骨爪那麽好奪,那這位墓中主人自己不早就獲得,又何必記載古墓壁上?
“轟”得一聲巨響,那虛空劃出一道水晶亮光,一股強大的寒流從那虛空裂縫中飛出,衝飛正在垂頭喪氣的尹金澤。
好在聽到巨響的早,尹金澤提起真元護體,只見尹金澤渾身浮現出龍鱗甲飛出。
“啪——”渾身那黃金龍鱗甲胄碎裂,四處亂飛,一些在徜徉的飛靈走獸,刹那間,血灑一地,命歸天地。
那蒼天古木,被那碎鱗甲胄擊爆,成了一棵棵纖維條絮,在微風中轟然從天空垮下,那遮天蔽日的枝葉落地,滿地盡顯一片鬱鬱蓊蓊。
淹沒了剛才那滿地血肉模糊的場景。
“娘的,差一點連小命都丟了。”尹金澤活動了精骨,牢騷滿腹,再抬眼往前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那寒氣逼人,霧霜在那虛裂的天地間漫舞著,“難道那就是古墓壁上記載的水晶仙山路?”
虛空山門不斷往兩邊延深,拉開,那裡面一片雪晶世界不斷開闊在視野裡——
巍峨的雪山插入那湛藍的天空,雄偉壯觀。
雪山綿綿長長,仿佛還流溢著嫋嫋的顫音。
山有連綿起伏的冰雪天峰,重重疊疊,連在一起,好像一條條蜿蜒的雪色巨龍,又好像倒懸在虛空的岩石山簾。
陰陽兩界,變化萬千,一邊晴空指裡,一邊霜霧環繞。
晶瑩透亮的雪松,蒼天耀眼的槐陽櫃樹,……好一派異域雪景。
尹金澤可沒時間看著這雪景,他是有目的而來,再說尹金澤也沒那種雅興,否則他就不會是魯莽之人了。
這時那虛空通往鳳魔嶺的水晶仙山路的虛空天門正在縮小,悄無聲息地合攏。
這是千載難遇的機會,得需下界眾多天驕血魂凝聚而成的三叉血鑰匙,插入虛空鎖眼,才能開啟這虛空天門。
此刻虛空天門正在合攏,豈能錯過?一提真元,尹金澤一縱身,一道紅線正飛往那個虛空天門。
一些生靈飛獸,還未擠進虛空天門,更別說到水晶仙山路了,就被那虛空天門兩扇門邊如刀子撞切而碎。
血瞬間染紅了兩邊虛空雪地與虛空春地,真是陰陽兩界,兩邊均堆著血肉透著白骨茬,殘酷的令人看得心跳犯怵。
虛空天門兩邊正往尹金澤夾來,那兩邊的氣浪呼嘯,
這要是被擊上,那自己就像這一堆堆血肉透著白骨茬的生靈一樣的下場。 “轟”地一聲,那身後的虛空天門終於合上,“好險啊!”尹金澤噓歎一口氣,收起真元,一個紅衣少年尹金澤終於落在這水晶仙山路上。
尹金澤稍停了一會兒,穩住了心緒,便往前摸索前進,雖然說那古墓壁上記載著這是一條生門,北邊是死門。
但生門也未必就沒能一點的危險性!
這也是尹金澤粗中有細的優點,凝神靜氣,耳聽八方,眼觀六路,渾身都戒備著。
風聲一響,尹金澤便使出龍甲神拳,“啪”地一聲,只見左路邊的一棵水晶松樹頓碎,“嘩嘩”從虛空坍塌而下,成為一堆碎冰,與地上的雪融為一體。
這或許就是樹落葉歸根的宿命吧。
龍甲神拳, 不錯,是被乾天魔君奪走。
但自收服尹家沒多久,乾天魔君便把屬於他們尹家的絕學還給了他們尹家。
是通過尹金珠之手,“你把這龍甲神拳譜交給你們尹家,也算你對你們尹家過去的錯,將功補過!”
當時尹金珠聽得熱淚溋眶,“謝謝乾天哥哥,處處替我們尹家考慮!”乾天魔君自不完全替尹金珠考慮,他要通過尹金珠之手,收服尹家眾人。
畢竟尹家是屬於太玄門的一塊飛來屬地,自己眾多不便直接插手,只有人心誠服,才好進一步暗地裡控制這荒古尹家。
不施小恩,豈能獲大利?乾天魔君這個理,自然懂得。
為何這麽說?那也是一門絕學?但此刻乾天魔君早已獲得鳳火神功,這種龍甲神拳對乾天魔君來說,不可能再構成威脅。
……
“風聲鶴唳,都草木成兵了!”尹金澤自我嘲諷著。
風聲再響,尹金澤這一回沒有出手,仍直接往前走去。那懸掛萬丈高山雪晶繩藤,翹起雪晶頭,在虛空之中,正朝著尹金澤飛來。
那雪晶繩藤不僅是渾身剔透泛亮,而且還睜著一對烏黑的大眼,渾身滋出冰凌匕,猶如水晶龍,在虛空中漫遊,滿眼露出壞笑,看著不遠處荒古世家的三王子尹金澤。
微笑比哭還難看,這雪晶繩藤小圓臉上直起皺,就像被凍裂起翹的空心冰面,鼓起著一道道水波裂紋,“奪了這個人身,我就可以去那北邊的鳳魔嶺,有朝一日飛出這鳳魔嶺。”
……
雪晶繩藤正在憧憬著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