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武帝虛影忽然停留在一個殘破厲害的藍金洞壁前。
那個洞壁之處,唯獨給人感覺不同的地方,細看似一個金鳳眼。
“難道是那?”乾天魔君忽然明白了,就在這同時,那虛影金鳳武帝飛進了那隻金鳳眼裡。
“嗚——”刹那間,那岩壁鳳眼之處,猶如狂風在怒吼,火借風威,金色烈焰不斷在熊熊燃燒,往外鼓突而起。
“那,那可是金色火啊?”看到這一幕,蘇流霞臉有些犯難,磕巴著說,“我,我們不會,去去那裡吧!”
“那應不是火。”聽著乾天魔君所說,蘇流霞看著那個金焰烈火,是像一個睜開眼睛的金鳳眼。那噴出的火焰正似像那個突起的金鳳眼珠,深邃無比。
“你等我消息,我進去。”
乾天魔君沒等對方回答,已縱身飛進那金色烈焰。
飛行不知何時,乾天魔君已看到自己穿過了那金色烈焰眼,站立在虛空,眼下是一望無垠的血海,波濤如山,靜無聲息。
前方是血山,血樹,血鳥…竟連天空也是一片血茫茫。
乾天魔君心裡在暗猜著,這可能就是傳聞中的血海坤妖界,其凶險無比。
目前只聽有人進,無人出的來。
就如生靈入鬼門關,修真再強者,只聽進去,就沒有出來過。
如同一轍般地恐怖。
但我就不信這個邪!
不光九州修真界與仙域,還是你這個小小的血海坤妖界,以後都應納在我魔統天教的版圖之下。容不得你們日後在此放肆!
“哇!——天哪,這裡好美啊!”看到這一幕,已飛身進來的蘇流霞興奮異常,打斷了乾天魔君的思考。
乾天魔君吃驚而有一些擔憂地問,“我不是讓你在外等我通知嗎?”
“沒事,反正我能有今天,那都是你給的。
我今天就跟定了你,要不一道死!”蘇流霞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啊呸呸。我乾天哥哥是天下無敵,沒什麽東西能打敗我乾天哥哥的。”
“嘿嘿”天真無邪地一笑,“你的判斷也是百分之百的對。我這不也進來沒事嘛。”
這時已飛身來到乾天魔君身邊,蘇流霞有意無意地用蘇胸輕蹭了一下乾天魔君的上臂,羞紅著臉,又像一個小百靈鳥,飛身跳到那血海之上。
“乾天哥哥,快來啊!這血海盡如平地!”蘇流霞向乾天魔君招著手,迎著起伏的波浪,不斷上下跨越著。
“心小,這個地方可是有名的血海坤妖界。”
乾天魔君話音還未落地,只見那血海裡飛出兩柄擎天巨剪,那血水“嘩嘩”從那冰冷、閃著血色寒光的巨剪下往下飄落,巨剪直朝蘇流霞腰與頭剪去。
蘇流霞面對危險,一縮身,右手飛出藍帝虛空劍,砍掉那欲往自己腰部飛來的剪妖巨鉗。
巨鉗連心,那血海頓翻起濤天巨浪的漩渦,另一個來剪的巨剪,早已顫抖淹沒在那血海浪濤裡。
“想逃,沒那麽容易。”蘇流霞一提真元,那藍帝虛空劍頓飛出萬丈光芒,直刺那血海之中,“噗、噗!”海水四濺,“看你是何怪物?”
“起來!”隨著那幽藍淡金劍,挑起一個巨大血紅的怪物,“哈哈!”蘇流霞笑得搖頭晃腦,“是一隻大血鱷蝦妖。
乾天哥哥,過一會兒我烤給你吃,我平時緊常烤給倩雲姐吃!她說我手藝真的棒棒的哦!”
“嗖嗖嗖!”一道道血紅蝦芒須箭,
飛射向蘇流霞,那血色虛空,還是能看見拉出紅線疊影般的蝦芒血箭。 “嘿,你還偷襲我!”蘇流霞生氣的那小臉窘似三月桃花。
右腕一翻,藍帝虛空劍頓劍芒抖動飛舞,幻化出藍海劍芒星光,在自己前面封住飛來的蝦芒須箭。
可憐的血鱷蝦妖頓被這劍削成了一堆肉粉粉,紛紛揚揚,落入這血色大海之中,那肉沫迅速融解為血色海水。
“天,天哪,這個海水怎麽會像人一般,還能消化啊!”蘇流霞百思不得其解,“那我的腳怎麽會沒事呢?”
望著乾天魔君,乾天魔君婉然一笑,“我不是百事通。”
“轟——!”血海下面一聲巨雷!血海平面突然噴湧血泉,“嗚——”不斷再次飛流飄向血海水平面。
“哇!”看得蘇流霞直拍玉掌,那雙玉手拍得緋紅,“好美啊!”
“天哪,刹那間,這個血海裡竟長出一個血山!”這滿眼的盛景,美得蘇流霞怎舌,激動的都不知如何說好。
那一座血山正疾速往這邊飄移過來,“他們這裡的地殼運動也太快了吧。”
“不過也好,本姑娘飛上去看一看那山上有什麽好玩的東西。或許有什麽寶貝?”睜大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瞅著那沿著海平面飛來的血山。
那血山上還有兩條赤鏈飛魚,正纏住兩邊的山峰,
……
那血山異象正吸引的蘇流霞不能自拔,“愚蠢外界生靈,死到臨頭都不知曉。”這是血山赤鏈妖內心在暗自得瑟著。
此刻那兩條赤鏈飛魚竟在虛空扭曲翻著花兒,往蘇流霞飛卷而來。
“嘿,那兩條長魚竟能離血海,還能在空中飛舞?”此刻蘇流霞吃驚不小,不過腦子機靈,立即幡然醒悟,“那一定是妖!而且修為遠在自己之上。否則自己怎麽一點都不能查覺呢?”
藍帝虛空劍飛閃而出,斬向那兩條赤鏈飛魚妖,誰知竟被對方那強大無比的修為,把藍帝虛空劍震得脫手而飛。
這兩條赤鏈飛魚妖再強,蘇流霞也沒想到會強到如此巨大的地步。
嚇得蘇流霞腦子“嗡”地一下發蒙,臉色煞白。
死亡逼近,世人能做到臨危不亂的也沒有幾人。何況一直在內供人驅使的一名小丫環。
一道金色祥瑞之光在蘇流霞眼前流光一閃,“啪——啪——”接連發出兩震耳欲聾的聲響,飛馳快貼蘇流霞面門的兩條赤鏈飛魚妖,直接被鳳靈聖骨抓爆,余部疾速顫抖地如兩條紅皮筋,反身縮回那血海巨山。
那血色虛空之中,金色光芒沒有停頓,就如那兩條赤鏈飛魚妖的影子隨行,“轟”“噗噗”,那個血山正欲往海底沉入,已被鳳靈聖骨抓爆。
那血山頓張開一個藍色巨口,顯露滿嘴青鐵獠牙,發出“啊——”地慘叫,整個血山身子頓像天崩地裂,垮塌,飛快地沉入那血色大海裡。
“原,原來,這整個血山也是妖啊!”搞了半天,知道自己被騙,蘇流霞驚魂未定,從乾天魔君那裡得知,此妖為血山赤鏈妖,修為是下界滿境巔峰高手。
“切記,若不再聽話,耍著小女孩的脾氣。你的小命我不一定能罩得住哦。”
這話說的蘇流霞臉一紅,不過很快恢復正常,雙手擺著頭部,“哇哇”地做著鬼臉,滿臉的一副天真可愛的女孩相。
搞得乾天魔君,有氣也不好撒,一想,可能人上一百,各有特色,她就是那副德性。何必自找煩惱?
“哈!——”血浪飛天,一下打斷了兩個伴嘴逗玩的情緒。
“天,天那!這血浪怎麽平空炸開。”蘇流霞驚呼著。
一道天塹海溝在他倆面前形成,更像一把海溝陰劍,向他倆飛刺而來。
只見前方血色向兩邊濺而去,飛馳的海溝陰劍向他們面前腳底刺殺而來。
整個血色海底,一片轟轟然,但巨大海水如天山倒下,境無一絲絲風,平鋪,蕩漾著波紋,再次融匯到大海裡。
這一切都是蘇流霞從未見過的,雖然心裡很激動,但可未表露出來,畢竟經歷了上一次的欺騙。
這一次,一定是妖獸在作祟。
再像那樣亂說,乾天哥哥一定會認為我是一個弱智。被騙一次可以原諒,屢屢被被妖獸表象所迷惑,那就實屬不該了。
畢竟我也是青鳳國的丞相,也只能暫按捺喜悅的心情。否則再惹怒乾天魔君,那一下就把我打回丫環命。
“呼!”一道金屬質感的巨大金槍梭魚妖,從那血色海底飛穿而上。其貌平平,但它發出強大的威力,看得蘇流霞眼光都快折了。
那金槍梭魚妖,身飛所過之處,那血色虛空泛起血色波紋,朝身後疾速飛馳而去,接著兩岸血海峽谷崩塌,融為一體,又回到那血海平面。
“今天怎麽盡看到這些恐怖巨妖所帶來的新奇異景?”蘇流霞不禁捫心自問著,“不知禍福?不對是福,一定是福。”
很快,蘇流霞心裡一點驚慌都沒了,“就這些下界修為,充其量也只是頂層天元通境。像這種修為我乾天哥哥,已殺得太多得了。”
蘇流霞早已看得麻木,內心在得意著,看來又是一個送死鬼。
飛身逃到一邊,準備做一個看客,卻被乾天魔君飛出一道水靈繩,竟鎖住蘇流霞的小蠻腰,拽到乾天魔君面前,一下摟在懷裡。
蘇流霞見狀,身子都快要熔化了,小心臟“噗噗”亂跳,“我,我在你懷裡能觸進你的威力嗎?”
內心在暗想,“哼,你又揩我油了,還不讓別人說你喜歡我。真損。”
“若還有一個強者至尊妖獸怎麽辦?這個地方可是血海坤妖界。”
“哢嚓!”一道水金紋,直刺九霄,裂空而下,一劍把這金槍梭魚妖,砍成兩半。
“走,上岸,去尋鳳若雨的魂魄。”乾天魔君收起水靈仙劍,風輕雲淡地說著。
“原來他是為了節約時間,怕我在這裡玩,直接捋我走人。”蘇流霞腦子總算明白了,嘟囔著小嘴,“好!”
“啊——”蘇流霞突然一聲尖叫著,原先這個巨大的金槍梭魚妖被乾天魔君一劍分兩半,仍在虛空飛行。
其初,蘇流霞也沒在意,畢竟那個金槍梭魚妖,躍出血色海面,飛行速度太快,快得就像一道銀光劃破那血霧茫茫的虛空。
被砍分身的金槍梭魚妖的屍首,自有慣性,仍會往前劃行一段距離,才會掉落海中。
可誰知,蘇流霞扭頭朝後看那絕世不可多見的血色海面盛景,卻看見那隻被一分為二的金槍梭魚妖,竟然自動合體,仍不減速,扇動著紅鰭骨。
那紅鰭骨竟像一把神斧飛出本體,砍碎血色虛空,“嗚嗚——”一道飛旋的血光,飛轉而來,這一斧要是被砍上,那自己頃刻斃命啊!
近在咫尺,斧的鋒芒砍碎蘇流霞急使的藍帝虛空劍的劍芒,那嬌嫩的玉腕被震得流血,驚恐與傷痛,都足以令蘇流霞急得高叫著。
“完了!”就在自己高叫得同時,突然自己身子如光影一般飛閃向旁邊。
蘇流霞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乾天魔君使出聖象鳳甲龍拳,一連數下,如光影,“砰砰砰!”擊在那金槍梭魚妖幾段不同的肉身之上,整個身體頓爆裂虛空,猶如紫色雜著少許的金屬色的沫沫,飄浮在這血色虛空之中。
原來在蘇流霞高叫之際,乾天魔君早已聽到身後的異動,自不會讓對方得手。
蘇流霞拍著那豐滿突起的小玉胸,“怪怪,幸虧乾天哥哥修為高深,否則我們就會被這不死的金槍梭魚妖吞吃了。”
說到這裡,蘇流霞猛然想起了什麽,“咦,這個肉沫沫為何不掉海裡啊,還在懸浮虛空?”
“不好,沒死,沒死,乾天哥哥,快看啊!”乾天魔君無動於衷,只是抱著蘇流霞踏霧疾步往岸而飛去。
“又合到一塊了,又來了,乾天哥哥!”
一個古老而滄桑的聲響徹天地,那聲音所過之處,虛空都在飛爆出一朵朵血花,往四周擴散,飛濺著,“啪啪”伴隨著一連串低鳴如炮竹聲響,“愚蠢的外界生靈,你殺不死我的,哈哈!”
這一下,蘇流霞猛地扭頭,緊緊摟抱著乾天魔君的頭,眼淚灣灣,“乾天哥哥,我不想死,我還想與你共度美好生活。
我這花樣年花,你都不知她會令你有多麽愉悅!”
香淚潸潸,訴不盡的衷腸!
可乾天魔君沒有看向自己,仍繼續往前飛行著,蘇流霞心裡感到冰涼,冰涼,比被殺死更可怕。
不,他是在冷殺我這個還未綻放的花骨朵。
……
其實經過這兩輪的較量,乾天魔君已知此妖乃是輪回紫妖王。在這個血海坤妖界,海域名列第二。乾天魔君可不想在此耗費太多時間。
乾天魔君已感到對方離自己已只有一尺的距離,右指一翻轉,一道銀白毒霧真元飛閃而出,凝結成劍,一道銀霧光影,刺向對方。
“砰!”地一聲巨響,擊中那個巨大的輪回紫妖王,那身上頓開了一個小洞口,露出一點紫肉肉。
“這不是給我撓癢癢嗎?”話音未落地,輪回紫妖王那傷口處立即變黑,聲音開始顫抖,那個傷口就像一個黑色惡須,疾速地向黑色閃電一般,往四周飛馳而去。
“呼”地一聲,紫色火光從那個小洞口處,衝天而起。
須臾之間,燃遍全身,一個巨大的紫色火山,漂浮在血色海平面,燃燒著,冒著濃濃的紫色煙霧,不斷往四周翻滾著。
沒過多久,那個小百靈鳥又開始婉轉動聽地唱起來了,“乾天哥哥,那金槍梭魚妖終於滅了,你太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