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澗冰凌封塵,骨樓橋正橫跨兩山崖之間,正如一條騰飛的巨龍,展現拱形英姿,笑傲天地。
此處的骷髏山脈確實陰森恐怖,怪石嶙峋,不時可以看見雪地中的骷髏在晃動。
王婧琪一直衝在前,雪地裡突然破雪而起的骷髏妖。
刹那間,王婧琪施出天河雲飛槍,攪動漫天大雪,攪得那些骷髏妖在大雪中飛旋,輕易被天河雲飛槍攪挑而碎,隨著飛離的雪花落地。
一個三品通天境修為的狗犼龍,耳尖長,身骨架僅丈余。獅骨蛇妖畏之,但人仍一般叫它“天獅狗龍”。
此物乃上古妖物,性情暴烈,一聲怒吼,前方一個雪山崩塌。此刻,它正張著那鱷魚龍嘴,那滿嘴細小的牙齒,泛著镔鐵光亮,直奔王婧琪咬來。
王婧琪把金玲鎖命環往空中一拋,空中綻放六綾紫光,狗犼龍並沒嚇得往後一退,反倒挺身而上,一聲巨吼,那聲音掀起虛空裂紋,不數往前飛去。
一個渾虎猿骷髏,射閃不及,全身頓閃著這镔鐵光亮,四分五裂碎去,成為一堆白骨灰,在這冰天雪地裡飄散著。
這恐怖的場景,令人窒息。
可誰知,就在這一聲怒吼聲著落兮,狗犼龍已被這金玲鎖命環六綾紫光穿透全成,落得個與渾虎猿骷髏同樣下場。
就在美倩雲得意之時,突然從虛空之中飛出一個骷髏道士,手拿白佛塵,修為極深。
他那閃著幽白金光環的五指,還沒等王倩琪明白怎麽回事,金玲鎖命環就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骷髏道士白金骨爪抓碎。
碎裂的金玲鎖命環,就如細粉沫般地散落,點綴著這皚皚的白雪世界。
那位骷髏道士右指輕輕一彈,那白色真元就像離弦之箭,朝王婧琪飛去,那白色真元的周遭,整個空間的雪都掀起了狂濤巨浪,朝四周飛濺而去,周圍山雪被飛擊的麻麻點點,雪霧飛揚,迷漫著天際。
這恐怖如廝的環境,死亡來臨,令王婧琪一時愣住,因為太快,那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王婧琪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時水天元早已飛身摟著小師妹婧琪飛閃一邊。
此時凌空橫架在溪間的惡龍骨架正在破雪而起,張著巨嘴,那兩丈長的巨齒白牙,已向水天元飛咬而來。
只可惜,八品通天境的惡龍骨被那白金骨道士彈出的真元團擊碎白牙,穿嘴而進,正擊中那脊椎骨,爆裂飛碎。
剛昂起頭,雄赳赳,就成一個低落的小醜,很快這整個惡龍骨脊椎散了架。
那精彩恐怖的一幕,早就把王婧琪看得心驚肉跳。
畢竟是水天元救了自己,否則就這白色真元團,早把自己擊得化作一堆齏粉,畢竟自己的身體不可能強過這惡龍骨。
想到這,王婧琪便把頭輕輕靠在水天元的肩頭,所有恐懼,皆蕩然無存了。
這就是一位絕世強者給人的安全感!
……
“琪兒,不必再耍小孩脾氣了。
我知道純陽仙人師祖打你有過失。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擼師祖的面子那也不對啊!”事過幾天,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來到女兒面前,勸著。
“哼,什麽老祖兒,他就是拿著這幫弟子的命不當一回事。”王婧琪急得直跺腳,“你不能把我當作小孩子了。”
“沒那麽嚴重,畢竟老祖修為遠在為父之上。”
“再過幾年,我都可以超過你了。
你不能拿老眼光看人。水天元哥哥是奇才。
”王婧琪說著那一次與水天元共奪鳳火神功的經歷,和說著與黑蓮女帝打鬥之間有目共睹之事。 “報——,啟稟掌門!”太玄門南大門的一名弟子匆匆走來,行禮打斷了他父女之間的對話,“萬年老祖,執法紀律堂長老純陽仙人,已、已被煉化成灰盡了。”
“張陽晟機智,才得以僥幸逃脫。”
“快,快去把水天元請出來。”聽著這話,武清真人腦子“嗡嗡”直響,本以為老祖可以擺平此事,沒想到竟連老祖都命殞骷髏山脈。
急得是團團轉,“看來我太玄門在這天下大亂始初,可能是第一個被滅門的了”。
“父親,你也別太悲哀!
不還是有我水天元哥哥嘛。
我也去那斷邪火洞,看一看我的水天元哥哥現在又有什麽驚奇異變了。”
王婧琪來到斷邪火洞,現在與過去那簡直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王婧琪與執法紀律堂等弟子都看呆了,往後退出山洞,再看洞門沒錯啊!
正在進去,此時水天元已笑呵呵地走出,“原來是小師妹及執法紀律堂師兄師姐,恕在下有罪之身,有失遠迎。”
“啊呀,你就別說這些無用的話了。都火燒房頂了。”王婧琪可急得要死,拉著水天元的手,往外走。
若要是平時,王婧琪那肯定要在這洞天福地遊覽一番。
水天元不是與美倩雲他們在一起嗎?
不錯!是在一起。但張陽晟敗北與執法紀律堂長老純陽仙人的煉化作古。
張陽晟經過太玄門南大門,此等消息,第一個就會傳入玄慕子的耳裡。
玄慕子心裡清楚,掌門勢必要請仍在斷邪火洞待罪反醒的水天元。
水天元還有另一種身份,那就是魔道祖師爺的身份,他有這難得清靜之時,一定會到他魔道帝國去的。
我得趕緊把他找回來。想到這,玄慕子便用水靈符,與乾天魔君通上話。
“天元師弟,你豔福不淺啊,還與兩個小美女在海邊吃燒烤,我有一點羨慕嫉妒恨。”玄慕子看著眼前兩個絕色美女,半真半假地說著話。
這兩個美女一位是美倩雲,另一位就是美倩雲的親信,從蛇龍族帶過來的蘇流霞。
海珠癡夢主要是怕流言蜚語,說皓天流光死與自己有關。為撇清乾系,她自不能上岸與乾天魔君親熱。
還有一點,自己剛到這青蟒七龍族任國主,萬事皆新,馬虎不得。
……
“喲,原來是師姐。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這個戴罪之人給忘了。”
……
得知這驚天動地之事,乾天魔君自點頭,決定立即返回,否則就真的露餡了。玄慕子便收了水靈符。
美倩雲眼裡流露出亮晶晶的眼淚,“乾天哥哥,你,你真的要回麽?”
見乾天魔君態度是如此的堅決,美倩雲便把頭依偎在乾天魔君的懷裡,仍不死心地說,“乾天哥哥,其實你已是教皇,又何必顧及這區區一個小小的二流門派太玄門?”
“正魔才剛剛交鋒,我正欲借其一角,收了這正道。正道的大勢未散,豈是你我小覷的?”
“再者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如果我能這時候落井下石,那會令整個魔道中人心寒,日後你們一個個都會離我而去。得不償失啊!”
望著乾天魔君遠去的背影,美倩雲傻傻地站在海邊暗暗哭泣著,雙手緊捏裙邊,“姐,你這為何要傷心呢?”
“唉——,你還不懂。
乾天魔君那雙眼望著玄慕子是異樣的,與我不同。”蘇流霞聽著大姐美倩雲如此一說,勸不住大姐自我劃牢、折磨自己,便趕緊轉移著話題,“大姐,這一次多虧你向教皇替我美言。”
美倩雲擦擦眼淚,“打斷胳膊連著筋!你我是何等的關系?讓你日後成為與我一樣的國主地位,那也是自然的。這也是對你一直向我忠誠的報答!”
……
水天元與小師妹王婧琪,急匆匆告別了師父、掌門武清真人,便急急忙忙,趕往骷髏山脈。
兩方面不允許他倆在太玄門逗留,一則是怕骷髏天王殺到太玄門,會造成門內更多的傷害。
還有一點,黑蓮女帝正在煉黑蓮血魂神功,如果大功告成,可能那就是天下蒼生的劫難!於是武清真人催促他二人立即趕往事發地。
臨行前,武清真人提醒著他倆,“一定要小心,若實在頂不住,不要一味蠻乾,天下大亂,非你二人就能解決的,它乃是我整個正道之敵!”
千裡之行母擔憂!“我把女兒交給你了,一定要帶著她活著回來。”事務長老武柳真人握了握水天元的手,有一些不放心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