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殿大將軍邢攬袂,自持修為在剛才那一幫人之上,便打破了沉寂,
“還有這邪乎?你看他們一個個是娘泡?樣,死,也是當然的事!”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護殿大將軍邢攬袂還是小心謹慎,前腳剛踏進巨門幽藍海水裡,就傳來慘叫聲。
乾天魔君早已飛身一天罡八脈神劍,只聽“噗”地一聲,“啊,我的腿啊!”血淋淋的半截腿,看得令人心疼,尤其是一些文臣看得要作惡。
“總算命得到了保留,你也算不幸之中萬幸了。”身邊的一些人安慰著這位護殿大將軍邢攬袂。
“咕——、咕——、咕——”,邢攬袂那傷口處突然探出海混沌小頭出來,他整個人的目光已開始呆滯起來。
嚇壞一旁圍觀的眾人,乾天魔君一掌拍死了護殿大將軍邢攬袂,連那屍骨都被水靈聖火焚燒殆盡。
眾人先是一驚,更多的人是懼怕乾天魔君的實力,不敢多言。
但還是有一些膽大之人,直言不諱地說,“乾天教皇,如你這樣濫殺無辜,你與外邊的李文邕又何區別?!”
“大膽,乾天教皇可是你作為臣子妄加揣度的?”美倩雲心很機靈,這是維護乾天魔君的權威,自不能任何事都讓乾天魔君直接來怒懟。
“如果是這樣暴君,那老夫日後就辭官遠離朝政!”
“再妄自菲薄乾天教皇!”海珠癡夢更是怒目以對,殺氣騰騰,“信不信,我立即殺了你的狗頭!”
她怕此刻不給一點顏色,可能這一幫李家舊臣會借機生事。
看著這邊的爭炒,癱坐在地上的太子殿下李玉軒,這時站起身來說,“這是海混沌,海裡四大凶獸一。
此刻不殺,那等一會兒,我們會有更多的人死在它的妖口中。
此妖獸在國書上有記載。”
乾天魔君點頭講,“好樣的!”
其實乾天魔君早已得知此物的凶險,無奈是新主,渾身有口難辨。李玉軒此刻出嘴是最好不過的。省得自己要費很多的口舌。
這時,太子殿下李玉軒躬身向乾天魔君行禮說,“這裡只有您安全收回劍!或許只有您能帶領我們從這巨門內闖入那無邊藍色的海洋,重獲新生!”
“對啊,對啊!”身邊一些圍觀的大臣附義著,目光灼灼地看著乾天魔君,仿佛就看到了新生的希望!
“什麽話呢?!這麽危險的事情,你竟然讓乾天教皇去闖,我看你居心叵測!”美倩雲嬌目怒瞋著李玉軒。
“是啊!那邊我們什麽都看不見,已經死了那麽多人。”
接連遭兩位姑娘的曲解,再加自己此刻的身份特殊,李玉軒尷尬地紅著臉,慚愧地說“錯了”。
在一旁的其他大臣,幫著李玉軒講話,“現在沒人更適合乾天教皇。”一時起紛爭。
“你們眼裡還有本教皇嗎?”乾天魔君發話了,一時現場寂靜無聲,“沒有我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緊隨其後闖過這巨門。”
聽著這話,李家舊臣都樂了,誇著乾天教皇英明,果敢,非常人所想。
見兩位姑娘還是不放心自己,乾天魔君笑著說,“二位必擔心,還有那邊或許就真的有通外往界的希望。不去,永遠就沒了希望。”
話講完,乾天魔君早已提氣運功,全身頓浮現出水靈仙劍,“刷”已飛身闖進那巨門的藍海。
眾人的心都隨著乾天魔君的消失,緊張地欲從口內飛出。畢竟這關系到大家的生死存亡。
豈有不擔心的? ……
突然一個猩紅嘴猛地向乾天魔君張來。
乾天魔君早已發現,對方的修為不低啊,已是滿境修為,裝著一臉驚恐萬狀,不過內心發出冷哼之聲。
見對方那速度快得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普通修為之人根本就無法反應,就已被其吞進嘴裡,所以先前才有那麽多的人死亡。
乾天魔君也不例外,不過令這紅海猩妖意外的是,
乾天魔君的身子猛地暴漲起來,不僅撞飛那幽黑比上古神兵還厲害的巨牙,痛得這個紅海猩妖渾身直顫,
其實就在它打顫之際,整個肉身都被水靈仙劍破體而出,成了屍體兩半,掉落在那廣葇無垠大海裡。
此刻,乾天魔君並沒有停留,只是一刹那飛到了另一對岸,乾天魔君這才發現,怎麽這邊也有一模一樣的神秘宮殿。
“這就是傳聞之中的海天懸妖境。這裡窩藏著海裡生活的各類妖獸魔尊。留其在世,終究禍害後人。還有,再不毀,恐怕又有人從那邊闖過來,慘死其中。”
想到這,乾天魔君使出聖象魔人,加持鳳火神功,一拳砸向此鏡邊框,巨大的震動,牆體的塌方,竟把這海天懸妖境扭曲崩碎,一下成了大花臉,起無數個裂紋。
為什麽打鏡框?如打鏡身,那邊不是穿過對面了嗎?乾天魔君還沒那麽逗逼傻!
這時,那海天懸妖境裡的海天藍已逐漸消失,乾天魔君還沒來得極高興,那紅似火的滾滾焰漿,正從那些縫隙裡往外冒,所淌之處,地皆被其容化。
其他三面也皆如此。
那些破損的古宮牆壁又恢復如初,令人望洋興歎。
畢竟這是個九海死亡秘境。它的存在一定是依托天地大海的靈氣所生或所建,並非個人能力所能撼動的。
這真是摁下葫蘆浮起瓢。
危險來臨,怕時間一長,對面的那些人失了分寸,自亂了陣腳。
就算此刻自己使出全身修為,能打爛這已殘碎的海天懸妖境。但對面都是自己的人,萬一傷著怎麽辦?也就作罷。
這些都是乾天魔君腦子一閃而過的事情。
不過此刻,乾天魔君心裡已有了譜,出路在何方,身體又浮出水靈仙劍,趕緊飛回對面。
……
“你們都下去,本王今天累了!”青蟒七龍族國主李文邕面容憔悴,高高坐在主宴席桌上,看著這空洞無人的朝堂宴廳,不禁傷心地落下了淚水,
捫心自問,“這樣做到底值嗎?還賠上了太子殿下”。
“是!”這一幫歌妓,見剛才一幕,一個個嚇得渾身就像光著身子在三九嚴寒的雪地裡站立著,渾身結滿嚴霜,直打顫。
“啊!”一陣淒厲地慘叫聲,不禁把目光呆滯的李文邕嚇醒,看著一個個妙齡歌妓,被那海雲星辰槍快如流星一般地刺心倒下。
頃刻之間,這些花朵,命就殞落在王宮大殿之下。
又做了一樁折損陽壽的滅口案,青蟒七龍族國主李文邕“唉——”地一聲長歎,不禁眼淚奪眶而出,“為保這李家江山,望各位在九泉之下,不要怪我們黑心手狠。”
見女兒李菀嬙仍朝自己這邊走來,看著她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裡充滿著陰險怕人的笑意。
李文邕心裡直發涼,女兒就像魔鬼,不禁令自己產生了莫名的膽寒與厭煩,“你走吧,本王暫不想見你。”
“兒臣今天還不能走,還有一樁事未了!”青蟒七龍族國公主殿下李菀嬙仍朝主席宴桌走去。
“何事?父王已累。”李文邕甩著臉,拿出國主的氣度來威懾女兒。
可唬不住女兒,她繼續往前走來,李文邕一看身邊早已無一人。也沒法,隻得軟下,以後再對付這恐怖如魔的女兒。
“父王是不是想殺我,日後這個滔天罪惡就有我一人背著?”
“混帳,你胡說什麽,還不退下!”李文邕話還沒喝斥完,就被女兒李菀嬙一槍戳穿心臟,“啊!”地一聲慘叫,槍被拔出,血噴一地,臉頓無血色。
“暴君李文邕,為一己私利,盡坑殺滿朝文武,受天討伐,誅之。”
聽著女兒那俏臉冰冷地笑著說,嘴裡漫出血,淒苦地講,“你這不還是為我們李家嗎?這個罪孽為父為你背著。希望你好好地輔佐你弟。”
“弟弟,哈哈!”李菀嬙臉一沉,“他馬上就去陰司陪你享受天倫之樂!
“你、你,你要侵吞我們李家江山!”
“你什麽你,在這個亂世開啟之際,給那個沒用的殿下李玉羲?
你別忘了,我也性李,是我為李家守住了這江山。”
李菀嬙可沒時間與這個將死之人囉嗦,更怕夜長夢多,又朝著李文邕補了一槍,接著去后宮,找到弟弟與母妃,一並給解決掉了。
心裡這才踏實下來,“我這女王登基,終於沒有絆腳石了。”
……
坐上王位,李菀嬙聽著眾臣高呼,
“國主千千歲!”
“國主真乃千古不見的女王。”
“一定能帶領我青蟒七龍族國走向盛世。”
……
心裡是美滋滋的。
“三日後,我們踏伐瓊州國!”新國主李菀嬙內心雖然感謝乾天魔君給自己創造了一次變身的機會,但嘴上仍擲地有聲地說著。
……
“怎麽辦,怎麽辦呢?”乾天魔君,回來無阻,剛一現身,就看見此刻,眾人亂成一團。
美倩雲極力維穩著大家的情緒說,“不要慌,我跟乾天教皇數載,從未見過教皇失手。”
“是的。”海珠癡夢補場講道,“前一天,你們應該也看到,朝天魔君不是打死了黑暗聖君嗎?
那是多狠的角色,多麽厲害的陣法,就你們這個區區什麽死亡秘境,有一點言過其實了。”
這時有人眼尖,一眼看到乾天魔君,大聲激動地喊著,“乾天教皇回來了,乾天教皇回來了。”
立刻現場,大家都安靜下來,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乾天魔君。
乾天魔君向大家講著經過和未來出路的希望。
聽到這好消息,眾人也不聽取乾天魔君的勸阻,“暫別去,等我領頭再去。那裡有機緣,但更多的是凶機,畢竟這裡是九海死亡秘境”。
都向這巨大的宮殿內, 盛開的桃花方向走去。
因為很多人心裡清楚,機緣,等乾天魔君去了,那哪裡還有自己的份?
這時,乾天魔君沒急著去,也懶得管眾人,只有他們碰破了頭,血直流,他們日後才會真心臣服於我。
此刻,他要毀掉海天懸妖境。這才是當前對大家最大的威脅。
他已施出聖像擎天拳,加持魔化雪晶功,直接打爆那已殘破的海天懸妖境,紅似火的滾滾焰漿,頓成冰晶碎片在那牆體內四處亂射,劃出道道晶亮的光痕,就像那黑夜裡閃耀著朵朵煙花那般美麗,最後消失在這巨大的宮殿牆內。
整個牆面發出“嗡嗡”巨響,海天懸妖境終於徹底沒了。
“太好了,太好了。終於那恐怖的滾滾焰漿沒了。”海珠癡夢喜出望外地拍著那如玉的小手掌。
可接下來一臉的蒙相,“怎麽這宮殿內下起漫天大雪來?”
“雪比滾滾焰漿好百倍,至少留給我們生的時間要多出很多。”美倩雲沉穩地說著。
就在這時,乾天魔君剛轉身來,準備往那水榭的方向走去。突然見一些人來到桃花林邊,紛紛倒下,全身痙攣,一息之間,就全身僵硬而亡。
此情此景,一下止住了眾人的腳步,扭頭看向乾天魔君。
乾天魔君已領著兩位美女,已疾速朝這邊飛來。
不過這些人並沒有從這恐怖的情境中走出來,臉上仍布滿了驚恐之色。
還有一些人,表示質疑地說,“這裡怎麽會有死亡邪穢地啊?!教,教皇,你是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