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乾天魔君一是不想用過多的濫情,還是人生專一為妥,並沒有在這裡沉湎於男女情色之中,只是尷尬一笑;二是看見那奢天劍和炸雷草等物,突然正往下消沉。
看來這裡也是布滿了結界的小世界,如再不取,那豈不可惜?想到這,乾天魔君右指輕彈,飛出水靈繩,隔空搜拽此等兩物。
“天哪,還是乾天教皇厲害!”海珠癡夢高興得媚飛色舞,那個小手拍得“啪啪”作響,嬌羞含情地說,“乾天哥哥,我,我,我就要那把屠天劍!”
海珠癡夢接著屠天劍,那劍閃著古老的紋符,裡面隱約有龍氣藏身,那龍氣突然從劍內飛出,消失在前方的虛空裡。
“天,天哪!”海珠癡夢有一些結疤地說,“嚇死我了。”
乾天魔君並沒看她,海珠癡夢心裡多少有一些失落感,自己一點也不遜色那個美倩雲,我應比她更美七分才是,過去有多少男子,為我慕名而來。
就在她自憐自賞之際,虛空裡突然浮現出一堵金燦燦神龍符牆橫亙在眼前,那裡面仿佛有另一個小世界,在裡不斷熬遊著。
海珠癡夢不作聲不作氣,“砰”地一劍砍在那神龍符牆上,一是生著乾天魔君的氣,一是怪這個東西操了自己的好事,一是也想試一試此屠天劍的厲害。
神龍符牆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劍坑,裡面“呼哧”閃出神龍符,直接飛射海珠癡夢。
海珠癡夢早已嚇得渾身直發抖,剛才那一劍的反噬力,差一點把她那纖纖玉臂振碎,滿手腕都閃著那金色光圈。
真是一魂嚇破九魂,一命丟了十命。
畢竟那神龍符紋擊穿虛空,那金芒往四方飛去,撞擊在那古老青銅的五鼎八簋之上,五鼎八簋頃刻之間,化著一片碎銅屑,四處紛飛。
金芒都如此厲害,更何況那神龍符紋?好在,被身邊眼疾手快的乾天魔君一掌給劈碎,在虛空中凋零。
“嗡”、“嗡”神龍符牆閃爍著金芒四射的光芒,那劍坑裂縫已修複好。
乾天魔君把手一伸,“乾嗎?”“劍啊!”
“噢!”海珠癡夢嘟嚕著小嘴,一臉的失望與傷心,內心大罵著,“小氣鬼的家夥,我哪一點比不過美倩雲?”
“給你。”
“歘”的一劍!乾天魔君使出屠天劍,整個虛空爆燃金火,那神龍符牆頓被這一劍劈砍得全身起無數個裂璺。
刹那間,趁著無數個裂璺,閃著無數個銀絲木棉花,須臾之間,神龍符牆成為無數個碎片,緊接著,頓憑空消失。
此刻前方,出現一個彩繪的內紅門甬道,色調顯得深沉、肅穆,使謁陵的人,走進門內,即產生一種誠惶誠恐的壓抑感。
裡面有一個水晶懸棺,懸符在那幽藍的海水裡,清楚可見一個身著青蟒七龍族國皇家象征的青蟒皇袍。
那裡,好像正沉睡著一個金發、慈祥威嚴的老者,數萬載已過,天地間早已發生滄海桑田的巨變,但數萬年來,他的那張臉上仍紅潤可見,相貌掌堂,既沒有妖魔化,也沒有成為破腐的沉屍潰爛之臉。
“那裡怎麽有一個人呢?”海珠癡夢嚇得直閉美眸,往乾天魔君身邊擠了擠,乾天魔君都能感覺到她嬌香的玉體在發冷。
“別怕,那可能就是地宮深處,應是始祖李北冥的棺槨。”乾天魔君正在說著這話,突然一名將軍信步往那李北冥棺槨的地宮內走去。
驟然間,虛空之中,橫生一道電光閃耀,
懸立在那幽藍海水的橫截面上。 “啊——”地一聲慘叫,須臾之間,這一位將軍,被這神秘的電雷絲光線劈燒成一堆白灰,吸咐進那黑色不見底的深洞裡,一切又恢復了正。
看得令人不寒而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其實乾天魔君早已察覺此地有詭異之處,這時把奪過來的屠天劍丟給海珠癡夢。
海珠癡夢先是一愣,臉一紅,接著說,“這,這是乾嗎?”知道明知故問。“這是你的劍啊?不給你,給誰啊?”
這一次,又讓乾天魔君猜對了,這屠天仙,就是通過這神龍符牆的鑰匙。
此刻乾天魔君早已轉身,疾速掏出炸雷草,輕輕右指一彈,那虛空與幽藍海水的交匯處,出現炸雷草,再次閃出電雷絲光網,劈燃炸雷草,成為白火團。
白火團劇烈爆炸,閃出無數道耀眼的白光,一眨的功夫,遊走在整個電雷絲光網之中。
電雷絲光網分節飄落,就像燃燒得煙花,消失在虛空之中。通往李北冥棺槨的古地宮,又恢復了正常。
眾人這一下,面面相覷,無人敢先涉足,挪眼都望著乾天魔君。
乾天魔君並沒什麽反應,已大踏步往那幽藍的海水深處走去。
那幽藍的虛空突然飛奔出無數隻海石麒麟妖獸,嚇得眾人膽戰心驚。
這種妖獸,是大白沙的三個那麽大,馬蹄虎尾,羊頭鹿身,兩隻角。
那角上閃著銀色晶瑩光環,那光環如刀,劃得那幽藍海就像破冰一般往後飄飛而去,而且還拉著一道道幽藍雜夾著銀色光波。
這是深海已失蹤幾萬年的深海第一猛妖獸,其一聲怒吼,前方海水碎裂成鋒利無比的飛劍,就能令很多妖獸暴體而亡。
那些武將及海珠癡夢,心裡都膽顫,暗自叫苦,“怎麽這裡面的東西,一個個詭異離奇。
而且一個比一個凶狠的架勢。”
雖然膽寒,但海珠癡夢要比其他武將心裡更有低,畢竟自己有那屠天劍。這劍應是那個時代古神兵器,應可能克制此妖獸。
但吃過虧,海珠癡夢並沒有冒然行動。
此刻,乾天魔君早已施出天罡八脈神劍的金劍斬妖式,那前方一片金光四射,那道道金光正是那無數把天罡八脈神劍飛馳而出。
面目猙獰,狂躁奔馳的海石麒麟妖獸,殺那間,就被砍得一塊塊碎肉條條,在那幽藍的海水裡,散著紅色的碎泡泡,往外飄零而逝。
不過那虛空的海水裡不斷出現這海石麒麟妖獸,是有殺不完的盡頭。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裡包括乾天魔君都感覺這不是什麽好彩頭。畢竟乾天魔君內力真元總不能這樣無休止的拚殺。
好在乾天魔君是水晶王體,體內真元與耐力重塑都比常人來得快與持久。否則就這一通劇烈砍殺,真元早已是油盡燈枯。
此刻乾天魔君腦子總比別人轉得快,“轟——!”地一聲驚天巨響,李北冥水晶棺槨早已被這一天罡八脈神劍劈得碎晶迸飛,就像彩色的晶體花漫開。
這時李北冥橫睡在那幽藍海水之中,身體已著逐漸漂浮起來。
眾人看見李北冥突然手和腳在慢慢動起來,“詐,詐屍了。”
這一幕乾天魔君對此也只是見怪不怪,畢竟心裡清楚,自己也是萬年魔道祖師爺的復活,這數萬年前的青蟒七龍族國始祖復活也是很正常之事。
這是大爭之世來臨,萬界都開始蠢蠢欲動。
但若詐屍,那情景又將是另一回事了。
乾天魔君不敢多想,那青蟒七龍族國始祖李北冥正揮著那巨形虛幻的血晶拳,朝著乾天魔君打來。
那巨山的血晶拳,擊來,聲勢著實怕人。
山崩海嘯,整個地宮裡的海水都隨著他那拳舞動刮起勁風旋渦,就像熱帶颶風在海面形成的那般恐怖場景。
一些修為低下者,和在颶風中心的海石麒麟妖獸已被這刮起的旋渦流刀,旋轉,撕成一塊塊的碎肉沫,發出淒厲慘叫。
前方的水海都成了一片片水晶液向後飛射而去。
隨之,海石麒麟妖獸已逐漸消退在這幽藍海水的古地宮裡。
乾天魔君雖然難以樂開懷,畢竟又出現新情況——復活還是乍屍?但最起碼終於把這無休止出現的海石麒麟妖獸撤底消滅。
這對闖地宮來說,或許又往前邁進了一步,出去甬道,或許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