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看到這一幕,乾天魔君一臉的恐怖向水族聖女姒仙綺反問著,“那是什麽東西啊?怎麽就像陰溝裡臭汙水呢?!”
乾天魔君是此刻水族聖女姒仙綺的精神支柱,沒想到他此時也慌了無主,姒仙綺心裡就更亂了,“天元哥哥,那我們趕緊逃吧?看這東西好像比那個水晶怪蟒還厲害!”
聽著這話,乾天魔君不斷點頭,“是的,還是我的消魂蜜聰慧,一看就知,它確實應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這說話更讓姒仙綺有一點嚇破了膽。“不過你也別怕,我們逃還是能逃出這個鬼地方的。”乾天魔君好言安慰著姒仙綺。
就在他倆說話之際,突然身邊一個蒼天黑樹,須臾之間,整個樹木突然爆裂,殘肢斷木,四處亂飛,很快就像傾盆大雨一般,“嘩嘩啦啦”,散得到處都是。
驟然間的古木消失,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全身烏黑泛著花斑紋的巨冰蟾,張開血紅的大嘴,吐出腥紅的巨舌,猛地向他倆飛箭而來。
還伴隨著一股特別惡心的臭味,衝得他倆差一點吐出黃膽來。
這時走在前面的水族聖女姒仙綺,眼疾手快,嬌嫩的玉掌心,噴出晶瑩剔透的水蓮花,水蓮花頓綻放寒光,猶如一枚高速旋轉的水晶蓮花刀,寒光在這漆黑的夜幕下閃耀。
在這碧水連天裡,劃出一道道飄逸流動的寒光,旋轉飛去,正欲旋割那巨冰蟾腥紅的舌頭。
巨冰蟾可不一般,是築基前期的修為,自然實力真元可大大在水族聖女姒仙綺之上。
只見那腥紅舌頭上下一擺,血霧從它的腥紅巨舌飛出,把從它舌頭前的水,瞬間凝固成晶瑩剔透的冰塊,並有追蹤能力,沿著姒仙綺那晶瑩剔透的水蓮花飛去,所道之處,一路皆凝固成冰。
姒仙綺想撤,可居然收不回水霧真元,那奇冷的寒意,正沿著她自己的水霧真元逆向疾速襲來。
此刻,姒仙綺已意識到大事不好,“快,快來救救我啊?你怎麽又犯傻了?!”話還沒講完,胳膊都在開始結冰了。更可恨得是,乾天魔君並沒有答理她姒仙綺,正加速往前跑。
氣得姒仙綺破口大罵,“你,你這個騙子,隻騙色,不管別人死活的騙子,不得好死的騙子。”
藏匿在漫天汙水裡的水火龍妖,終於忍不住了,沒想到,這個半路上竟殺出一個搶劫的。
你也不看一看,這是誰的天下,張開巨嘴,噴水碧綠的水波浪,就猶如綠色翻滾的高積雲一般,往前快速翻滾而去,速度之快,就一眨眼的功夫,就飛出數丈之遠。
這水火龍妖可不是好惹得東西,它已具備人的智慧,當然他的前生也是人,名叫賴油生,只不過在萬年前,與正道打鬥時,可惜被乾天魔君毀其真身,元神魂魄並沒有立即散去,合好這時,這條水火龍路過,被其奪身附體。
才得以苟延殘喘,活到至今。
這一萬年以來,它在不斷修煉,使自己的神識與智慧、修為,都得到了大力的提高。它時刻沒有忘記復仇。
這事,恐怕乾天魔君早就忘了一乾二淨。“一個人,如果把什麽事情都記下,那他自己豈不活得太累?既然事情已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吧。我的看前方,那才是我應該追求的幸福生活。”
這也是乾天魔君一直生活的信仰。所以他的前世與現在,都算活得很逍遙。就算他此刻目的是為尋那三味藥,也並非是為復仇的,而是他怕那該死的文祖仙君纏住自己不放。
畢竟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因我不復仇,但並不代表別人不來尋仇啊。
……
此時,它並不認識仇人乾天魔君。不過凡事要小心,這是它水火龍妖從過去痛苦中總結出的經驗理智。此刻的水火龍妖更加小心地醞釀著如何除去現在這位眼中盯。
……
其初乾天魔君與姒仙綺並沒有意識到這水波浪有何特別。
誰知剛從那裡路過的一隻金剛獵豹,好歹也是煉氣十八葉的修為,體骼方圓一丈,力大無窮,瞬間把一隻猛虎逮住,撕碎吃肉。再熬數載,就可以修煉到築基級別了。
可誰知竟被這水波浪衝過,頓“轟”地一聲,全身被燒成一堆烈火。金剛獵豹在這水魔峰趁地打滾,可沒過多久,便不再動彈了,身上的肉燒成灰,隨著水的流動,順迅漂離,只剩一堆白骨,矗立在原地。
數息之間,那一團水波浪向巨冰蟾鋪蓋而來。巨冰蟾隻得暫時放棄眼看到嘴的那個小姑娘,全力抵抗那個水波浪。
水族聖女姒仙綺,僥幸才得以逃脫進一步被凍結成冰塊的慘劇,拖著那被凍僵的右胳膊,憤恨地狠狠看了一眼水天元,恨不得自己眼中噴出的怒火,就能息殺水天元,方解心頭之恨。
乾天魔君看著水族聖女姒仙綺這冰冷仇視的眼光,只是微微衝她一笑,也沒解釋,就快速挪過眼神,看著當前兩怪獸的打鬥。此刻,姒仙綺也沒有言語,就往山下走去。
……
冰與火的聚焦,頓白浪翻滾。鷸蚌相爭,魚翁得利!看到這一幕,乾天魔君內心“哈哈”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沒想到這一招就能一箭三雕啊。不!一箭四雕。”
想得同時,乾天魔君疾速提起全身真元,左右掌同時飛出兩柄無鳴黑光劍,分別刺向那巨冰蟾和水火龍妖。
巨冰蟾畢竟修為低,行動已遲,就算它行動再快,但面對兩個絕對強者的威力,他只能面對其一,都難以取勝,更何況是兩個強者同時襲擊?當場被無鳴黑光劍削頭而亡。
水火龍妖自然是強者,與乾天魔君相差不算太大。它心裡清楚,如果硬扛乾天魔君那無鳴黑光劍,很可能只有死路一條。那還不如硬扛巨冰蟾的紅波冰雪玄玲功,至少自己不會馬上死亡。
有了這種念頭,水火龍妖立即移出中心,水波浪幻化成水波刀,刀與劍在那充滿水色的空間裡相砰撞,只聽得“轟轟轟”,掀起水中巨浪,向四周翻滾而去,竟把水魔峰山體炸出無數個天坑,掀起巨石浪順著山勢,往下“嘩嘩”滾去。
正如水火龍妖所遇料的那般,自己被那巨冰蟾的紅波冰雪玄玲功所傷,刹那間,被凍成了冰棍,失去了自由。但仍沒死,“哈哈哈!小賤,你殺不死我,殺死我的人就要被你我的余威殺死了。”
乾天魔君正沉浸在這一箭四雕的喜悅裡,這話確實提醒了自己,扭頭一看,這山上的巨石,正像山崩流石一般“呼嘯”而下,水族聖女姒仙綺正拖著受傷的身子,一拐一瘸,艱難地往山下走著。
姒仙綺聽到身後一片流石飛來,臉嚇得煞白,一時僵硬站在那裡,石頭離她只有丈許遠了,很快那些巨石流便把她視線淹沒,最後一刻,她非常絕望地大喊著,“水天元,你這個小玩八蛋,竟害死我……!”
話還沒喊完,突讓眼前出現一道白影,白影變成乾天魔君,輕摟姒仙綺的纖纖楊柳細腰,暖暖的眼神,頓融化了姒仙綺滿腔的怨恨。
飛上空中,脫險了。
水火龍妖看到這一幕,是悔清了腸子,沒想到,眼前小孩的修為竟比自己還高,他剛才是故意隱藏了自己的實力,絕望的眼淚奪眶而出。而且剛才那個小孩子使出的招數,是那麽得熟悉。
心裡一驚,沒想到是他——乾天魔君,一萬年以後,我還是陰差陽差地,命送在這個小兒之手。
……
姒仙綺臉開始泛紅,“嗯,你不是不救我嗎?那就讓我去死啊,死了你不就開心了嗎?乾嗎還……”
另一張香甜之嘴堵住了姒仙綺那水蜜櫻桃的小嘴,姒仙綺睜大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對方那張濃眉迷人的臉,嬌羞輕輕地垂著對方的胸,很快就安靜下來,依偎在乾天魔君的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我又讓你失望了。”這時,乾天魔君滿臉的慚愧,誠懇地向水族聖女姒仙綺解釋著,“當時你也看見了,形勢可怕,那水火龍妖藏在暗處,你我在明。誰知後來又遇上那築基修為的巨冰蟾。”
“硬拚,可能讓水火龍妖有機可趁。而裝著懦弱,讓它二者相爭,才能一箭三雕,巨冰蟾已被我擊殺,水火龍妖在與我對決當中,已被巨冰蟾臨死前的重創,冰封起來。
接下來, 我倆就可以安心地尋找那水靈金花了。”
另一雕,乾天魔君自沒敢說,“那是為了在小美女你的面前,展現自己不僅實力過人,而且智慧也是頂級的,天下難尋。真是智勇雙全的美少男啊!你跟我,日後還有虧吃嗎?”
這情景。還正中姒仙綺的芳心,令她芳心“砰砰”亂跳,“天哪,這世上還有這麽聰慧的少年。誰要嫁給他,那她正是幸福一輩子。哎,只可惜,我只是水族聖女,終不能與他走到一起。”臉上又泛起了淡淡的憂傷。
“那,那你不該拿我的命作賭注啊。”此刻,姒仙綺噘著小嘴,奪理不饒人地說著乾天魔君,“反正我是看透了你,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我回了,你的事,你自己處理。我不管了。”
“我不是幫你治好了嗎?”水族聖女姒仙綺轉身欲往山下走,乾天魔君真的有一點急了,“消魂蜜,你不能受一點小傷與驚嚇,你現在就要走人啊!當時你不是答應過我了嘛。不能因一遇到一點的困難,就撂挑子跑啊!”
聽著這話,水族聖女姒仙綺,猶豫止步,皓齒輕輕咬了咬櫻桃小唇,向乾天魔君訕然一笑,“好吧,好吧,誰叫本姑娘向來有一副好心腸呢!
不過你給我小心一點,否則你要再是惹本姑娘一不開心,我可就隨時走人的哦。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是,是!”乾天魔君總算把眼前這位聖女給哄了下來。“那先把那害我倆的水火龍妖給殺掉。”輕摟水族聖女姒仙綺纖盈玉腰,向那山上水火龍妖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