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轟軒誠看見乾天魔君仍繼續往那冰凌魔煞峰頂飛去。“這,這不可能吧!難道是我雙眼凍花了眼?”
看到這一幕,轟軒誠眨了眨雙眼,確實無勿!“殉情者!殉情者!”轟軒誠“這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了不起的男人。但更是愚蠢之極的男人——乾天魔君!”
先前一臉懊惱與沮喪,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太好了!這一下我終於沒有後顧之憂了。唯一遺憾的事,讓這臭小子,不!讓這個小老兒一輩子給那小美人,百草仙子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這個男子,乾天魔君卻實值得眼前少女所愛!”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竟令轟軒誠大跌眼睛,心又蹦到嗓子眼處,大氣不敢出——乾天魔君竟鑽進那地岩烈焰之中,並沒有像鯨魚魔龍那樣身形俱毀,燒死在這地岩烈焰之中。
而是乾天魔君周身湧起陣陣水浪光華,往那山巔翻湧而去。不時虛空出現水霧光華被虛空撕裂,鉗入其中,那樣式,正在空中不斷改變著。
看似迷人,那實則凶險無比。
為何這般說來?這是水靈聖火,在這無色無形,偶冒藍煙的地岩烈之中,撕裂空間,一路穿行,稍有不慎,那乾天魔君就會葬身火海。
再凶險!乾天魔君也要試一試,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百草人仙子就那樣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永遠消失。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那芳容絕代,更因為她是魔統天教之人。如不能救下,日後哪裡來的面目去面對世人?
當然,乾天魔君不可能向轟軒誠想象的那麽簡單,只是愚蠢的殉情!
也正因為這樣,把轟軒誠看傻了眼,“怎麽怎麽還有人能闖過這地岩烈焰?這到底是人還是神啊?”
不,就算是神,也不會存活,畢竟這個地岩烈焰,那是把曾混沌初期的鯨魚魔龍燒得形神俱滅。莫非他乾天魔君已達到了傳聞中的九天法力,逆改我們傳統修真修界的法術?
越想,轟軒誠心裡越發毛?但那只是傳聞,或許,他乾天魔君用了什麽法寶,對,就像水色的法器。
想到這裡,轟軒誠心裡凝雲終於消失了很多,嚇怕的心裡因素也消除了很多。“乾天魔君,只要你去救鯨海神珠內的百草仙子,最終你還是落在我手中,死得很難堪。”此時,轟軒誠臉上露出了一絲絲得意的壞笑。
冰凌魔煞峰頂,驟然間伸出紅藍七彩光華觸須,朝著乾天魔君劈頭蓋來,連同乾天魔君周身的那水色波紋也被吸進那鯨海神珠內。
轟軒誠這一下一顆緊張的心終於踏實了下來,一激動,身上掩飾的雪四濺飛散,“哈”“啊喲費——!”又似一臉的苦瓜,“忘了,下身小弟弟還在凍著哪!這一激動,差一點把命根子都給拽下來了。”
“乾天魔君你這王八蛋,差一點,連我的命根子都給你毀了。”
……
看著乾天魔君為救自己,竟然不顧生死。百草仙子感動的淚流滿面,嬌滴滴地說著,“乾天哥哥,你、你為何這般傻啥呢?”
乾天魔君並沒有回答百草仙子。
不過他被吸進鯨海神珠內,他主要是考慮到這樣的,只有自己進入鯨海神珠內,才更好地施救百草仙子。畢竟在外,很可能這珠子會在這茫茫雪峰之巔消失。
一進入,乾天魔君立即提起全身真元,龍、鳳、象同時飛出,從三個方向同時發威,鯨海神珠虛空頓震碎,碎片正好一顆急速朝著轟軒誠飛射而去。
轟軒誠做夢都沒想到,乾天魔君竟然神速破了鯨海神珠,轟軒誠正在勾著頭,要把自己的命根子從冰塊裡剝離出來。
那塊鯨海神珠的碎片,正擊中毫無防備的轟軒誠腦殼之上,腦漿就像豆腐腦兒, 拌著殷紅的血花,四濺散落在雪地。
整個身子直接把那命根子帶斷,倒在地上,全身抽蓄了幾下,就一動不動了。
……
“乾天哥哥,乾天哥哥,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百草仙子她那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犯如出水芙蓉般清麗,那淚珠仿佛不再留戀那潔白的肌膚,早已“嘩嘩”落下。
百草仙子仿佛一下全身精力透支完了,輕輕慢慢地往那冰山雪巔墜落下去。乾天魔君及時飛身趕過,輕輕地撈起百草仙子那嬌柔香甜的身軀,“你說啥話呢?只要是我們魔統天教之人,我都會救的,更何況是你哪!”
看著乾天魔君那深沉的眼眸,百草仙子再也控制不住那激動的心,輕輕地伸出那雪白嬌嫩的玉臂,輕輕一下攬住了乾天魔君的脖子,那水潤的櫻唇湊了上去。
……
那龍拳仍在繼續往下劈去,只見那整個冰凌魔煞峰從頂端開裂,往四面崩塌而下。突然那些倒下去的山石倒飛而上,並傳來山底巨雷暴怒的驚天吼聲,“是誰?哇呀呀,正吵醒了我美夢。”
“該死!——”那是咬牙切齒地從那些亂石轟鳴之中蹦出的絕唱聲響,驚醒了幸福甜蜜的百草仙子。
其實,乾天魔君一直清醒著,不過面對百草仙子的激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怕自己的不當,傷了女孩子的自尊心。他可不想再發生雲毒仙子那般的悲劇。
恰此事,讓乾天魔君有了給百草仙子降溫的機會,他早已帶著百草仙子飛往上空,從高空俯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