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喊殺震天,李菀嬙扭頭一看,原自己的軍隊竟被一支神秘的修真武者,圍衝上來。
這些人都長得虎背雄腰,還有大鵬的翅膀,能夠在水裡飛行,滿臉也長滿黑羽。
勇猛無敵,即使自己的軍士把那黑羽蒙面人刺中胸膛,拔出,也只是冒出汩汩絲絲縷縷的紫色霧氣。
很快,那霧氣就使傷口複合。
這是什麽一支隊伍呢?乾天魔君早已運籌帷幄,把青鳳國國主革舒翰臨時調了過來,讓他用千妖令招集妖惡鵬族修真強者圍堵瓊玲河,重點防禦也在此。
至於鎮海城先由瓊玉魔教教主肖一魂魔為主防。
看來乾天魔君這一次安排防禦一點沒錯。
“教皇放心,妖惡鵬族修真武者,戰力不僅在雄虎天鷹族得到見證,而且還在青鳳國屢建奇功!”
……
此刻,青蟒七龍族國軍士紛紛紛倒下,鮮血順著河水滾滾向西流去。
“嘿,這是什麽情況?”李菀嬙搏水靈鳳凰飛回,舉槍就刺。那槍尖星河燦爛,虛空水紋扭碎,那黑暗的空洞中,漂浮著飛速旋轉的星辰。
海雲星辰槍恐怖如廝,直挑衝上來的妖惡鵬族修真武者,“噗噗噗”一連挑刺十多個妖惡鵬族修真武者。
那星辰河在他們那黑色軀體上呈現星辰旋渦,那是向外逆境飛旋的星辰渦。
起初這些具有死而複生的妖惡鵬族修真武者,並沒有露出任何恐懼,畢竟他們已經歷了無數次穿體而過的槍、戟等神兵法器。
這對他們來說,也只是撓癢癢。
但很快妖惡鵬族修真武者額頭上烏黑的筋脈鼓起,痛苦的整個身體在抽搐,身子不斷被那星辰撕碎,往外飄去片片黑金肉體,就像煥然朵朵的黑火苗,紛紛倒下,成了一堆烏黑悠藍之火,在水裡最後燃燒殆盡。
不過,妖惡鵬族修真武者天生勇猛不怕死,仍前赴後繼!
這把青鳳國國主革舒翰看得呆了,很快清醒過來,飛身赴向那青蟒七龍族國公主殿下李菀嬙,被突然現身的韓鷹現身攔住,
“亞父,不可,你我均不是此妖女的對手。”
點頭同意兒子的主意,讓機動的百足水靈饕餮迎敵,自己領著韓鷹退居一旁。革舒翰想把這剩余的妖惡鵬族修真武者帶走。
這已被李菀嬙發現,掌心飛出星辰祭符,那海雲星辰槍頓幻化萬把海雲星辰槍。
直奔妖惡鵬族修真武者飛刺而來,距離近在咫尺。
此時,青蟒七龍族國李菀嬙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青鳳國國主革舒翰,那個意思,我看你還能拿什麽與我對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革舒翰已用右手一點那千妖令。片刻之間,那些妖惡鵬族修真武者從河水裡突然消失。
面對這種突發情,李菀嬙先是一愣,然後發出“咯咯”銀令般的笑聲,“小老兒,做得真不錯!
謝謝你把這個千妖令給我保存下來,日後也會成為我的一支強勁之旅!”
說著這話,那海雲星辰槍早已飛向革舒翰。
韓鷹先前讓革舒翰退出,卻沒想到,革舒翰竟然做出如此笨拙之事。
為了不讓影響自己復國計劃,韓鷹也隻得硬著頭用青雲戟向李菀嬙砍去。
李菀嬙用那流著星雲轉動的槍向青雲戟磕去。
兩物相撞,那青雲戟頓飛滾出陣陣青雲,一下竟遮住了李菀嬙的視線。
這著實嚇了李菀嬙,是自己小瞧了這個破戟了,
便催動海雲星辰槍,群星閃耀,青雲被淡化,已再次看見那個少年,正裹挾著青鳳國國主革舒翰逃去。 那海雲星辰槍向長了眼,直奔韓鷹。
“完了,唉,就算我報答了他這五年的養育之恩。”
“快走!”革舒翰命推開韓鷹,並令著韓鷹,已用紅虛玲飛罩李菀嬙。
那紅虛玲吐出七彩玲聲劍。
為何叫他七彩玲聲劍?因此物發出的聲音,就是波刀劍,朝前四散飛去。
韓鷹也隻得含淚向河水上方飛逃而去。
其實韓鷹可不想真的就死在這裡,畢竟自己已被魔尊韓神皇找著,承諾幫自己復國。
這眼淚也只是做給旁人看罷了。
過去感覺自己實力孤單,難以成功;今天有這位實力至尊強者幫助,何愁復國不成?
再加自己與魔尊韓神皇已控制了青鳳國國主革舒翰和青風國的兵營,只等進一步密謀,起事。
魔尊韓神皇不是要改變主意,但眼下雄虎天鷹族早已物是人非,得知還有太子殿下在青鳳國,被國主好好地撫養著,不如從那邊下手,可能更加順利。
……
不過品階不高,也只是玄元三品,李菀嬙沒見過,自不敢小覷,畢竟剛才被那毛頭小兒的青雲戟差一點壞了我大事。
此刻,李菀嬙提起那藍霧星海真元注入,海雲星辰槍的槍身星光流動飛旋,璀璨無比,撕裂河水,往四周飛旋而去,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空曠無水的河床空洞。
李菀嬙真元與常人不同,這與她自身海雲星辰聖體有著密切的關系。
一槍就把那飛身而來的七彩玲聲劍刺碎,發出青脆的“乒砰”聲,竟連那紅虛玲本尊也被徹底震碎,掉落河中。
青鳳國國主革舒翰被這海雲星辰槍震飛,滿嘴噴出的鮮血隨著飛走遠去的身子,一路噴散著紅墨水畫,在水裡四散漂去。
看了,不禁讓人心痛。
不過,李菀嬙自不會饒過這敵人,正準備起身結果了青鳳國國主革舒翰,突然整個身邊河水異動。
這不竟引起李菀嬙的警覺,仍住追殺革舒翰。
青鳳國國主革舒翰這才得以僥幸逃脫。
河水裡面不斷清晰浮現出一個個水晶人形,有的朝自己飛躍奔騰而來,那速度快的驚人,只看見那水晶人身後拉起一道道流動的水泡及波紋,水晶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水晶鐧當頭一棒,就打下來。
這種水晶人修為不淺啊,一個個比剛才那一幫妖惡鵬族修真武者還強百倍,沒有生命。
青蟒七龍族國一名偏將,一品通天境修為,手舉靈海青天劍,那湛青藍光芒在河水裡四射,一劍向那水晶人砍去,水晶人被一劍剖兩開。
那水晶人沒倒下,但憑水消失了,只看見靈海青天劍撤回,轉身砍向另一個水晶人。
先前那被一剖為二,靜止消失的水晶人,又突然浮現,不斷形成人形,從水裡飛躍而出,那水晶鐧擋腰橫掃近在咫尺的那名偏將。
太快,太猛,可憐的那名偏將,整個人頓首尾分家。很快有很多血水漂浮而上,染紅了河面。
青蟒七龍族國很多將士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為何突然出現這種水晶人?
這也是乾天魔君謀局的一部分,他考慮到萬一千妖令失敗,作為兩邊機動百足水靈饕餮,一是機動鎮海城正面進攻,一是預防瓊玲河。
這個間隙,最易讓敵人鑽了空檔。
於是按照過去水錄天書裡記載的水晶魔幻陣,以此來捆住敵人,至少可以拖延敵人進攻的步代,給百足水靈饕餮贏得機動時間。
……
這一幕,看得青蟒七龍族國李菀嬙毛骨竦然,不過她沒有全力使出海雲星辰槍,而只是架隔水晶鐧,水晶人凌空壓著李菀嬙往下落。
李菀嬙為何不敢全力?因她不想重蹈那位偏將的覆轍。但這樣就給李菀嬙贏得了思考的時候,這不是生靈,對,這就是一個種陣法。
不管怎麽說,這河水沒了,那此陣也就無形消失。再說還有什麽好的辦法嗎?沒有,也只能這樣死馬當活馬醫!
有了這種念頭,李菀嬙使海雲星辰槍,挑飛水晶人。提起真元,注入海雲星辰槍,攪動整個河水裡竟顯碧青的星河,凝聚於海雲星辰槍尖。
這都是一刹那間的工夫。
海雲星辰槍一槍刺下,那整個河床頓呈龜裂,向四周快速飛躍而去,就像河床閃著雷電一般。
中心數丈寬的天坑形成,河水一下改道,“轟”湧入深坑或龜裂紋裡。
河道兩邊的堤岸,沒過片刻,就聽到“汩汩”冒出的泉湧聲。沒過多久,堤岸就河水旋洗倒塌,瓊玲河決堤,河水改道。
那些凶猛不可一世的水晶人也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一下,李菀嬙一顆緊張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想裡還暗自得意著,“乾天魔君,你不是給我下了套嗎?也不過如此啊!”她可不管兩岸邊在河水裡沉浮的凡人死活。
“全軍將士聽令,無論修真武士還是凡人,遇上就殺,一路給我殺向京都。”
李菀嬙乘坐水靈鳳凰,揮舞著海雲星辰槍,往下點戳瓊州國的子民,沾光芒就死,無論老少。
血染京都路,萬物垂立,哀嚎,日月無光。此刻就連老天爺都傷心得落下傾盆大雨。
驀地一下,聽到巨大的“轟鳴”聲和自己軍隊人哭妖獸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禁李菀嬙感到隱隱不安,難道乾天魔君還在給自己設下什麽局?
真不假!這就是高手謀劃之人。
扭頭一看,空中正有一個百足水靈饕餮,不斷往下跺著足。
那每一腳都是氣動山河,虛空扭曲,那腳下的青蟒七龍族軍士頓被跺入爛泥坑的底部,緊接著血肉隨著炸起的爛泥,四處飛濺。
好家夥,片刻之間,這個百足水靈饕餮已殺了我幾千名將士。
如再不能及時阻止,估計自己最後所剩的五千將士,也架不住它的幾足踹下。
早已氣得青蟒七龍族國公主殿下李菀嬙銀牙緊咬,那銀盆粉面變成青紫,雙手緊握海雲星辰槍,不斷吸納天空星辰。
天空銀河星辰飄呼而下,凝聚於海雲星辰槍內,那星河如流光飛旋,槍尖星光閃耀,“劈劈啪啪”作響。
所過之處,虛空晃蕩,撕裂成一片片疊起的酥糖,空怖瘮人。
一個矗立十幾丈開外的擎天巨峰,也像酥糖一般攪碎,那黑褐色的粉沫,隨風揚,瞬間消失在天地間。
此時,百足水靈饕餮已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恐怖氣息,朝著自己撲來。
不過它心很不甘, 自己再次出世,就遇上年輕尚小的乾天魔君。
這一次又遇上一個絕世無雙的少女、青蟒七龍族國公主殿下李菀嬙,那槍竟然達到了圓滿修為是小,還能召喚天空中的星辰力量。
看來今天我是凶多吉少,百足水靈饕餮提起全身真元,那百足全動,整個虛空都被那巨大的一股股真元團踩爆,虛空不斷塌陷,一路“轟轟然”。
“砰——”傳出兩強真元擊烈的碰撞聲,天宇懸掛的太陽都被震得打皺,一臉痛苦不堪的樣子。
那百足水靈饕餮真元團很快被那飛速旋轉的星辰河撕碎,眨眼的功夫,就連那百足水靈饕餮整個身子也被那星辰河攪碎,成為一團團水霧升空而去。
遠遠觀看的魔統天教的軍士,早已嚇得渾身顫栗,轟然退去。
試想,百足水靈饕餮那是滿境修為,就連乾天魔君當年擒此靈物,都是經過一番苦戰。
今天眼前這個小丫頭,也只有乾天魔君那麽大,卻一招之內就解決了那恐怖如廝的百足水靈饕餮。
我等在她面前,那簡直就是螻蟻。
想螳臂當車,那不是自找死嗎?
但這種死毫無價值。
此時,青蟒七龍族國公主殿下李菀嬙心裡暗歎,“天哪,那個乾天魔君到底有多厲害?怎麽他的妖獸就達到了圓滿修境,今天不是依佔我的身體與槍,空怕今天我的小命就被剛才那恐怖怕人的百足水靈饕餮所滅。”
“看來這一次,自己試探,避開正面交鋒是對的”,除乾天魔君的計又生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