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突然出現一支穿著繡有綠樹葉的神密人,一個個虎背熊腰,眼神如劍,其中一人已悄無聲息地使出榔頭,那榔頭飛出綠光,朝著乾天魔君襲來。
這是要一榔頭,悶聲打死乾天魔君啊。
這一批神秘人是青樹族護公主殿下蔡昊的綠林軍,驍勇善戰,是在他們青樹族百裡挑一的青銳士的勇士組成。
他們一直潛伏在公主殿下周圍,一有危險就會顯身而出。
此刻,見一個陌生百衣少年,正在玷汙著公主殿下,豈能袖手旁觀?
乾天魔君已從那蔡昊那烏墨般的眼珠裡看出後背閃來一人,不,一群人。
心裡嚇了一跳,這是什麽人,如此怪異?我怎麽就沒能感悟到他們修為和人來的跡象。
難道這些人比他們的公主殿下修為還高?不,比自己還高?這時乾天魔君不敢再想,早已飛出水靈仙劍護體,右手一伸,水靈仙劍變形,隨著右手而出,“砰!”地一聲巨響。
那個綠林軍不僅當場被那水靈仙劍遠層光鋒擊爆,而且隨後一道而來的那一群人,也被擊飛,跌落地上,東倒西歪。
就連這周邊一丈開外的蒼天古樹皆被余波砍碎或震飛,流血一地。對,這些樹都在流著血。
這時沒有風。更遠處的那些蒼天古木都在瑟瑟發抖,整個樹林都能聽見樹葉“嘩嘩”的震顫聲。
“你,你們都退下,我只是與這位小兄弟,切,切切磋琴藝。”蔡昊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不就是曾震懾西北的乾天魔君嘛!忙恭維著說,“不,不,乾天教皇!”
蔡昊一個女孩子,為何起了一個男娃名?因為皇上沒了子嗣,希望她日後能守住自己家的江山。
綠林軍聽著公主殿下如此一說,也隻得猶豫不決,最後還是退出丈外,靜觀其變。
“是誰讓你來的,快說?!”乾天魔君越聽心裡越瘮得歡。
“有,有你這樣切磋琴藝的嗎?”蔡昊輕輕把乾天魔君的劍拂下,“你在我們這裡幹了那麽多驚天動之事,收了天目春夢閣,還滅了雄虎天鷹族,豈能不知?
我眼又不瞎,耳又不聾。你再把那琴拿出,那鐵證你就是那位少年了。”
“那你今天想見我是有何目的?”
“我隻想與你切磋琴藝。”蔡昊盈盈一笑地說,“乾天教皇。”
“我可以與你切磋琴藝,但我不是你所說的什麽乾天教皇!”
說著這話,乾天魔君那修長的玉手指已在懸空輕撫蛇龍魔琴,彈奏起《龍笑天宇》,只見那樂符形成一輛輛戰車,呼嘯馳騁天地,旌旗蔽日,飛龍馬嘯天嘶鳴,寒光凜冽,金戈閃爍。
那刀槍劍戟,飛向那些蒼天古木,那些樹聞之在抖動,竟連那樹根的土地都被嚇崩有了裂縫。
如果非要與蔡昊做一番比較,那蔡昊只是小家碧玉,乾天魔君那是策馬馳鞭,縱橫天宇。
這時,蔡昊可沒心思聽著這曲子,她看到那古琴與水靈仙劍,眼睛都在發亮,“如果自己能奪到此二寶,何愁鳳火神功不到手?”
想到這裡,蔡昊臉上臉出了一絲陰笑,見曲已完。“那就不打饒水天元你與你那小師妹趕路了。多有得罪了?”
乾天魔君本想把這支勢力收為己有,這也是為進一步清除在天目周邊的險惡勢力。
但一想到,有小師妹在此,也就作罷。等日後有空回頭再收此處,“那就告辭,後回有期!”乾天魔君飛身離去。
“天元哥,
你終於回來了。”一直在這森林裡來回走動的王婧琪,看到水天元,她眼裡激動與委屈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飛撲在乾天魔君的懷裡,“我,我真沒用,在你危險之時,我卻,卻不能給你半分的幫助,我,我真沒用。” “別哭了,別哭了,小傻瓜。”乾天魔君替著嬌弱的小師妹擦著眼,“我還是喜歡你那女扮男裝,一付老大樣子。”
“你就,別,別恥笑我了。”王婧琪有一些忸怩,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我,我這一輩子都需要你保護的。”
“那自然了,過去你是我的老大,現在我是太玄門的副掌門,又是你的護道之人。”
……
“太子殿下,難道我們這就讓他倆走了嗎?”綠林軍統領李超。
“跟我這麽多年,還需要問嗎?”
“那屬下提前恭賀殿下馬到成功!”李超趕緊拍著殿下,說著。
這時,蔡昊早已飛上虛空,看著乾天魔君那一對男女,心裡有一些婉惜——本想把乾天魔君收為己有,看來此人太霸道強悍,自己根本與他就不是一個極別之人,駕馭不了他,那不還如提前毀之。
好在此次試探,也只是有驚無險。
她那副娃娃好看的小臉,已露出了殺機。
此女腦子是不是有一點問題,想一個問題需要這麽慢嗎?
不是,是剛才乾天魔君無意破壞了此處的蒼天古樹,這些就是她要使用的琴弦。
見乾天魔君他已仍在陣內,蔡昊在天空舞蹈,散發出一個個綠色波紋,長短不一,撞擊著那下方的一棵棵蒼天古木。
那些古樹很快形成一體,發出有規律弦音,幻化成綠意雲音槍,挺搶就朝著乾天魔君飛刺而來。
王婧琪見知,施出七絲滅靈鞭,向那不急不慢飛來的綠意雲音槍纏繞而去。
可誰知此刻綠意雲音槍,突然變得強悍無比,強悍得足以撕破蒼穹,直接把那七絲滅靈鞭攪拌得稀巴爛。
而且此時,那綠意雲音槍快如閃電,直朝王婧琪前胸戳來。
那槍尖細如針,槍身二尺粗。這要是被槍刺上,那王婧琪整身盈盈一握的嬌軀,也就被這一槍戳散了架。
想躲根本就躲不及,嚇得王婧琪面如土色。
此陣法是失傳已久的上古第一陣,音樹玄天陣。該陣以樹人為弦,以天地靈力為玄音,可以彈奏出劍戟釵铖等,每一個兵器,都能與上古神兵器媲美。
果不其然!七絲滅靈鞭雖是上古兵器,但目前它並非在巔峰狀態,而只有金元九品修為,豈能與這音樹玄天陣彈奏出的綠意雲音槍的相擊呢?
好在乾天魔君及時一下摟住花容失色、神情麻木的王婧琪,“別怕,有我哪!”“哇,師哥!”一個不曾愛哭的女孩,現在遇到生死存亡之際,還是被脆弱的心靈擊潰。
其實蔡昊要使此陣法,朝天魔君心裡早已猜到很多,否則他先前就不會破壞那些樹。那些樹能流血,那是因為這些青樹族人,暫融入這蒼天古樹內。但乾天魔君並不知此陣究竟威力如何?包括現在。
乾天魔君摟住那嬌區,無意間碰上小師妹那肉團團,臉一紅。
不過此刻,誰都沒事間顧及男女授受不清一事。水霧真元催動水靈仙劍護體,那綠意雲音槍撞飛靈仙劍,在空中“嗚嗚”旋轉著,發出一連串的“砰砰砰”聲,那波不斷衝擊著那些蒼天古樹。
但那些樹竟巋然不倒,而且就連被撞飛的水靈仙劍借助劍峰,都未能撼動那些蒼天古木,就連一絲皮損都未曾留下。
在水靈仙劍內,乾天魔君一直摟著小師,怕這飛速旋轉,轉砸死小師妹。
這轉得王婧琪天玄地轉,身子發飄,好在有乾天魔君摟著,否則她自己早就失去了控制力。
不過,小師妹王婧琪看著這尷尬的一幕,心慌意亂,又非常絕望地問,“怎麽這排名第一仙劍的水靈仙劍,還不能砍毀此樹?”
“那是自然,此刻這樹已不是樹了。而是上古第一陣:音樹玄天陣的一部分,此刻我們所處的空間,都堪稱上古兵器。
這陣法不知曾滅殺了多少蓋世豪傑?”
“那我兩就這樣死在這裡了嗎?我好想娘親和父親。我小時候一直調皮,卻沒想到這就樣與他們永別了。”
……
乾天魔君自不會與他小師妹一般見識,否則他怎麽能成為一代魔道祖師爺呢?
不論是正派還是魔道仙界什麽的?能稱得上君主或至尊魔君什麽的,那都是擁有一顆與眾不同的靈根,慧眼,才能登上他那一界的巔峰。
否則就在前進的路上,那就像今天所的事情,會令很多修真大佬人生命戛然而止了。
他那玉指輕彈,那一道道水霧真元飛出水靈仙劍壁外,這森林裡突然響起萬馬奔騰之聲,那些穿著水靈甲胄的將士,有的手拿長矛,有的在戰車裡,投擲著水靈梭鏢……
這是乾天魔君利用青樹族女殿下蔡昊布置的音樹玄天陣,彈奏起《血染江山》曲,彈得是一曲令人熱血沸騰的將士保家衛國曲。
無論是立意,還是氣勢上,都壓倒了《女仙擒賊》曲。
再說蔡昊修為簡直對乾天魔君來說,忽略不計。那在同等的條件下,曲子的威力也就不言而語了。
那些金戈,飛舟等,在此森林內橫衝直衝,勇猛無敵,很快把蔡昊彈曲子形形的兵器,一個個打碎。
此刻乾天魔君演奏的曲子的兵器,直衝向蔡昊。
蔡昊連作夢都沒想到,這個乾天魔君真是個怪人,他竟能也會使用這個音樹玄天陣,利用此陣的奏出的兵器攻擊自己。
沒想到自己被他耍了,不過再一細想,他既會彈曲,誰敢保證他就不會操控以音樂為武器的大陣呢?是自己少想了一節啊!
想到這,嚇得蔡昊花容失色,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在很快穩定了心情,並沒有茫然失措。
此刻,只能棄陣而逃。
只要不被這陣捆住,此陣就沒有威力。
理想是好的,可現實是殘酷的。
乾天魔君本想借大陣的法器重創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蔡昊。可沒想到,這些法器飛到樹梢,就然消失了。
感到奇怪,但乾天魔君並沒有愣神,使出水雲穿空法,一下出現在正在奔逃之中的蔡昊面前。
“你,你想乾嗎?”蔡昊狡猾裝傻地問著。
“乾嗎?”乾天魔君猛地伸出手,那速度就像無數個幻影在蔡昊眼前一晃,乾天魔君早已把蔡昊掐著脖子提拎起來,兩腳懸空地亂蹬著,“你說想乾嗎?”
“我,我願成為你的手下乾將?”聽著這話,乾天魔君早已有此意,便把手放下,蔡昊嬌白的小臉上,這才不斷恢復過來。
“不行,那樣太宜你了。你想殺我,我還把官給你做?”
“那你你想怎麽樣?”見乾天魔君那雙眼睛老實盯著自己的身子,很快就想明白了,可能那些美女打他不過,也只能乖乖地把自己的身子獻上,不則世上那有那麽好的事情,就連他乾天魔君自己都這麽說了。
想到這,臉一紅,雙手緊抱其胸,“我,我與那些女子不樣,我,我是一個殿下,未來的繼承者。我可以把我最美的婢女賞給你怎樣?”笑嘻嘻地問著。
“你把我當作什麽了,連婢女也要得人?”
沒了後退之路,蔡皓便壯著膽子說,“那,那你想怎麽樣?”
很快語氣又低軟了下來,討好著說,“我我日後給你找一個我們丞相或將軍家的,都是名門望族,你說怎麽樣?”
皺著眉,用手輕輕把乾天魔君那抓住自己香裙領口的手扒開,在此同時,厚著臉皮嘻笑著說,“給我一點面子。我好歹也是殿下。”
“面子,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侍女。”
聽著這話,蔡昊窘睜著小眼,羞著臉,恨不得能鑽進地縫,“是,是女啊!我出生是何等尊貴啊!我,我,我要向父皇稟報!”嗍著小嘴,眼淚汪汪。
綠林軍統領李超手持綠火青龍劍飛身而來,“大膽,竟敢羞辱我家太子殿下。”乾天魔君右指輕輕一彈, 那李超頓爆裂而亡。
“怎麽就這一點修為,比我的小師妹,不,比我們普通的弟子還弱啊。這能算精銳嗎?”
從蔡昊嘴裡得知,他們青樹族上天給了他們可以依附蒼天樹內,施展上古第一陣音樹玄天陣的法力。而且每人的修為,都不會外泄,別人都無法查起。
“可蒼天又是公平的,給我們族人,修煉到頂,也只是真元十八葉的修為。”
“乾天教皇,你就大人大量,饒過我吧。我也是堂堂正正的一個太子殿下,我要帶領我們族人活在這西北,不容易啊!你難道非要把我父皇母后氣死?!”
“本教皇已說過,不聽話即刻就處死你。”
看著乾天魔君這惡魔,一點連香惜玉都沒有,好歹我在西北也是第一美女之稱,氣得小臉嘟嚕著,真是敢怒不敢言。
“你先回,我還有事,日後我自來尋你。
你已是我的人了。你們青樹族有事,那就是我魔統天教的事,可以隨時向昆目的守城者求援!”乾天魔君不容人辯駁地說著。
她更怕乾天魔君一不小心,現在就把此事在自己的族人面前抖露出來,“那,那非把我父皇氣死不可?”
那雙白玉般的小手沁滿了汗,不時地又緊捏著裙角,目不轉睛地緊盯著乾天魔君帶著他的小師妹離去。
此刻蔡昊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暫時放心下來。
不知日後如何向父皇母后說起,這事她也無法講去。畢竟這太丟臉了。
只希望他乾天魔君把我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