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門虛空之中,忽飛出無數條蔓綠藤蘿,綠意一下映滿天空。
這種奇景頓令一些太玄門的弟子仰頭觀望,“天哪,這真是空前絕後的盛景”。
“我這一輩子,從來就沒聽說,從虛空之中突然長出綠色的東西來!”
……
太玄門石牌坊上方的伏駝麒龍已飛向天空,祭出麒龍劍,那劍猛然變大,佔據半邊天,在閃耀著明亮的光芒,光芒如劍,飛馳而出,擊砍在蔓綠藤蘿上。
但那漫天的蔓綠藤蘿紊絲未動。
那飛舞飄逸的蔓綠藤蘿突然一旋轉,立即纏住了麒龍劍。
很多太玄門的弟子都被今天這顛覆視聽觀感給震住了。這天空突然長出得蔓綠藤蘿,竟然主動纏住麒龍劍。
那不是自找死路嗎?麒龍劍那是有很高修為防禦能力的。我們這些弟子都招架不住,更何況這些從天而生的蔓綠藤蘿了。
可誰知那蔓綠藤蘿竟不僅裹斷麒龍劍,而且刹那間,幾乎同一時,直接戳碎那飛來的伏駝麒龍。
這時太玄門的弟子才恍然醒悟,原來是有入侵者。
玄綠子慌亂叫喊著,“快,快去稟報通行長老玄慕子。”
……
這天空詭異現象,是金靈聖山八仙老三蔓蘿聖仙所為。這八仙當中就算老三性子急,人未到太玄門,法術已使出青天蔓蘿法。
蔓綠藤蘿看似綠意蔥蔥,美麗生命的像征。但其憑借蔓蘿聖仙強大的修為——七品通天境,已使其強悍到空怖如廝。
……
太玄門石牌門正中的太玄花葵,早已感到了危險來襲,開始綻放,也就幾息時間,太玄花葵芯已凝聚而成萬把紫雲飛劍,飛升天空。
那蔓綠藤蘿突然像八爪魚一般,極速分杈,把那萬把紫雲飛劍裹纏在一起,那萬劍合一,就像一座紫色藍寶石仙雲山。
正得意的蔓蘿聖仙,右掌輕揮,那掌心飛出一股綠星辰注入那蔓綠藤蘿,那蔓綠藤蘿頓釋出一個個綠芒滾刀,
向那旋轉紫色藍寶石仙雲山擠壓,“乒砰”作響,綠光與藍色火星四射,那紫色藍寶石仙雲山就像陽光下的雪堆一般,逐漸縮小。
左掌心已飛出數股蔓綠藤蘿,直朝太玄門石牌坊門樓飛旋扭曲漫舞而去。
太玄門飛起的那些弟子,想攔截這些飛舞而來的蔓綠藤蘿,頓被其飛穿身體而亡,有的直接被其裹胸,成為一堆碎肉沫,掉落地下,死像很慘。
……
“師兄,你說那個水天元乾嗎要殺那個聖靈童姥?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一下搞得好,人家已讓整個荒古大地都知曉,金靈聖山八仙,哦,不,七仙,要來踏平我太玄門。”女師妹事務長老武柳真人不安並有一些生氣地說著。
“你不信水天元,難道你還不信女兒?”
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寬慰著妻子接著說,“他們要來,那就讓他們來吧。當時能殺得了他們的首座,那今天水天元更能把他們一並滅了。”
“也正是我太玄門揚威仙域的時機到了。危機危機,越危才越有機會嘛!”武清真人得意地笑著。
“師兄,我總覺得水天元太不正常啊?我內心還是有一些擔心。”
“你說的,又回到老問題上了。
當年文祖仙君,不也與天裂雲族女皇咕嚕娜嬌攪在一起。
沒有絕對正道,也沒有絕對的邪道,只有絕對利益!”
便把水天元派往南大門,
等待金靈聖山七仙殺上山門。 ……
乾天魔君正好在林蔭小道上,碰見上官天萱,一想到她盡然殺死了那位天姿聰慧,絕色佳人的轅青羽,心裡就怒火攻心,猛地飛身出現在上官天萱的面前。
看到水天元師弟,上官天萱一下流露出喜悅興奮的眼神,“六師弟,你終於回來啦!恭喜你當上副掌門了。”
話還沒說出完,就被乾天魔君掐著潔白如玉的脖子提拎起來,“快說,你為何要殺死與你無仇的同門師妹!”
“誰啊!師弟,你瘋了嗎?為何要這樣?”上官天萱臉色發青,氣喘不過來,掐著水天元的胳膊,“快,快放我下來。”
聽著水天元這麽一說,已落地的上官天萱輕描淡寫地笑著說,“哦,就為她啊!我是提前為你解決掉你日後稱霸的絆腳石!”
“你胡說什麽,今天不是看在你與另一位女孩長得一樣,我非殺了你不可?”乾天魔君已猛然意識到,難道上官寒香與她是一家的?
算了,這是不能說。她們相認,那日後實力更強,對自己不利。也不能殺,那不是把和解的大門徹底給封死了?
於是面對上官天萱一再追問,乾天魔君閉而不答,“我今天還得去南大門,否則我一定要狠狠地修理你一頓!”
“哼,你敢!”上官天萱那纖纖玉手插著小蠻腰,那嬌美凹凸的身材更加凸顯出來,內心在暗想,“他要殺我,早就動手了,還等什麽以後,一定我長得很美,比轅青羽長得更加俏麗動人。”
她為何如此自信?齊國二皇子殿下二師兄田凌,對自己那種低三下氣,還有其他師兄弟,一看到我,眼睛都在發直。
不過水天元剛才那句話還是讓上官天萱此刻心裡緊張不安,“難道母王還有一個女兒,一直瞞著我?那母王就有一點拿我當槍使,讓妹妹生活在太平盛世裡了。”
上官天萱一想到此,就有一點氣。
畢竟上官天萱是被虎妖女王上官纖芸訓練成頂級殺手,那苦非尋常人所能吃的。
“沒有,你見到那女孩子或替她來報仇的血緣關系,你就統統給殺掉。我怕別人冒充你和你哥哥。我這一生只有你哥和你。”
虎妖女王上官纖芸聽著女兒所說,心裡氣得在發抖,“我在為你守身如玉,你卻在背後給我帶綠冒子,還添下孽種。我一定要借女兒之手,殺掉你與別的女人所生的賤種!”
想到這裡,虎妖女王上官纖芸為自己將來這好注意,“哼哼”冷笑著。“你再強,你總不能親手殺了你女兒。”
……
“不好了,有——”這名女弟子滿身是血,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根飛卷而來的蔓綠藤蘿擊中後背心,心臟從前胸飛出,花容失色,跌地而亡。
嚇得乾天魔君剛替玄慕子戴花的手縮了回來,玄慕子臉一紅,不過立即被眼前的事實震醒,飛身上前,想查看過明白。
不是乾天魔君反應慢,畢竟玄慕子是這南大門的頭,自己在這公事上,還是不能越位的?
這一點,他心裡清楚,關系再好,有一些事情,不能一味衝在前,就能讓人喜歡你,甚至只會得到一個討厭的結果。
那根蔓綠藤蘿從那女弟子的前胸飛穿而過,直襲玄慕子,玄慕子伸手疾速飛出玉鳴劍,青碧光芒四射,足以開山裂天之勢。
猛地翻腕朝著迎面飛來的蔓綠藤蘿砍出,二者相碰在一起,並沒有產生任何波瀾,反倒像水雨落入了沙漠裡,綿軟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這,比那產生真元風暴的爆炸更可怕。
蔓綠藤蘿此刻一抖,直接彈飛了玄慕子,奓開裙子飛了出去。而且飛出無數把小綠葉,頓把剛衝進門內的弟子瞬間割喉倒地,血流如河。
那蔓綠藤蘿好像認準了玄慕子一般,騰空扭曲擺動追來,而且刺破玄慕的裙紗,那意味著什麽?
剛才有一位男弟子被蔓綠藤蘿錐入腿,須臾之間,全身頓長滿蔓綠藤蘿而亡,死亡極其恐怖。
這時乾天魔君已從後飛身左手一把摟玄慕子纖細的小蛇腰,右手一下緊捋裙底,直接拽住那蔓綠藤蘿。
真是千鈞一發,差一點就鑽上玄慕子的那雪嫩如玉的小肚子。她先前都能感覺到小肚子已被那蔓綠藤蘿的綠芒刺破結界,如拳擊般地撞痛。
這時,她已感不到半點的傷痛。
乾天魔君的右手,雖然讓玄慕子春光外泄,那細嫩白的大腿,水潤如玉的小肚囊…但玄慕子臉一紅,再一想,自己的身子,他乾天魔君五年前早就看過了,也沒什麽。
按傳統理論來說,我就是他乾天魔君的女人了。
再說生死存亡之刻,也沒有那麽多的顧及。
起初那蔓綠藤蘿還在扭曲掙扎,但被那鳳火神功強大火金鳳的攻擊,很快便失去了抗抵力。
“噗哧”一聲,火金鳳突然穿入蔓綠藤蘿的體內,不斷沿著那蔓綠藤蘿飛去,所過之處,那蔓綠藤蘿片刻之間,變成燃燒的火金鳳,隨著火金鳳不斷往前飛舞,蔓綠藤蘿不斷在縮短。
……
這些蔓綠藤蘿如入無人之境,直接拉毀太玄門南大門的石牌門坊。
“老三,好樣的。”老二水海仙子正在誇著三弟蔓蘿聖仙。
“那是自然的,我金靈聖山七仙對付這二流不知名的小門派,那還不是像踩死一隻螞蟻那般的容易?”
蔓蘿聖仙狠話還沒吹完,那臉頓像豬肝一般,渾身直冒冷汗,“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望著非常絕望的蔓蘿聖仙,水海仙子不知所措,難道他是被水天元撞上了,“三弟怎麽了,遇上強敵,快撤回,我們七仙一道與他鬥法。”
那火金鳳已尾隨著那蔓綠藤蘿分杈漫遊,那金芒四射,就像天空無數個金色火鳳,綻放金色火花。
那金鳳火,是在吞噬三弟的青藤綠元。或許說是在燃燒三弟苦心修來的青藤綠元,最終讓三弟蔓蘿聖仙油盡燈枯而亡。
有了這種意識,老二水海仙子忙說,“三弟別急,我來救您!”右手打出一點水,飛向天際。
那天空頓清水滔滔,刹那間,遮天蔽日,整個懸浮半空的眾多水山脈,起伏綿延不斷,一眼望不到頭,往那蔓綠藤蘿的方向飛去。
老二水海仙子要用這濤天巨水,淹沒這飛馳燃燒的火金鳳。
“你認為還有這個機會嗎?”虛空傳來陌生而熟悉的聲音。
蔓蘿聖仙已被那火金鳳鑽進全身,“轟”地一聲,大火噴出,蔓蘿聖仙成了一根巨大燃然的蔓綠藤蘿條。
看著三弟就死在自己的眼前,老二水海仙子氣得那秀眉倒立,鳳目圓睜,玉頰緋紅,皓齒輕咬櫻唇。
那雙雪袖嫚妙輕舞,看似柔美纏繞的仙女美舞,實際從這美舞飄逸出一片片水霧旋渦,飛向那懸立天空的的輕波萬裡的湖水。
那湖水飛湧而下,掀起無數個漩渦,直朝那聲音的方向飛去。
水海仙子咬牙切齒地說,“原來是你這個萬年死而複生的魔道祖師爺,難怪我那大姐聖靈童姥會死在太玄門的弟子之手。今天就是你永生的祭日。”
那湖水萬丈,劈頭蓋腦地朝著乾天魔君淹沒而去。
乾天魔君這時朝著對方輕篾一笑,便被水蓋住,從水裡傳出聲音,“就這手段,你趕緊逃吧。就算我一時心地仁慈,沒發生這事。”
“小子,休得猖狂!”乾天魔君這種挑逗徹底激怒了對方,就像一個憤怒的母獅,那一個個水裡的旋渦飛速朝著乾天魔君旋轉而來。
那水山般高大的旋窩裡,露出一片片水渦刀片,所過之處,就連浸沒在水中的擎天巍巍的石山,都被瞬間攪為碎沫,那整座大山的石沫隨著旋轉,飛離落入四周的湖面,清澈透明的水線頓被模糊起來。
乾天魔君揮出鳳火神功的斬天仙翅,須臾之間,那濤天巨水裡形成魔天金翅,發著金光,那金光隨著波濤在晃動著,猶如開山利劍,在這水波如山的撞擊中破波山而過。
一眨眼的工夫,就把那一個個洶湧可怕的旋渦切成碎片。
那旋渦刀,相對於斬天仙翅,就像刀切豆腐一般,“歘、歘”,連續幾翅,那些板門水刀就成了水。
“氣死我了!”水海仙子沒想到自己的主場,竟變成了乾天魔君的主場,腦子氣急敗壞,“我非要在水裡殺死你!方解我的恥辱。”
這時已縱身到水裡來, 看到這一幕,乾天魔君得意地笑著說,“哦,水海婬女,忘記告訴你了,我乃是水族王。所以你在我面前玩水,那真是找錯了人!”
聽著這話,水海仙子臉色大變,心裡暗想,“難怪這臭小子在水裡仍有這麽強勁的法力!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呢?”
不敢多想了,立即折身就逃!
“逃不掉了!”乾天魔君得意笑著說,“你生於水我讓你也死於這水中。這叫落葉歸根。”金鳳擎天爪,連破蜂湧而起的水波山脈。
一路金光閃耀,也就是須臾之間,水海仙子便被那金鳳擎天爪給逮住。
水海仙子左右擺脫不掉,早已沒有先前復仇者的怒火,右手輕晃,身邊水起漩浪,乾天魔君嘲笑著,“臨死你還想玩什麽么蛾子?”
“魔君,你看我這好的身材,殺了不可惜嗎?”原來水海仙子的裙子白肚兜皆被那水波卷盡,一身精光,山峰地溝,一覽無余。
那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
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現面泛起了紅暈,嬌姿欲滴,柔柔細細的肌膚。確實美得令男人流鼻血,打噴嚏。
“可惜啊,我對公廁從不感興趣!”
乾天魔君這話,氣得水海仙子潔白寒脂的玉體,在水中顫栗,“你!”那右手掌心已飛出水晶蓮花槍,直朝槍天魔君喉部刺去。
“既然你不讓我活,那我也就與你同歸於盡!”水海仙子拚盡全身之力,挺槍刺向不遠處的乾天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