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將月月跟小侍拉了開,但徐子涵自己卻是沒能及時躲過,血花嘣現之際,他看到了一雙利爪和一具敏捷的身體從眼前飛過。
“是什麽東西?”
徐子涵震驚了,而月月則趁此機會,已經將他又給拉到了後面。
“貓!”
月月面色不太好看,一雙雙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顯現,一如效應靈視中她所看見的一樣。
原來一切都是她判斷錯誤了,她剛剛聽到的心跳聲並不是什麽敵人,而是一群數量龐大的野貓,而它們的距離也並不是還在遠處,它們只是陷入了休眠狀態,因此心跳的很微弱,給了月月它們的距離似乎還很遠的錯誤依據。
很顯然,這些野貓並非是一般的野貓,會主動攻擊人類的野貓怎麽可能會普通。
“小心!它們的爪子很鋒利!”
徐子涵抱住傷口說道。傷口似乎很深,鮮血流淌不停,索性他本身就是從醫之人,簡單替自己包扎了一下後,又來到了月月身旁。
此時,一隻隻貓身已經顯露了出來,而看到它們的體型後,徐子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十分懷疑自己是看錯了。
這還是貓嗎?
龐大的體型足以趕超一般的非洲獵豹,若非是毛色的顯著區別,真的將它們看作是獵豹也並非不可,無論是從體型還是凶猛程度上來看,它們都不差什麽。
“跑!”
發現真實情況之後,月月毫不猶豫的便喊了出來,同時一隻手抓起小侍已經飛快往後逃去,徐子涵緊隨其後。
遇到群居堪比獵豹的凶猛動物,她們只能選擇逃,這一點無論是徐子涵還是月月,它們都沒有半分的猶豫。
“想辦法騙過它們,我們必須繼續前進,而不是被趕著出去!”月月說。
徐子涵此刻已經開始有些驚訝兩個女孩子的體能,他的體力算是不錯的,但是此刻卻要隱隱落後月月一些。
“我有辦法,你們先找一個地方藏起來,我來引開它們。”徐子涵平靜的說。
聞言,月月看了他一眼。
“你想做什麽?”
徐子涵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其實以你們的能力,帶上我的確只會是拖累,倒不如我幫你們引開它們,反正只要你們能將北辰帶回來,我便可以向他詢問我要問的問題。”
“隨便你!”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到月月很是不近人情的回答後,徐子涵難免還是會有些失落,不過這絲失落的情緒也僅僅只是維持了不到片刻便被他給壓了下去。
在抵達前往上一層的階梯後,徐子涵正準備讓二女隱藏起來。
“算了!”
徐子涵疑惑不解的看向她。
“你根本就應付不了,會丟掉性命,而且有些事情,聽別人說不如自己親眼目睹,我只有一個要求,安全將她帶到那個家夥身邊。”
月月將小侍送向了徐子涵,然後不待徐子涵做出回應,已經主動向著“野貓”群迎了上去,她需要斡旋一二,替二人爭取隱藏自身的時間,然後再帶著“野貓”群去到上一層想辦法擺脫它們。
要是北辰知道月月此刻的選擇,肯定會提醒她,自己讓小侍去通知她來“玩遊戲”,就是希望她能趕來救援的,將如此重任交到一個普通人的手中是怎麽一回事,還是覺得,僅僅只是依靠小侍,他們就能安然脫出,雖然小侍也有著一定的能力,但他們將要面對的可是山貓,
還有更加深不可測的時王,雖然現在精神情況好像也不太對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不是白說的。 徐子涵不是北辰,他沒有那麽多顧慮,月月已經離開,他現在只有聽月月的話,照顧好小侍,找到北辰。
拉著小侍往角落中跑去,在一處凹角躲避。沒多時,他便看到了月月一掠而過的身影,以及追著她的大群野貓。
等到貓群全部過去後,徐子涵才帶著小侍走了出來,想要走上階梯去看一眼月月的情況,會不會有危險,但是一想到月月臨走時囑咐的樣子,那種一切都無所謂,但要是無法完成她交代的任務你就死定了的神情。
“唉!”
歎了一聲,徐子涵帶著小侍就準備繼續前進,可是當他看向前面時面色卻又變了變。
一隻毛色斑斕,身長至少一米的貓咪蹲坐在地上,可能稱它為貓咪已經不太合適了,但徐子涵一時間想不到其他更合適的稱謂。
大花貓蹲坐著,抬起一隻前爪在嘴邊舔著,鋒利的爪子清晰可見。
徐子涵失算了,他沒有預料到還有一隻貓被遠遠的掉在了貓群後面,他自以為貓群已經過去,卻剛好出來撞見。
大花貓舔過爪子後,似乎是確認了徐子涵並沒有什麽威脅,便開始站起身緩慢向前靠近。
“怎麽辦!”
徐子涵大腦飛速運轉,大貓的攻擊性已經毋庸置疑,他手臂上的傷口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止住血。
但是他已經答應月月了,一定要將小侍安全帶到北辰身邊,還要帶北辰回去。
“拚一把!”
徐子涵咬牙就要衝上前去用腳踹開大貓再趁機衝過去,至於他的腳會被那雙鋒利的貓爪劃成什麽樣,他也顧不上了。
可是他才剛準備有所行動,眼前的大貓卻像是遭遇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渾身都像炸了毛似得,發出幾聲急促的“喵喵”聲,竟主動選擇了逃跑。
“怎麽回事?”
徐子涵還在疑惑,突然,他感覺從身後傳來的一陣冷意,回頭看去時,他發現自己連話也說不上來。
“走吧。”
小侍一改之前傻白甜的性格,冷淡的樣子,仿佛要與全天下為敵。
“你——你的記憶——恢復了!”
小侍沒有再說其他任何的字,只是繞過徐子涵繼續前往下一層的方向走去。
小侍此時很著急,她的記憶並不是隨便就可以恢復的,一旦恢復,那便說明,北辰遭遇了什麽變故。
徐子涵呆呆的站在原處半晌才想起答應月月要緊跟小侍,但他心裡依然存在著疑惑。
首先,小侍是怎麽恢復記憶的,還有剛剛那隻大花貓,徐子涵明明看到了那一瞬它所表現出的害怕。
它在怕什麽,這個小姑娘嗎?
——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不見了!這不可能!”
時王狀若瘋狂,在他面前,北辰被牢牢的綁在一根柱子上,樣子極其的狼狽。
北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在被時王強行要求喝下一些奇怪的液體之後,便被綁在了這裡,說是怕他掙扎的厲害。
之後時王摸著他的後腦杓,他便越感虛弱,就像力氣被從身體中抽離了似得。現在時王又在說什麽東西不見了,到底,自己有什麽東西不見了,還不是被時王給取了去。
“來人!來人!”
守在外面的山貓聽到時王在喊,連忙走了進來。
“去給我找回來!找回來!”
山貓一臉的迷惑,但他不敢不聽時王的話,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到底想讓我見證什麽。”北辰問,他不太敢問時王的真實目的,只能如此旁敲側擊。
但由於他現在太虛弱了,以至於,說上兩句話都要大喘氣的感覺。
時王走近了些,摸著他的頭,說。
“告訴我,你的力量去哪裡了?”
“力量?”
“你告訴我我就可以完成我的心願了,到時候你再幫我做見證!告訴我!”
被時王抓著領子,北辰更加喘不過氣來,臉憋得通紅,所幸時王終究發現了他這麽抓著北辰是說不出話來的,緊忙的又松開了手。
“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只有這一個願望,只要達成了,之後我都任由你處置!”
看著突然一副可憐乞求模樣的時王,北辰真不知道, 到底那一面才是他真實的樣子。
“我也很想幫你,但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什麽力量去了哪裡,我就是一個新手,也沒有什麽力量……”
“不可能!之前明明都有,怎麽會沒有,你在騙我!”
北辰無語了,和一個瘋子講道理,恐怕是永遠也講不通的。
任由時王對自己怒目而視,反正自己沒說謊,心裡又沒鬼。
“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就將你的好朋友全部殺死!”
“禍不及旁人,你又何必……”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北辰心裡還是慌了,瘋子說的話雖然信不得,但瘋子所做的事,卻是萬萬忽略不得。
“你為什麽還是不願意說,好,那我就先讓人把那個叫月月的女孩子殺了給你帶來!”
時王臉上滿是陰冷的笑,看得北辰心裡不禁一寒,心裡替月月擔心起來。
“你別亂來,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信,你在騙我,等我把那個月月殺了帶到你面前,你一定會告訴我的,哈哈哈!”
時王癲狂的笑,也不再詢問北辰問題,向著外面就走,無論北辰怎麽叫他,他都沒有回應。
北辰想要掙脫繩子,但繩子是直徑達20mm的尼龍製,這種繩子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找一名職業運動員,光依靠力氣也是掙脫不開的,更何況他現在還很虛弱。
完了,要是月月出了什麽意外,那自己豈不是罪人,更沒法向姚師兄交代啊,心裡越想越是愧疚,越想越覺得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於是,掙扎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