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白焰舞動。
雨無雙衝上前去暴打武延,武延因速度被限制,一時閃躲不及,被雨無雙猛地一頓暴打,毫無還手之力。
觀者直呼,“太慘了!”
水琴把頭轉到一邊,目不敢視,生怕自己會忍不住衝上去。
言不盡嘴角一抽,“這就是所謂的吊打吧?果然…好慘…”
武延被打得毫無反抗之力,雨無雙的拳頭卻也不曾留手。
“認輸,這是你最好的選擇。”
“如果…我說不呢?”
武延身上迸發出無盡劍意,雨無雙猛地一驚,轉攻為守。
“驚鴻-青蓮劍歌!”
“唰!!”
一柄符文青色巨劍衝天而起,將雨無雙擊退,並將劍尖對準雨無雙,將其鎖定。
一朵蓮花憑空出現,隨之而來的是如同流水一般的劍意,蓮花隨劍意環繞在武延周圍。
劍意撕裂著四周的冰與火。
雨無雙扭了扭脖子,雙拳迸發出極寒與極炎之靈力。
“地階中級武技-破碎!!”
“唰!”“唰!”“轟!!!”
巨劍與雨無雙的雙拳瘋狂對碰,雨無雙拳頭上的光芒愈發強烈,反觀將巨劍已是布滿裂痕。
巨劍最終不堪重負,被雨無雙打碎。
“噗!”武延噴出一口逆血。
雨無雙看著虛弱的武延,說道:“認輸吧,你已經輸了。你很強,我很期待下次與你的戰鬥,但現在的你絕不是我的對手。”
若換做平日裡,雨無雙根本不會對被他打敗的人多說一句話,但武延用他的實力贏得了雨無雙的尊重。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有必須要打敗你的理由。打敗你,接替你的位置,這是我師父給我的唯一的任務,我必須完成。”
“就為了一個虛名,你卻要為此豁出生命?”
“不,你的榜首之位我並不感興趣,我要的是取代你的天命之位,接替你成為那個人的左膀右臂,我也為此而來。”
武延擦掉嘴角的血,左腿跨步,左手虛抓,右手握拳,右臂向後不規則歪曲。
極霸拳意覆蓋全場!
雨無雙面色一變,毛孔大張,汗毛炸立!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不好!吃下這一拳恐怕會死!’
雨無雙運全身靈力,欲打斷武延,然,他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龍衝…”
武延身上的力量瘋狂向右拳匯聚而去,由於力量太過於強大,武延本身的修為又只有王階初期,他的筋脈膨脹欲裂。
“…霸王…”
就在武延準備打出這一記‘龍衝霸王拳’的時候,言不盡動了。
言不盡出現在武延和雨無雙的中間。
“無妄領域!”
言不盡雙手合十,無比清涼的氣息瞬間覆蓋整個擂台。
武延的身體瞬間恢復正常,境界也恢復如初,秘法的提升效果被言不盡的‘無妄領域’消除。
同時,雨無雙身上的控制效果也隨之消除。
在這‘無妄領域’中,武延和雨無雙的心特別靜,仿佛將一切的憂愁遺忘。
無妄消愁,平心靜氣。這便是言不盡的‘無妄領域’。
武延滿目驚愕地看著言不盡,道:“言老師,你…”
“很驚訝嗎?有你們這幫不讓人安心的學生,老師沒點壓箱底的實力還真吃不消。”
“領域是尊階強者的證明,
你是尊階強者還是半尊?”雨無雙問道。 言不盡反問道:“你的冰與火已經是是領域的雛形了,那麽你的修為有半尊或尊階嗎?”
雨無雙一時語塞。
言不盡說得一點沒錯,雨無雙的冰與火其實已經很接近領域了,也可以說它已經是領域了,只是沒領域這麽強大與絕對。
雨無雙無言,言不盡本著一名老師的本分,開始為雨無雙授課。
“領域之所以稱之為尊階的象征,那只是因為尊階因修為較為強大,更容易感受和領悟領域法則。”
“領域並非尊階之上的專屬,而是任何生靈都可以擁有。悟法即明心,只要繼續研究冰與火,我認為你很快就能夠跟我一樣擁有領域。”
經言不盡解說,雨無雙有所明悟,似乎開啟一扇全新的大門。
雨無雙向言不盡恭敬一拜,便離開擂台。
水琴衝上來扶住武延,生怕他倒下。
“所以…這算誰贏了?”
“應該是雨無雙贏了吧?整個戰鬥幾乎都是他在壓著武延打。”
“未必!武延的實力也不弱,他的最後一拳雖沒有打出,卻也讓那老師張開領域終止比鬥。”
一時之間,觀者議聲四起,爭論不休。
裁判站在一旁一臉為難的看向言不盡,想要讓言不盡替他宣布結果。
言不盡看著武延,問道:“武延,這一戰你覺得你是勝還是敗?”
武延回道:“雖不想承認,但我確實不如他,是我輸了。”
“你很有自知之明,你那一拳如果能夠打在雨無雙的身上,他不死也重傷,但…你打不中他,在打中他之前,你會先爆體而亡。”
言不盡轉向裁判,道:“雨無雙已離場,就算他們兩人平手吧,但排名不變。”
“嗯,好的。”裁判大聲宣布,道:“本次比鬥,和!各排名不變。”
這個結果公布之後,很多人都不願接受,認為武延與雨無雙的戰鬥是雨無雙獲勝,但也有一些人非常認同這個結果,那便是親眼目睹這場戰鬥的觀眾。
對於這個平局的結果,武延並不接受,欲反駁,卻被言不盡製止。
言不盡告訴武延,若想打敗雨無雙,首先他就必須將雨無雙當成自己命運的宿敵,否則絕無可能。
聽了言不盡的話,武延已知言不盡之意,便也不再未必困擾。
若有所感的雨無雙,離開競技場之後,直接回修煉室裡修煉,而後他的冰與火變得更加恐怖。
沒有完成師命的武延,心中有愧,便懷抱著愧意全新投入修煉,鍛煉體魄的訓練直接翻了一倍,至少保證下一次與雨無雙的對決,能夠完完整整地打出‘龍衝霸王拳’。
一次戰鬥,兩人苦修。
而另一邊,來到平步國都多日的東方仁甲仍沒有完成他的任務,每次早朝還是在朝堂之上與主戰派的官員們,唇槍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