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無人言語,平步乾曦便打破沉靜。
“既然都沒人說話,那麽本王就說了。”
“首先,平步芊蕁身為平步王國大元帥,為國征戰,取得蒼王國三十四城,大功!
然,三十四城卻在短時間內盡失,最終隻得退守龍門關外,大過!
功過相抵,平步芊蕁無功。然,軍士傷亡慘重,而無功,因此,本王決定罷免平步芊蕁大元帥之位。”
平步乾曦的決定出乎所有人意料,主戰派喜出望外,而主和派全員跪拜。
“望王上三思!”
主和派欲為平步芊蕁求情,然而…平步乾曦卻看向平步芊蕁,問道:“平步芊蕁,本王的決定你可服氣?”
“王命不可違,臣平步芊蕁認罰!”平步芊蕁向平步乾曦鞠躬拜道。
平步乾曦看了一眼東方仁甲,從始至終東方仁甲一言未說,即便這樣的決定對他而言並不好,但他還是沒有開口。
並不是東方仁甲不想開口,而是東方仁甲不適合開口。這是平步王國的國事,東方仁甲身為異國人,他無權發言。
東方仁甲不言語,拳頭卻緊握。東方仁甲又何嘗不知道,這個懲罰不是給平步芊蕁的,而是平步乾曦給東方仁甲的懲罰。
東方仁甲是蒼王國特使,身份特殊,平步乾曦不便懲處,但與東方仁甲關系親密的平步芊蕁卻是可以。
東方仁甲明白,平步芊蕁之所以會遭遇如此際遇,一切都是因為他。
若平步芊蕁沒有自己退出蒼王國,以平步芊蕁的手段,蒼王國很有可能真的會從此走向滅亡。
然而,卻因為東方仁甲的出現,平步芊蕁竟願意自己退去,這也是東方仁甲後來才發現的。
對於平步芊蕁,東方仁甲心中滿是虧欠,一直以來,平步芊蕁為他付出太多太多,多到東方仁甲不敢無視。這也是為什麽東方仁甲那一日說出那一句話的原因。
就在主戰派心中歡喜的時候,平步乾曦忽然看著東方仁甲,說道:“東方仁甲,你此行的目的是兩國停戰,並建交,這件事情本王允了,但有一個條件。”
平步乾曦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東方仁甲鞠躬一拜,“謝平步王成全!”
“別急著道謝,本王是有條件的。”
“平步王且說。”
“建國建交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和親,蒼王國王室嫡系唯有蒼女王一人,由此和親之人不可能是王室嫡系。”
“不是嫡系配不上本王的妹妹,而蒼王國王室嫡系又無人,本王思來想去,唯有一人可配得上本王的妹妹。”
“何人?”東方仁甲問道。
只見平步乾曦看著東方仁甲,正色道:“本王相中的人便是你東方仁甲。雖說你的身份地位都不夠,卻也才德兼備,本王的妹妹下嫁於你卻也不虧。”
此言一出,除了平步芊蕁之外,無不震驚。
“請王上三思!”
“請王上三思!”
丞相向平步乾曦拜道,其余所有朝臣附和。無論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在這個時候,他們的意見出乎意料的一致。
然而…平步乾曦不予理會。
平步乾曦與平步芊蕁的目光都停留在東方仁甲身上,等待著東方仁甲的答案。
稍稍思考,東方仁甲回道:“謝,平步王抬愛,仁甲以有盟誓之人,實在難以接受平步王的厚愛。”
平步乾曦面帶一絲慍色,道:“你確定這就是你的答案?這可是兩國交好的前提,
如果拒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一邊是國之大義,一邊是兒女情長,我雖心存大義,卻也做不到為大義而辜負。”
若換做以前,東方仁甲不會拒絕,因為這是收益最高而且對他而言沒有多少壞處的決定,然而…
六六六的離開,讓東方仁甲明白,若不珍惜當下之人,當失去時才懂得去珍惜,到時已為時已晚。
東方仁甲以為什麽都沒戲了,誰料平步乾曦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芊蕁這丫頭看人的眼光不錯,你這家夥確實可以。”
平步乾曦收斂笑意,正色道:“追封夷夫人(平步芊蕁之母)為昭德皇后,碑入王陵;平步芊蕁為雪蓮郡主,封地龍虎關以及周邊三郡。”
⊙?⊙!⊙?⊙!⊙?⊙!(滿臉懵逼!!!)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所措。
平步芊蕁向平步乾曦拜道:“謝!王兄隆恩!”
平步芊蕁這一聲王兄令東方仁甲錯不及防,他萬萬沒想到平步芊蕁居然是平步乾曦的妹妹,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平步乾曦面帶微笑,問道:“東方仁甲,本王再問你一遍,你願意接受和親,娶雪蓮郡主為妻嗎?”
東方仁甲雙手抱拳,單膝下跪,道:“仁甲不代表蒼王國,僅代表個人,謝平步王成全!”
“哈哈哈!”平步乾曦大笑三聲,而後說道:“你且修書一封,邀蒼女王七日後於龍門關外,同本王詳談建交事宜。”
“平步王聖明!”
“吾王聖明!”
東方仁甲鞠躬一拜,同滿朝文武同時說道。
平步王國方面同意建交的消息傳回蒼王國,蒼王國所有朝臣為之震驚。
不少人感歎,蒼王國與平步王國,兩國之間的宿怨也許真的有可能因一人而改變。
蒼月嘴角微揚,心說:‘他果然做到了!只是…為何我心中有種莫名的不安?’
早朝結束,蒼月今日出乎意料的沒有去東方仁甲的庭院,而是去往曦樓。
曦從成立以來,發展一直都是蒸蒸日上,如今不僅在蒼王國疆域內的所有城鎮有分部,在其他王國裡也有不少分部,甚至連蒼青帝國裡都有他們的分部, 可以說現在的曦樓已經遍布眷顧之地。
曦樓在蒼月暗中的全力支持下,加之某些力量在暗中推動,並通過它那特殊另類的商品(情報販賣、娛樂設施、商業貿易等),借助著它的特殊性,隱隱間,有成為眷顧之地裡頂級勢力的模樣。
然而,曦的創立者、實際掌權者,卻不知道它如今的任何情況。
前些日子天瀾學院的學院排位賽被曦樓傳播,今日一位少女剛閉關出來,到曦樓中翻看近日來眷顧之地的熱鬧之事,卻看到一份令她有些不快的日報。
“天瀾學院驚現拳法大師?這是在挑釁老娘?天瀾學院是吧,老娘讓你們這些沒見過拳法的井底之蛙看看什麽才叫拳法!”
少女一口悶掉桌上的茶水,急衝衝地離開曦樓。
剛走進曦樓的人與少女擦肩而過,露出驚訝的神情。
“那個人是…花珞!!?”
“什麽!?拳法家花珞???”
同行的人猛地轉身看去,卻也已經看不到少女的身影,那人不禁地歎息:“唉~難得碰到眷顧之地十英傑,卻沒能親眼見到本人,就差那麽一點點,啊!我好心痛啊!”
“別擔心少俠,曦樓的畫像畫得與真人無異,你可以多買兩本關於十英傑的本子。”
“滾滾滾!我都被你忽悠買了一百多本了,你還想怎樣?”
然而…沒過多久,那人手裡多出了兩本關於十英傑拳法家花珞的冊子。
那人:“……”
‘這不能怪我,只能怪這誘惑力太大,小靈石,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