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雅臉上的表情,因為面癱的原因,看不太出來是什麽意思,不過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流露出了芙蘭雅最真實的感情。
在她的神色裡,好奇中帶點羞澀,有些滿意似乎又有些不滿意。
就是這個胸衣好礙事,有點勒。
而後芙蘭雅開始研究這個胸衣怎麽脫。
畢竟,神界的衣服,根本沒有胸衣。
而芙蘭雅現在穿的衣服,是開啟家具商店以後,嫌棄系統提供的那一套衣服太醜,死皮賴臉跟系統要的。
而且還是一鍵換衣,根本沒用自己穿衣服。
這個胸衣要怎麽脫?芙蘭雅上次睡覺根本沒有脫衣服,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因為到這個世界就沒睡過這麽軟而舒服的床。
你說神界應該有?有是有,但是神界的床多半都是華麗的裝飾品,一點都不舒服,大多數神根本都不睡覺,還喜歡大晚上聚會狂歡,喝多了就開始互相揭老底。
什麽光明女神出門之前必會給自己撒金粉,戰神暗地裡瘋狂追求冰霜女神,結果被凍成冰塊晾了三天,黑暗女神的法杖被她用來開核桃。
咳咳,話題扯遠了。
回想了一下念書的時候,同桌的男生似乎伸出手,隔著衣服解開過,背對他的前桌女生胸衣,雖然最後同桌差點被前桌女生用書拍成腦震蕩。
扣子應該是在背後,芙蘭雅背過身來對著鏡子,扭過頭,仔細看了看背後,總算在中間位置找到了扣子,解開了胸衣。
啊,不穿內衣的感覺真好,真不知道那些女生天天穿是怎麽受得了的。
是的,上輩的芙蘭雅,雖然一直很受女生歡迎,但是一直嫌棄女生麻煩,基本上除了必要的事情,根本沒有其他交際。
談戀愛和其他什麽更進一步的東西更沒有過,也沒有那時間。
一直忙碌於解決生計,上輩子的芙蘭雅在12歲的時候。
因為意外,父母雙亡,責任還在父母,根本沒有賠償,反而家裡的房子還被賠給了別人。
父母雙方都沒有了直系親戚,遠房親戚因為沒有什麽好處,還要多負擔一個孩子,都不願意養,最後被送去了孤兒院。
因為年紀已經那麽大了,根本沒有人願意收養,在上學以後,就開始學著兼職賺生活費,自力更生。
一直到大學畢業,從未有過多少的空閑時間,等到大學畢業終於拿到大公司的offer,剛準備松口氣。
結果被知道他要離校的學妹、同級同學告白,甚至還有男生!
所以在被第N個學妹告白時,因為太過煩躁,用比以往更加毒舌的言語拒絕了她。
就這樣,當面被詛咒下輩子也變成女人。
結果就真的穿越了,來到了這個魔法世界,還被變成了一個面癱矮子。
雖然芙蘭雅覺得自己就算變成了女人,好吧,也許應該是少女,也不想是個1米5的矮子,看人只能望著別人。
脖子會得頸椎病的,這裡還找不到老中醫來治。
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芙蘭雅對所謂的愛情徹底死心了,因為他不想搞基,百合的話.......。
還是算了,女人都好麻煩,還是養幾隻寵物靠譜。
大不了就是拆家精轉世。
也許還因為上輩子父母出事的原因。
就是因為父母感情太好,周末放假的時候,開車出去過二人世界。
把年僅12歲的她一個人拋棄在家,
隻留了一百塊錢當做飯錢。 然後在開車的途中,兩個人因為太過黏糊,沒好好看路。
所以啊,秀恩愛死得快,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撞倒了別人的房子,給他們自己也埋了,等到救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死透了,屍體竟然還抱在一起分不開。
最後只能一起火化了。
芙蘭雅真不知道該為自己父母感情好而值得驕傲,還是該覺得他們秀恩愛死得快,還真死了而難過。
這些導致芙蘭雅一直對愛情敬而遠之,對女生的嫌棄,也是覺得自己並不想步上父母的後塵,他覺得自己還沒活夠。
所以乾脆一開始就杜絕,她以前也沒那麽多時間跟她們交流,為了讓她們死心,所以用詞比較難聽了一點而已,結果那麽玻璃心,哎。
而現在的芙蘭雅隻想找到創世神報完仇,把他弄成一個比矮人還矮的超級矮子。
然後繼續開著這家酒館,養幾隻寵物,每天曬曬太陽,種點花花草草,鹹魚地過上平靜的日子,再也不用每天為了下個月的生活費發愁。
不過現在,該進入正題了。
芙蘭雅在回憶完上輩子的父母后,又研究起了一個新問題。
女生,應該怎麽洗澡?
先洗頭?先洗澡?
一般女生洗澡的步驟是什麽?
芙蘭雅現在非常想有一個手機, 連上網,向萬能的網友們詢問這個問題。
而現在的情況是沒有。
要不找人問問?
莫裡森?不行,不行,雖然芙蘭雅沒有多在意自己是個女人,但是那個胖子再怎麽看,也不會有什麽好的建議。
估計他洗澡什麽的,還要仆人幫忙才行。
那.......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親愛的系統~,請問有沒有什麽好點的女性專用清潔用品呢~,什麽沐浴露,洗發露,洗面乳,好像還有什麽身體乳護膚霜之類的玩意兒,最好有使用步驟說明。”芙蘭雅用諂媚的語氣呼叫著系統。
但是因為不好意思直接問女生應該怎麽洗澡,畢竟,正常女生怎麽可能問這個問題,最多問問你洗澡時唱歌嗎?
系統:(不存在的額頭冒出了井字符號)
“系統小~哥~哥~,或者小~姐~姐~,幫個忙啦。”要知道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女,用諂媚的語氣叫著你小哥哥,小姐姐,還是有種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拿走,快滾(ノ`Д)ノ】
芙蘭雅看著彈出的提示框,至於嗎?表情符號都出來了。
“嘭。”一個物體落地的聲音。
“?,這是掉了個什麽東西?”芙蘭雅撓了撓自己已經變成雞窩的頭頂。
芙蘭雅看著浴室地板上的花朵形物體。
有種似曾相似的熟悉感,還有一種怪怪的,不太妙的感覺。
!這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