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明星北極之最,在萬年之前,這裡有座金光寶溢的大山,名叫吾,而今的原地卻是一座大淵天塹。
大淵甚是詭異,沒人知道它有多深,因為沒人能跨進那道深淵。
時有道尊境的大能想入內探險,但具是無功而返,沒人能跨進大淵半毫,都說有道無形屏障阻隔了前路。
而今在這大淵之上,約兩千丈高處,突兀的現出一片宮闕,宛如天宮寶殿一般。
其中雲霧漫布,仙氣飄飄。
宮殿分為五處,呈環抱之狀,圈掉方圓八百丈,每座宮殿都佔了三十多丈的地方。
宮殿之間有長廊相連,廊腰縵回,蜿蜒曲折,中途偶有雲亭。
偏南的一座雲亭之中,中間一張圓桌足有丈方,繪有日月星雲,飛禽走獸,色彩斑斕,宛如活物,像是一方真實的乾坤。
圖案上空浮著一條盤著的龍,盤龍身上繪有地理山河,幾乎是焦明星的縮小版,只是多了兩座擎天巨山,中間一條大河也比焦明當下的宏偉雄壯。
邊上圍著的五人皆是仙風道骨,有兩人須發皆白,其中一人道:“這司命台都有十九年未曾動過了吧,今天這是怎麽了,夢老把大家聚到這裡來?”
話聲陰柔,其貌朦朧、妝容淡雅,她叫闕。
“闕,咱們先等景施法完畢再說。”
一個赤臉夫人溫聲說道。五人之中,她資歷最老,實力最高,大家齊齊點頭。
眾人將目光齊齊聚向中間盤坐之人,那人容光煥發,眉毛蔚藍,足有尺余長,垂在兩頰,一直堆到肩膀之上,左手楊著食指指天,右手掐訣,其上有源源不斷的五彩神光向著盤龍蔓延。
盤龍上空突兀之間顯得幽暗深邃,接著便有星星點點亮光閃爍。
不多時,形成片片星光,組成一道道星河。
隨著夢老不斷施法,圓桌之上的圖案漸漸開始緩緩活動起來。
隨著星河不斷眨動,圓桌之上的倒影慢慢穩固,影中天空黑雲密布,凶雷滾滾,下方是一座大山,山頂布有四層大陣,在影像之中清晰可見。
眾人觀看良久。
夢老收勢,起身向各位見禮,道:“十九年了,不能再等了。”
“是不是著急了點。”
四人中有一道身影顯得有的淡,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幾人轉臉看向赤臉婦人,她叫離,商離。
“夢老安排吧,最近這幾年各蒙之中有人太過著急了,就讓他攪動攪動,也是時候看看他的本事了。”
闕走過來,身上有白光泛起,她挽起離的手臂,身上的白光蒙上了一層神聖之感,道:“姐姐,咱們回去吧。”
商離任由闕墜在身上,帶著發光的闕轉身離去,臨了又交待道:“讓九九也跟著去吧,造化有她。”
幾人各自散去。
夢老朝著最近的宮殿說了一聲:“老大,你去。”
玄鐵山頂,已有百十人爬了上來,那三道身影又不知何時混在其中。
百十人都在山頂周邊圍著,不敢向中心靠近一步,那裡肉眼所見,空無一切,可又有天雷轟擊。
天雷之威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此刻天雷就轟擊在他們眼前,有幾人已經兩股戰戰不敢前行。
陣中木白又迎來了一波天雷,他終於衝破化鏡境,一步踏入步道,引來了步道洗禮。
雷衝不斷,木白五彩的肌膚又敷上斑斕雷紋,雷紋深入,一路向著體內髒腑進發。
木白五彩色的臉上繽紛溢彩,扭曲的像是一件藝術品!
雷紋每進一分,木白靈海之中的元神之體便顯露一絲,等雷紋布滿體內各處,靈海中的元神便跟原先毫無差別的跌坐原地。
雷紋又被符文同化,跟著木白體內的旋渦開始旋轉,元神之上漸漸有神光環繞。
“神光中便是大道的恩賜,細細領悟。”
一句輕飄飄的話又從老神那處飄了過來,他依舊睡得安穩。
過了許久,天雷這才消散。立馬有不更大人打出一連串手勢,所有在山頂的兵士依照不更大人的指示分散開來,徐徐前進。
不多時,後面的兵士邊就看見前面過去的兵士從眼前消失不見,一個個具是摸不著頭腦,還得燜頭硬衝。
只聽裡面傳來哀吼、狂笑、發癲……各種聲響不斷。
那三道身影也混著大隊兵士鑽入陣中。
“青青你負責聚靈陣,言喬負責幻陣,一定要確保小白子安全晉升。”
頭盔下漏出一撮金黃發絲的兵士邊說邊彎彎繞繞奔向第四層的殺陣,是個女聲,後面回的兩聲也是女聲。
三人熟門熟路,很快便入了各陣陣眼。
三人之中沒有一人懂的布陣之法,但這並不影響她們入了陣眼操控大陣。
果然,幻陣之中的狂笑聲和發癲聲越叫越歡,殺陣中的嘶吼聲也越發敞亮。
兵士在四層大陣中沒折騰多久,木白這邊終於有了意識,雖察覺到陣中的危險,卻也沒有功夫去理會。
他聽從老頭話語,細細感悟天雷恩賜,終於悟得法門“育芒”。
這育芒正好解決了他不懂功法之理的困惑。
育芒便是教他如何慢慢理解這功法——將功法像種子一樣種入元神,再一步一步慢慢培育,等他發芽結果。
天雷不僅傳他育芒法門,且一並將功法植入了元神當中。
他目下要做的就只剩下確保功法已經被完全種入元神當中。
這並不困難,只需元神入住全身,將功法運轉一圈,便一切明了。
司徒將軍的府兵已在三道陣中折損了大半,終究人多,外層的隱藏陣法早已被破去,聚靈陣大半已破,麥青青還在苦苦支撐,幻陣也已經被破的七七八八,池言喬相對還能應付。
三人中唯一能應對自如的,就剩下殺陣之中的姬小魚,這一層也最是讓府兵頭疼,四杆長槍無人自動,招招槍法凌厲無比,四槍擋八方,倒在槍下的府兵一波接著一波。
進到裡面的兵士退又不能退,身後片片液幕造成各種幻像,讓人難守本心,進來的人都寧願選擇向前進發,可進又進不去,十幾個府兵不夠四杆長槍絞殺兩個來回。
半山腰還有府兵在斷斷續續向山頂爬來,一上山頂立馬投入到戰鬥當中。
陣法被破已成定勢。
“青青、言喬快點撤退,我來擋一會兒。”
殺陣中的姬小魚眼看著山腰有大隊人馬上來,知道山腳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司徒將軍府上的庶長大人,不能再等木白慢慢穩固境界。
玄關處的陣法已經被攻破。
木白的心神眼范圍之內一切清晰明了,卻也分身乏術,整個人沉寢在育芒帶來的喜悅之中。
“這是誰?小白子去哪了??”
麥青青一進入內陣就羞紅了眼了,眼前這人衣衫破爛,該遮的大半沒遮住,臉上還塗著五彩霞光,跟他們的小白子沒有一絲相像。
“多半是走火入魔了,先背走再說。”
池言喬也認不出來眼前這人,但環走一圈,此地就只剩這麽一個人,一邊跟麥青青紅著臉說話一邊已經上手背起木白就跑。
邊上睡的正熟的麻娃娃見木白被人背起來跑了,“嗖”一聲躍起,精準的鑽入到木白懷中,在懷**了拱腦袋,撅一撅屁股,調整舒坦又閉眼睡過去。
麥青青看著池言喬背起差不多赤身裸體的小師弟,心道:“這也太不雅觀了。”
木白人高馬大,池言喬連背帶拖,他的右腿拖在地上,左邊屁股只有一塊巴掌大的布遮著,冒著五彩霞光的肌膚基本全露出來了。
麥青青趕緊掏出一件自己的隨身衣物給木白披上, 趕到在前面給二人開路。
“兩位嫂子你們著急了!”
按照他們四師兄先諾飲的計劃,只要木白步道功成,此時半山腰的米庶長便攔不住他們四人,木白帶著三位嫂子跑路絕沒意外。
池言喬二人心急,木白還在運功之中便被打斷,此時氣血浮動焦躁不安。
玄鐵山只有一條道路,其余各處飛渡無望,四人且走且戰,很快便迎上了米庶長一乾人等。
“喬嫂子,放我下來。”
這半程顛簸,木白已經終止了功法運轉。
木白掙扎著要從池言喬背上下來,他實在不願光著大半身子趴在嫂子身上,雖然池言喬身上的盔甲足夠厚實。
“小白子你不要逞強,米庶長在步道四段已經有半年之久,大不了我撒開了喉嚨喊星長老上來救命。”
池言喬爭不過他,將木白從背上放下,好言相勸。
“境界這個破葫蘆,鬥量不了大海之威,我想試試。”
木白趕緊穿好麥青青披在後背的衣服,發現是一件裙子,又趕緊從麻娃娃口中掏出一件褂子套在裙子外面。
接連拍打幾下,感覺衣物合體,多半看不出裡面套了一件女裙,木白這才直起腰身,看向不遠處還在往上衝的米庶長一乾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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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上古之國也——摘自《三十幾瞎編的傳說》
兵士(公士)→上造→簪梟→不更→大夫→庶長→將軍→統圖候→蒙皇(軍隊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