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你是說蒼狼群?蒼狼群能在七名先天武者的保護下,將你們傷成這樣,實力很是不弱,單憑我楚家恐怕難以對付,我會盡力跟另外三家協調,爭取征得他們同意,由四大家族共同派出高手,聯手剿滅狼群,為你們報仇。”楚懷眉頭一挑,輕聲說道。
“楚家主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我說的罪魁禍首,可不是什麽狗屁蒼狼群,而是你們楚家五長老楚江!如果不是他搶了狼崽,偷偷逃回黑石鎮的話,那你們四個家主便不可能因為追攆他而離開,那樣多出你們四個先天級的大高手,狼群根本不敢襲擊營地,即便襲擊也討不得好處,因此楚江才是罪魁禍首,他必須為這件事負責!”王小雨冷笑一聲說道。
“真是荒謬!楚江搶到狼崽後,怕狼崽被其他人搶奪,帶著狼崽偷偷回家是人之常情,正常情況下,絕大多數人都會這麽做,你不能因為這樣而治他的罪,如果搶到狼崽帶回家有罪的話,那所有搶奪狼崽之人都有罪,最起碼也是犯罪未遂,他們只是沒搶到罷了,如果讓他們搶到,他們也就帶回家了,你說他們有罪嗎?”楚懷冷哼一聲說道。
“你那些都是假設,是不存在的!事實就是楚江把你們四大家主引回來的!沒有他拿回狼崽的行為,你們就不可能離開,狼群也不可能偷襲,他的罪責洗脫不了!再者說,你們四大家族承諾過發生意外會保護我們安全,現在出了這檔子事,總要有人擔責任吧?”王小雨毫不相讓的說道。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定他的罪呢?”楚懷面無表情是說道。
“楚江身為你們楚家最天才的子弟,最年輕的長老,殺他楚家肯定不同意,我們也不奢望他給冤死的參賽者陪葬了,但最起碼的懲處應該有吧?我建議廢黜他長老的身份,貶為普通弟子,並禁足三年,另外由楚家出錢給所有死去的參賽者建立衣冠塚,建好之後,楚江要去衣冠塚旁磕頭謝罪!我的要求不過分吧,楚家主意下如何?”王小雨凝望著楚懷說道。
“建立衣冠塚沒問題,楚江去磕頭也可以,但廢黜長老身份和禁足能不能商量一下?”楚懷眉頭微皺說道。
“哈哈,楚家主,四百多條人命呢,因為楚江白白冤死了四百多人啊,您就讓他磕個頭就了事了?長老之位也不廢除,禁足也不禁,你們連做樣子都不做,您處罰的也太重了吧?”王小雨慘笑一聲說道。
沒待楚懷回答,王小雨猛然轉身,凝視著眾人吼道:“眾位兄弟,因為楚江的過失,我們白白死了四百多人,楚家主竟然僅讓他磕個頭了事,連假裝懲罰一下的樣子都不做,你們答應嗎?”
“不答應!”
“不答應!”眾參賽者紛紛怒吼。
“眾位父老鄉親,你們來評評理,參賽之前,四大家族再三保證,出現意外會保護我們安全,意外我就不說了,損失慘重我們也認了,可引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沒有受到絲毫懲罰,你們說有這樣的道理嗎?楚家主視我等性命如草芥,包屁袒護罪魁禍首,這樣的家族,你們敢跟他合作嗎?奉勸大家往後別去楚家的店鋪買東西了,與他們合作往來的業務也趕緊斷了吧,要不然一旦發生意外,你們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王小雨掃視一圈,大聲喊道。
“四百多條人命啊,楚家不懲罰楚江的確有些說不過去啊。”
“明明答應人家出現意外保證安全,現在意外發生了,他們不僅沒保證參賽者安全,甚至連引發意外的罪魁禍首都不處罰,楚家出爾反爾,毫無誠信可言啊。”
“最起碼表面上假裝懲罰一下,給我們做做樣子看也好啊,他楚家連樣子都不屑做,根本就不在乎我們平民百姓的看法啊。”聽聞王小雨之言,圍觀之人紛紛指指點點的說道。
“家主,要不你先答應下來,我們假意答應他們的要求,做做樣子吧,等這件事風頭過了再恢復楚江長老之位,否則事情傳揚出去,誰還敢信任我們楚家啊。”楚玉將元力逼成一條線,暗中傳音道。
“我倒是想假意答應,可是現在楚江實力比我高,又有老祖欽賜令牌,行監察長老之權,見令如見老祖,我根本沒辦法廢黜他的長老之位啊。”楚懷苦笑一聲,傳音說道。
“唉,要不我去找楚江商量商量?現在群情激奮,如果不罰他,我楚家信譽可就一落千丈了啊。”楚玉輕歎一聲說道。
“廢黜楚江長老之職,禁足三年,磕頭謝罪,以慰亡者在天之靈!”就在二人商議間,王小雨陡然高呼一聲吼道。
“廢黜楚江長老之職,禁足三年,磕頭謝罪,以慰亡者在天之靈!”周圍一眾參賽者紛紛呐喊。
“廢黜楚江長老之職,禁足三年,磕頭謝罪,以慰亡者在天之靈!”一些圍觀之人受到感染,也是開始高聲呐喊。
“大清早的,瞎嚷嚷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就在廢黜楚江之聲越來越高,楚懷二人不知所措之時,一道充滿了不耐煩的少年之聲自楚家府邸門口傳來。
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的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伴隨著聲音的傳出, 一個睡眼惺忪的少年緩緩自府邸門口走出。
“楚江!”
“他就是楚家五長老楚江,我之前在鎮子裡見過!”見那少年模樣,場中不少人雙眼都是猛然一縮。
沒錯,來人正是楚江,此處鬧得如此沸沸揚揚,楚江自然沒有聽不到的道理。
“楚江,你出來做什麽?快進去,這裡我來處理。”與此同時,楚懷面色一變,急忙來到楚江身邊低聲說道。
“行了,你處理?你處理的了嗎?你要能處理的話,他們就不會在此大喊大叫,吵得我睡不著覺了。”楚江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沒待楚懷說話,楚江直接轉頭望向眾人,惺忪的雙眼陡然一瞪,一縷寒光閃過,小口一張,冷冽的聲音傳遍全場:“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也不管你們是來做什麽的,總之,給你們三分鍾時間,立刻滾出本長老的視線!本長老要睡覺,誰再擾我清淨,我必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