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收斂心神,現在當務之急是為哈斯爭取更多的時間:“先不管什麽功法技能書,橫斷崖本身就是上古戰場,在崖底的深處深埋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這與我們上古魔尊被封閉的能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我建議加快對崖底的清理過程,”
瓦倫起身怒吼:“說的簡單,那崖底的屍體極難清理,火燒不得,又堅硬無比,只能一個個的抗走,這麽多的魔族兄弟,用了將近十年時間,連一塊空地都沒見過,就算這崖底真的有什麽奇寶也不是你說說就能夠啟用的,”見眾人面色不善,韓陽也陷入沉思中,還沒等想出好的脫身辦法,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的轟鳴聲,一個魔族戰士衝進殿中,“有人闖入主帳,偷走了《奪魂無定功法書》,”
歐文鎮定的起身,不慌不忙的說道:“這麽重要的功法失竊,還請魔尊大人和身邊的手下,在此不要走動,”韓陽滿臉不悅:“你們當做寶貝的功法書,在本魔尊眼裡一文不值,不過既然首領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會配合,說完就滿臉怒氣的帶著迦南和顧九天離去,”歐文使了個眼色,瓦倫亦步亦趨的跟在了韓陽等人的身後,幾人徑直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間,外面已經徹底陷入了混亂,但是韓陽卻清楚,那本功法一定是普特摸走的,但看現在的情形,那本功法十有八九是贗品,
對於魔族來說世代相傳的最高功法,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地被一個高級戰士偷走,顧九天側耳聽了半晌,這才看向韓陽期待的臉龐搖了搖頭,
哈斯正想著要怎麽進入到歐文兒子卡摩爾的住處,就聽到整個魔族領地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周圍的魔族戰士迅速向主帳跑去,哈斯借著空檔,進入了暗紅色的二層建築中,卡摩爾在樓上睡得正熟,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刻慌張的提起鞋向下跑去,哈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尾巴一勾就將卡摩爾的心臟剖了出來,卡摩爾驚恐的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倒在了血泊中,哈斯一個彈跳上了樓,借著對魔族暗魔法的熟悉感,很快就尋到了在床下的結界,輕巧的一轉身,哈斯就仰躺到了床底,
床板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魔法紋路,哈斯一口咬破手指,在紋路上輕輕一劃,頓時一陣黑色的魔法波動,竟衍生出了漆黑的異空間,哈斯將手探入,從中取出一個銀製的方匣,打開一看赫然是那本戰法雙修技能書,將書收好,隨手在卡摩爾的衣櫃中找出一件不起眼的戰士長衫換上,大搖大擺的出了門,接著一路上低調的東躲西藏,好不容易到了韓陽等人的房間外,只見瓦倫和一個黑袍男子一左一右的守在周圍,
哈斯不慌不忙的按照約定有規律的發出幾聲詭異的叫聲,正全神貫注豎起耳朵的顧九天聽到後,激動地向韓陽點了點頭,韓陽對迦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迦南會意,走到門口拍了拍瓦倫的肩膀,瓦倫看到面前的大塊頭,不由得產生了強烈的恐懼感,畢竟當知道你引以為傲的技能對人家完全不起作用,而人家卻能輕而易舉的扭斷你的脖子時,無論是誰都會本能的心生恐懼,一旁的黑袍男子則是一個魔族戰士,戒備的盯著迦南問道:“首領有令,在抓到賊之前,誰也不能離開這個房子。”
迦南張開嘴怒吼一聲,那戰士也不怕,聳了聳肩膀:“怎麽,想打架?”而此刻的哈斯看道三人正在爭執中,迂回到了房子的另一側,借著昏暗的天空,一把將戰士的嘴巴堵住,狠狠的咬在了脖頸的大動脈,瓦倫正要出手,
就被迦南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魔法師羸弱的身軀受到這一重擊,沒一會就暈了過去,哈斯怕打草驚蛇,與迦南把兩人拖進了房間, 韓陽確定哈斯已經拿到功法,也不再多問,直接將魔法師的衣服拔下來套在自己身上,“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魔法陣是去不了,但是還有一個更保險的選擇,橫斷崖崖底的白文要塞。”顧九天嚇了一跳:“老大,你不是說要走魔法陣嗎,白文要塞下去咱們還能上來嗎?”
韓陽翹了翹嘴角:“原本我是想冒險走魔法陣, 但是魔法陣傳輸需要的魔法技能還不能確定,並且走魔法陣就相當於告訴他們我們的方向,而他們說到的崖底白文要塞環境,不僅容易藏人,還能免疫大量的毀滅性魔法技能,同時還有數不清的意外之喜,富貴險中求,你們別忘了技能書就出自白文要塞,那些上古先民身上諸如此類的寶物數不勝數。”
顧九天聽到寶物咽了咽口水,“都聽老大的”哈斯自從見到韓陽後就一言不發,此時自覺的跟在幾人的身後,真正的白文要塞在哪裡,韓陽並不知情,不過這座不大的營地和上面的魔族領地一樣,邊緣存在著一眼望不頭的陡峭石壁,韓陽幾人腳下不停的到了石壁旁,與上面不同,石壁周圍不存在水跡,望下去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韓陽知道下面應該就是魔族口中的白文要塞,哈斯張開骨翼,將幾人馱在背上,向著未知的領域進發,
歐文嘴上說著要調查失竊案,但實際上卻開始懷疑到了韓陽的身上,按照韓陽的說法是上古魔族的魔尊,來幫助魔族更好地佔領玄蒼大陸,但是所作所為卻更像是在不斷的探測魔族的秘密,從行軍布陣,魔族習性到白文要塞,正想著就看到身著魔法師灰袍的魔族長老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歐文,有人欺騙了我,進了書室的第四層。”
沒錯這位長老就是被哈斯期盼的書室守衛者,歐文狠狠的瞪了守衛長老一眼,一個空間魔法就到了卡摩爾的住處,一進門就看到樓梯口的屍體,歐文眉心一跳,徑直上了樓,床下的暗魔法已經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