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魔法技能不算什麽,大魔導師們就能夠做到,但是那濃鬱的暗屬性卻是前所未見,
韓陽能夠唬住眾人的原因也是如此,沒有人會把目光放在韓陽剛才魔法的威力上,而是那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暗屬性,在他們看來如此精純的魔性,只有上古魔血的繼承者才能夠擁有,
澤拉回到主帳時就看到韓陽悠閑的坐在帳內唯一的床上:“我需要馬上動身前往魔族總部,你可以找一些熟悉地形的戰士來給我們帶路。”澤拉很遺憾韓陽這就要走,不過自己也知道輕重緩急:“我可以把那幾百人都交給大人,來保護大人一路上的安全,先別著急拒絕,”
澤拉像是知道韓陽接下來要說的話,連忙製止道:“去往魔族領地危機重重,你會需要他們的,這些人在魔尊大人身上見證過兩次奇跡,現在對魔尊大人也是唯命是從。”韓陽看著澤拉認真的神情,沒有拒絕,
當韓陽帶著哈斯三人出了營帳,就看見空地上原本如烏合之眾一般的魔族戰士各個站的筆直,崇拜的目光緊緊隨著韓陽幾人的腳步,澤拉笑道:“魔尊大人剛剛施展的奇跡,讓戰士們充滿了信心,相信不久我們就能夠在神女峰慶祝勝利了。”
韓陽不打算再去插手這次戰爭,聽到澤拉的話,也沒有再說什麽,剛剛差點被眾人視為叛徒的四百多名戰士被選到了韓陽的身側,接受身後幾百萬羨慕的眼光洗禮,戰士們不由得挺起胸膛,韓陽將剛剛給自己帶路的魔族戰士再次指了出來:“你叫什麽名字。”
那位戰士瞬間緊張了起來:“我......我...我叫普特”
“很好,今後你就是這個小隊的隊長,負責我們一路上的安全。”普特原本只是百萬魔軍中最不起眼的一位,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夠受到器重,而且魔尊大人還將最重要的安危交到了自己手上,眼中飽含熱淚行了一個騎士禮:“誓死效忠魔尊大人,”身後的幾百戰士也受到了感染,高聲附和:“誓死效忠魔尊大人。”就這樣韓陽稀裡糊塗的多了一批效忠者。
韓陽站在一艘戰船的甲板上看著石壁上目送自己的眾人,不由得搖了搖手,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還真的不賴:“我們此行的終點就是魔族總部,對此我一無所知。”其實不只是韓陽,就連這些魔族戰士也從來沒有到過總部,傳說魔族總部處在橫斷崖崖底,只能夠容納一部分高貴的魔族,大多數的魔族群體都居住在橫斷崖的中斷,“普特你來介紹一下。”
普特作為一名老兵對魔族的了解十分詳細,但是卻從沒去過崖底,聽到韓陽的召喚,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說道:“我們需要先將魔尊大人護送到魔族的中斷,也就是我們生長的地方,然後通過傳達命令的引渡使,將魔尊送到總部,”對於澤拉堅持讓自己帶著幾百魔族戰士,韓陽感到十分奇怪:“這一路會遇到什麽危險嗎?”
普特像是想到什麽可怕的場景,寬闊的肩膀縮了縮:“最可怕的莫過於橫斷崖,”韓陽乘坐的戰船大約有十五米長,一共三層,船上準備了許多食物和飲用水,按照普特的說法,這條河不過是橫斷崖右側頂端的一部分,
橫斷崖地如其名是一處陡崖,具體多長多寬一直是個謎,像是整個玄蒼大陸被切割了一塊,而魔族歷代生存在橫斷崖中,不知過了幾百萬年,橫斷崖頂端一側才形成河流與大陸連接,按照陳家的家主的話說,魔族是一直生活在地底的生物,
橫斷崖的頂端與人類的土地持平,最開始魔族和人類之間還能夠做到友好相處,但是隨著人類對魔族的偏見越來越高,種族歧視的問題直接讓魔族的耐性消耗殆盡。 魔族用了幾十年的時間造出了能夠通過河流的巨型戰船,浩浩蕩蕩的在剛剛的石壁上整軍,人類遠遠比魔族想到的強大,而魔族所擁有的龐大人口,源源不斷的向戰場輸送戰士,戰士們依靠著河水來生存,短短幾年這條河流就已經失去了本來的顏色,由清澈變渾濁,由渾濁變為血紅,再由血紅變為現在的暗紫,河底的生物也已經變異成了凶狠的高級魔獸, 坐在船艙內,還不時從附近的石壁上傳來一陣接一陣慘叫,甚至是怒罵和哀求,像是這條不知道見證了多少生死的河流,反覆的播放著淒慘的一幕幕。
韓陽不時就能看到一隻隻巨大的水血骨淵從船底遊過,每一次都驚得一身冷汗,普特見韓陽一直看著水裡,笑嘻嘻的湊上前:“魔尊大人,這是水血骨淵,是咱們魔族的聖物,當初就是這群魔獸帶著我們魔族的戰士到了石壁,不然我們找不到駐扎的營地,也不敢輕易出兵,那些無法治愈的戰士都送到水下,這樣一來水血骨淵就承載著戰士們的英魂,延續千年萬年。”
韓陽嘴上不說,心理卻不讚同,剛剛哈斯扔到水下的魔族戰士連個浪花都沒泛起就消失不見了,可見這水底下的怪物根本就不會分辨是不是將死之人,不攻擊船隻也只是因為這些船上會供給他們食物,這與飼養者和寵物之間是一個道理,
“魔尊大人,我們這些戰士能一直跟著您嗎,您擁有無上的魔力,又是魔主親自派來魔族的使者,總要有一批私軍來保護您的。”韓陽低頭想了想:“我們傳達完魔主的命令,還是要回到人族的,”
普特看了一眼後面的眾人,繼續問道“為什麽,魔尊大人不應該跟我們在一起嗎?”
韓陽看到普特眼中對自己的崇拜,忽然內心抑止不住的生出一些想法。
“其實,我這次來到魔族總部還有一個任務。”普特看韓陽謹慎的壓低聲音,不由得主動俯身湊了過去:“我要從魔族帶走一本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