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亞一臉嚴肅將金幣推了回去:“我答應你本來也不是為了報酬,這次魔獸事件非同小可,能夠機緣巧合弄清楚也要感謝你們,再者我還是沒能保住所有人,這金幣就給死去人的家屬吧”
韓陽對杜亞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是嗤之以鼻,不過以自己的身份也沒資格發言,商隊的危機解決,雖然前路還有許多不穩定性,但是自己的義務已經完成,杜亞瞪了一眼嘿嘿傻笑的兩人:“不是讓你們老實在旅館待著嗎?”韓陽聳了聳鼻子:“導師,我們也是擔心你啊,再說了,剛才我們也幫忙了呀。”
話音剛落,就看到氣喘籲籲的跑來一人,定睛一看原來是思橋,思橋恭敬的向杜亞行了一禮:“大長老,是我沒有看住他們”杜亞點點頭:“你來的正好,我們剛才遇到了低階魔獸群,你現在就回到魔法公會,將這裡的情況告訴公會長”
思橋聽到魔獸群也感到了震驚,不過自己分得清輕重緩急,直接劃了道魔法加持向魔法公會的方向離開,韓陽跟著杜亞回到了旅館,原本是想在提爾海灣進行考核任務的發布,現在出於安全考慮也只能擱淺,反倒是難得的修煉時機,韓陽和顧九天也有空閑下來向杜亞表達想要修習召喚術的意願。
在玄蒼大陸,召喚術屬於魔術師領域的一個分支,換而言之,只有魔術師能夠修習召喚術,召喚技能的修習也是建立在強勁的精神力之下,顧九天作為無屬性法師,轉型是必然的,杜亞對此一點也不意外,反倒是韓陽,“你是難得的多屬性法師,不好好地進行元素修習,跟著湊什麽熱鬧。”韓陽眨了眨眼,無辜的道:“我就是看看,你教一個人也是教,要是需要投入更多的修習時間,我自然就放棄了。”
杜亞想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顧九天還真的對召喚系沒什麽興趣,但是韓陽說的也有道理,總歸是要掩飾自己的暗黑系能力,召喚術就是最好的障眼法,杜亞雙手合十捏了一個法決,“召喚術並不難,我們作為魔法師在釋放魔法時需要默念咒語,而召喚術則需要借助陣法,”說著從杜亞指尖竄出一道金光,在地面轉了幾圈,一個簡單的陣法就畫好了,
韓陽從來沒有接觸過召喚系,見狀開口問道:“那是不是要背很多陣法”杜亞搖搖頭:“陣法的形成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記憶法,就像你說的,將一些召喚陣背下來,在需要的時候進行召喚,但你需要知道的是,召喚術之所以在整個大陸成為低等級法術,就是因為大多數的召喚師只是按照記憶來反覆使用相同的陣法。”
韓陽連連附和:“沒錯了,我就說那些召喚師成天召喚來召喚去的就那幾樣,高階武士都是最高等級的了,大多數都是常見的低級魔獸。”
顧九天連忙問:“那另一種方式呢”
杜亞摸了摸胡須:“另外一種就厲害了,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借助精神力的引導,畫出不同的召喚陣,召喚師這個職業雖然看上去沒什麽前途,但如果你能夠創造出真正上古陣法,那就是無敵的存在,早在玄蒼大陸成型的初期,一些傳說中的神級召喚師能夠召喚出比自己強大百倍的生物來為其戰鬥,甚至是異時空的神魔。”
韓陽摸了摸下巴:“那些上古陣法是怎麽失傳的呢?”
杜亞目光深沉的看了看遠方:“就像提爾海灣,在我們的大陸上,類似的遺跡還有很多,一些失落的文明被深藏地下,誰也不知道在上古時期發生了什麽。”
韓陽順著杜亞的目光站起身,
提爾海灣被籠罩在落日的余暉下,朦朧不清,韓陽仿佛靈魂出竅站在浩瀚無垠的海邊,“老大,老大” 韓陽回過神就看到顧九天在一旁擠眉弄眼,韓陽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法杖杖心處散發出瑩瑩的紫光,還沒等自己伸手,就感覺一陣精神力波動,法杖落到了杜亞手裡:“這法杖你是從哪得來的”
韓陽咽了口口水:“是在一個地下洞穴發現的”說話間,法杖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杜亞看了韓陽一會,才重新把法杖遞給了韓陽:“一般的法杖都會帶有很強的魔法波動, 以我的能力,竟然在它發光後才感知到,如果有機遇,你可以為它尋一個杖心,應該能做一個優秀的輔助法器。”
韓陽這才咧開嘴笑了笑,說真的剛才還真怕杜亞強行把法杖奪走,杜亞像是看出了韓陽的想法冷哼一聲:“怎麽說我一個大魔導師也不至於打你一個娃娃的主意”韓陽尷尬的摸了摸頭,就見杜亞從空間中取出一枚法戒,遞給了韓陽:“畢竟是個魔法師,你總不是什麽東西都光明正大的戴在身上,這是一枚空間戒,我已經用不到了,就送給你吧。”
韓陽歡天喜地的接了過去:“謝謝導師”
杜亞擺了擺手,轉身向房間走去:“等回到魔法公會,你們自己去萬書閣取一冊召喚陣法書,就說是我的意思。”看來自己和杜亞還真是有緣分,韓陽不禁在心裡想,當初自己還在韓陽身體裡時,曾經在韓家見過杜亞,兩個人對陣法有過一番交流,現在自己作為顧鵬飛竟然陰差陽錯的又和杜亞扯上了關系
顧九天將韓陽拉進屋裡,“老大,你這法杖怎麽回事,還會發光。”
韓陽將法杖握在手裡觀察了一陣:“我也覺得奇怪,那天我幫你進行瞬發術的修習,它也發過光,我以為是魔血晶含有的暗屬性在作祟,但是剛剛,剛剛我好像看到了上古時期的提爾海灣。”
顧九天皺了皺眉:“什麽意思啊,是不是這法杖能夠讓你出現幻覺,我總感覺不踏實,要不老大你輕易別碰了。”韓陽將法杖放進了空間戒指,杜亞給的空間戒容量大約有半個房間一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