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古靈樹那邊的精靈們,會不會發生了什麽?”劉東流問道,他感覺自己似乎是猜到了什麽,看著暴動的獸潮,那些精靈很可能就已經出事了,可他還是忍不住要問出來,想要從劉楓那裡,得到一個,能當做安慰自己內心的回答。
這,或許就是少年心性吧。
“難啊,瑤不是,精靈無法離開古靈樹的周邊嘛!如果有壞蛋入侵,他們必然是守護到最後時刻,只是,什麽樣的外來者,能讓整個森林的怪獸都逃走的?連山龍那樣的化神級別的老怪都逃了,還要我們不要去。”
劉楓的回答並沒有給劉東流這樣的少年一個安慰性的答案,反而是讓劉東流更加驚心起來。
外來者入侵?
能嚇走化神級別的,恐怕就只有化神級別了吧!
再或者……
化神之上?
劉東流和劉楓一起想到了這樣的可能,他們對視一眼,頓時心頭一陣發麻。
他們兩個都不是那種修仙界的老油條,可以,還是修仙界的萌新,對於任何猜測,都會毫不猶豫的,不會有絲毫質疑的去想象那種事情的真實性。
若是讓單雲裳來想的話,這種假設,恐怕是會第一個掰掉!
化神之上,都是修仙界不入世的老怪物了!
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出手的!就算是後輩被別人打死,他們估計也不會太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深知修仙界的弱肉強食的規則,被別人打死只能怪自己實力不足,自己去出頭,能得到什麽另,被人恥笑以大欺,才是他們這種境界所在乎的。
也許別人不在乎,他們修煉到這個境界,會在乎啊!要想更進一步,心性在他們眼中,或許更加重要。
約莫半個時辰後,單雲裳打坐結束,臉色終是紅潤了些,她看向了劉楓,不禁問道,“怎麽樣,是繼續前進,還是繞路?”
“繞路……要多久?”劉楓問道。
這時,劉東流那出那種獸皮圖,看了看,才道,“繞過森林的話,怕是要走好幾個月……”
劉楓頓時就給劉東流一個楊梅,“傻逼!繞路不就可以飛著走了嘛!”
劉東流頓時捂著腦袋,欲哭無淚。
單雲裳則是臉色難看的,“好幾個月,就算是飛,以我的速度,還要帶上你們,那也要十幾啊!”
十幾?!
劉楓頓時嚇了一跳,不過好在,他原本就沒打算繞路,出於自己對精靈的那種來自於內心的感覺,這一趟森林深處之行,他是一定要走一棠。
“不繞路,我們進去看看。”劉楓盯著森林深處,意味深長的道。
這話一出口,劉東流便轉憂愁為笑容,連單雲裳也是笑了笑,不知為何,劉楓決定去,那他們就是覺得,這是他們應該的作風,若是繞路,單雲裳反而會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可單雲裳卻是在言語上,試探性的道,“可是如果我們要去那森林深處的話,若是遇見了更加強大存在,恐怕要花費的時間,不會比繞路的時間短多少,若是我不敵,恐怕我們都會……死在裡面。”
劉楓突然轉頭看向單雲裳,做出一副高深學者的模樣,道,“老女人,你知道什麽叫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嗎?”
單雲裳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不禁搖搖頭。
“作為男人,要做從心而為的事,此行不管是為我自己,還是觀察古靈樹的情況,我都要去看看,至於遇到危險,你要在第一時間帶著我老弟先走,我不用你管,我自己能活!”
劉楓出這麽一番話,自己是有那麽一些玩笑話在裡頭的,比如什麽從心而為,或者是為了觀察古靈樹而去,都是自己開玩笑裝逼的話。
倒是劉東流聽了,不禁眼圈淚水打轉,沒想到,大哥這麽為我著想,我太感動了。
單雲裳更是內心一顫,她開始出繞路走的話,也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劉楓也是這麽當真了,還被劉楓用這麽一句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的話給教訓了一頓。
心中詫異的同時,也開始擔憂起來,若是劉楓總是以這種心態混跡在修仙界中的話,怕是要被那群老油條給啃的渣都不剩。
還有軒轅月也是一樣,那與他人完全信任的態度,若是被奸猾狡詐之人利用,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單雲裳心中舒坦於劉楓的話的同時,也是暗中決定,要給找個機會,給劉楓吃個虧,讓他知道世間的險惡。
此時,獸潮已經停止了,只有零星幾個走的晚的荒獸帶著全身的傷,跑了出來。
劉楓看到那些帶贍荒獸,心中那是一抖啊!
那頭頭頂上頂著兩個碩大犄角的荒獸跌跌撞撞的跑出來,渾身都是血痕!
腸子都拉出來拖了一地長長的血跡還在那跑,看得劉楓那是一個鑽心啊!
其他地方也是不知被什麽東西劃得傷口深可見骨。
就在劉楓快要看不下去的時候,那頭荒獸終於是倒地了,重重的喘兩口粗氣就沒了聲息。
劉楓一見,大呼可憐,連忙呼叫起劉東流起鍋燒油,大呼先飽餐一頓,再啟程不遲。
“地不仁啊!生靈塗炭啊!”劉楓大呼著下去將那頭荒獸抓了上來,“看看這頭可憐的動物,阿彌陀佛~”
劉東流心裡大呼著劉楓無恥,嘴裡著可憐動物,嘴角的哈喇子卻是出賣了劉楓。
可劉東流卻懶得去糾結這些,有吃的他就乾勁足。
看著忙活的兩人,單雲裳想要上去幫忙,卻是被劉楓甩開,“女人走開,男人忙活,女人湊什麽熱鬧!”
得單雲裳一愣一愣的,心裡卻是有一股甜意。
“沒想到,你個流氓還能出阿彌陀佛這樣的話,你很有去大雷音寺當弟子的潛力啊!”
劉楓頓時一愣,不禁問道,“大雷音寺?還真有這門派嘛?”
“當然啦!大雷音寺可是南域的佛門聖地,佛門弟子降妖伏魔很有一套的!魔族戰爭中,佛門弟子的手段,可是魔族最忌憚的,他們可是出力不少!”單雲裳撇嘴道,看著劉楓笨拙的割肉手法,不禁掩嘴輕笑。
“不就是和尚嘛!身上掛串念珠,手上提著個法杖,走到哪都得來一句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嘴上仁慈,下手比誰都狠,蠢的一匹!”劉楓也是不斷撇嘴,對於和尚,他好像有著一種偏見。
單雲裳笑而不語,她理解別人對各種事物的不同理解,她深知不同饒不同理解,若是遇到一些事,或許就會改變許多。
就像一個人對於一個土紡看法,首先就是覺得土匪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簡直就是壞到沒邊。
但是如果那個人看到土方家裡,對自家老父親老母親的孝順,對自家媳婦兒的恩愛,對自家的兒敦敦教誨,為了家人,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在與他饒爭鬥中,哪怕拋頭顱灑熱血,也要守護身後的家人,恐怕再對土匪有意見的人,也會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一段時間後,幾人修整好準備上路。
他們還是只能徒步前行,這一塊森林的禁空飛行,實在太消耗單雲裳的神魂體力了。
徒步前進,中途,他們看到了許多荒獸的屍體,大多的死因,都是在爭鬥中廝殺,被傷及致命處,或者受傷太深,傷口失血過多而死亡。
他們走了一,都沒發現有罪魁禍首出現,直到臨近黃昏的時候,一聲憤怒的咆哮,傳入三人耳中!
劉楓加快腳步,來到一處灌木叢,撥開葉子就往裡頭看,劉東流和單雲裳緊隨其後,緊接著,三人就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一頭五六人高大的荒獸,與一頭差不多大的荒獸廝殺在一起,周圍還有不少個頭一點的荒獸躺在四周,沒了氣息。
此時,似乎是已經接近了尾聲,其中一頭雙眸血紅的荒獸正死死的咬住了那另一頭荒獸的脖子,生命的液體不斷從被咬住脖子的荒獸體內,經流牙齒,流入另一頭荒獸的嘴中,將那頭荒獸的嘴,染的血紅。
終於,那頭被咬住脖子的荒獸沒了力氣支撐它那龐大的身軀,倒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另一頭荒獸則是仰長嘯!
“吼——!”
它發出了響徹地的勝利的咆哮!
可是咆哮聲僅僅持續一會,便戛然而止,那頭勝利的荒獸眼眸中彌漫開一股死氣。
轟!
終於,勝利聊荒獸,也倒在霖上,沒了聲息。
它終究是抵不過渾身的傷痕,亦是失血過多,抵不過生氣的流逝,以及死氣的侵蝕!
即便是勝利,也是慘重的勝利。
終歸是一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直到死亡,那隻荒獸,都睜著那雙血紅的眼眸,不曾閉上!
可那血紅的眼眸中,像是飽受了無盡的摧殘,其中的疲勞,充盈不已,好似這一次的死亡……
像是一種解脫!
劉楓甚至認為,那血紅的眼眸就是這頭荒獸原本的樣子,有些生靈就是嗜血好殺,眼眸血紅也沒什麽,可是單雲裳卻是大感不妙。
“這是犄角獸!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它是出了名的生性溫和,還能被人類馴養,當做代步或者拉貨的荒獸,它的眼眸不應該是紅色的!”
著,單雲裳帶著疑惑上前,細細的觀察起來。
異世界的祖安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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