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後……
劉楓,單雲裳,劉東流三人離開了鹿神部落的大門口,三人還時不時回頭看看,又忍不住朝著部落大門口的眾位阿叔阿嬸們揮手告別。
終於,等到鹿神部落離開了視線,三人才戀戀不舍的回頭看向前方。
“大哥?那真的是鹿神大人救了我們嗎?哪,鹿神大人太強了,上那麽大的一個怪物都能打敗!”
劉東流跟在劉楓身後,嘴裡還念叨著那的事情。
“這有啥?還不是老子牛批!要不是老子危急時刻變成鳳凰,把那畜牲燒成重傷,就瑤那丫頭,能打得贏那怪物嘛!”劉楓倒是撇了撇嘴,看樣子他對那自己渾身血脈覺醒的時候,還有著比較清晰的記憶。
不過這比也實在是太厚顏無恥零!
跪了就跪了嘛!偏偏還要自己功勞最大。
劉東流只能跟著尷尬的附和著笑,可單雲裳可不會那麽客氣。
只見單雲裳斜著眼睛撇了撇劉楓,毫不在意的道。
“哼!就你嘴強,瑤可是鹿神!你怎麽跟人家守護神相比,還多虧你,不要臉。”
“那也比你好!你個老女人!當初是誰救了你?你給那怪物打趴下的時候,是誰挺身而出,要不是老子拖延時間,給瑤蘇醒的時間,咱都得完蛋。”劉楓雙手抱胸,一副神氣得不得聊樣子。
這可把單雲裳給看得憋屈壞了,可終究是回不過去一句反駁的話。
想到自己突破化神境之後,那是在這片大陸上,鮮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存在了,可沒想到,這才突破沒多久,就立馬遇上了古狼一族的狼神,敗得一塌糊塗。
至於當發生了什麽,幾人都是聽瑤講述的。
不知為何,瑤隱瞞了劉東流到後面如同神王降臨一般的片段,自己關鍵時刻出現擊退那狼神的。
不過這也沒什麽,沒人知道劉東流這夥會有這麽神秘的一面,就連鹿神部落眾位阿叔阿嬸們也只是以為是他們的鹿神大人降臨,借與這夥力量,從而拯救了大家。
只是除了一個人,那就是那個落荒而逃的崔姓修士!
那個姓崔的在劉楓昏迷的時候,因為見識到了劉楓神秘的血脈,而當時劉楓又是重傷昏迷狀態,為了以後不惹禍上身,這才動了惻隱之心。
誰知,就是因為這麽一回惻隱之心,才讓他已經是惹禍上身了!
因為,事後瑤已經跟劉楓過這件事了,當時劉楓那是一個暴跳如雷啊!
要不是全身綁著繃帶,恐怕早已追出部落,要將那姓崔的碎屍萬段了!
當時單雲裳也在場,她也是吃了一驚,她萬萬沒想到,那姓崔的竟會做出如此事情,不過她也感覺是自己大意了,自己活了兩百多年,自然也能想到這姓崔的是個威脅,可單雲裳也想不到,後面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自責的同時,單雲裳看劉楓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歉意,又知道了劉楓是在她昏迷後挺身而出,明知是死,依然要站在昏迷的自己的身前,那種出自瑤口中稚嫩的聲音,卻是讓單雲裳如臨其境,心中愧疚更深。
一連五,劉楓都有些不太習慣單雲裳這幾的眼神。
就連現在,劉楓自己給單雲裳懟上一句,單雲裳都是沉默不語,默不作聲,默默承受著,這搞得劉楓自己像個壞人一樣了。
一時間,劉楓也感覺自己憋屈了起來。
劉東流見這氛圍不對,也是趕緊閉口不言,他是個老實人,又年輕,眼前的兩個人都能是他的長輩的,雖然劉楓年輕些,但劉楓的大哥風范,是讓劉東流這做弟的心甘情願的做後輩啊。
走著走著,劉楓忽然喚道。
“雲裳。”
“怎麽了?”
“那個……還是謝謝你了,幫我找凰脈鳥獸的精血。”
“這個啊,沒事,應該的,不用謝,你不是也救了我麽。”
單雲裳微微一笑,看得劉楓那是眼睛一瞪,僅僅一會,就將目光從單雲裳的臉蛋上移開,頓時感覺自己心跳加快了一點,同時心中更是暗罵起來。
這老女人以前沒怎麽認真看,這特麽現在一看,怎就那麽漂亮呢!
即便是腦袋扭了過去,不看單雲裳,但是單雲裳身上的霓裳羽帶也是飄進了劉楓的視線,讓劉楓看著那羽帶也是思緒連篇。
似乎是注意到劉楓的怪異,單雲裳忽然間掩嘴輕笑,竟然也是思緒連篇起來。
劉楓年輕,一時受不住,就像轉移注意力,不由得看向劉東流,思緒扭轉之間,就問道。
“老弟啊,你有什麽打算不?是自己會去繼續做你的那什麽大荒商路?還是怎麽著?跟著我們繼續修煉?”
劉東流一怔,聽到大荒商路,就想到了自己家的那個商隊。
他已經聽單雲裳過了,他家的商隊上百號人和犄角獸,都被甘瑪沙漠中,誅仙媚沙魔大陣給當了祭品,他的父親雖然最後沒跟商隊到一起,但是也與自己分離了,自己尚且運氣好躺在誅仙盟據點上面的河流沙床上邊,而自己父親的結局,很難想象了,基本上是九死一生的下場。
而單雲裳那帶著劉楓和劉東流在單雲霄的掩護下撤離的時候,神識也掃描過了,方圓千裡都沒有活著的人在,這就讓劉東流更加的絕望了。
不過這些也是讓這年輕的夥子逐漸接受了事實。
軟弱,只會帶來更多的不幸,只有自身實力強大了,才能擺脫命閱束縛!
這是劉楓給劉東流過的一句雞湯,劉東流也因此,在劉楓給的訓練計劃中堅持了下來,走上了煉體境圓滿的境界。
回過神後,劉東流微微一笑,經商?那是普通人做的活,他不甘平凡,又怎會甘心去經商?
於是,劉東流毫不猶豫的道,“我要修煉!我要當上修仙者,我要變強!”
單雲裳這時也鼓勵道,“你根骨雖然差了些,但是你的心性還算不錯,等我們完成了這北域一行,你可以跟我去我們萬劍門當弟子,以你的心性比較適合蒼穹劍堂的蒼穹劍意,嗯······若是你達不到蒼穹劍堂的收徒標準的話,你也別灰心,你其實也可以進入我座下的劍堂的。”
“萬劍門?!”劉東流頓時大吃一驚,“單姐姐,你是萬劍門的門人嗎?真的是南域第一大門派萬劍門嗎?”
“嗯!對哦!”
“哇!那單姐姐你是哪個劍堂的弟子呀!”劉東流的眼睛頓時放光,就像是遇著了大明星一樣。
劉東流吃驚的表情頓時引得劉楓哈哈大笑,“哈哈!她可是萬劍門蟬鳴劍堂的首座!也就是蟬鳴劍堂的堂主!叼不叼!厲害不厲害!”
“哇!蟬鳴劍堂!那可是南域的守護尊者所在的劍堂啊!”
“那是當然!你大哥我可是萬劍門的超級客卿,他們一整個山門都得對我客客氣氣的!是吧老女人。”
劉楓這一番裝逼的話落入單雲裳的耳中,那是激起隸雲裳一身的雞皮疙瘩,最後一句老女去雲裳算是習慣了,但是前面那幾句······
“就你還超級客卿呢,整個山門認識你的都沒幾個······”
劉楓見單雲裳要揭穿的樣式,不由得伸手捂住隸雲裳的嘴唇,一邊微笑著看著劉東流,“你別聽這老娘們胡,你想來就來吧!不就是個蒼穹劍堂嘛!老子帶你進去!誰讓你是我弟啊!嘻嘻······”
劉楓這點還是保證的,因為萬劍門傳中的蒼穹劍堂的堂主還沉睡在自己腰間的蟬鳴斷劍上呢,不過呢······
想到這裡,劉楓突然對著單雲裳道,“雲裳,那什麽蒼穹堂主,謝蒼穹還在這裡面沉睡呢, 他睡之前還要我幫他找修複魂體神識的靈藥呢!”
著,劉楓還取出腰間的蟬鳴斷劍,遞給隸雲裳。
單雲裳那是當時就皺起了眉頭,蒼穹堂主只剩下魂體,而且附在劉楓身上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知道為何蒼穹堂主的神魂會沉睡。
接過蟬鳴斷劍稍微感受了一下,單雲裳便微微歎了口氣,神情有些歎息之意。
“蒼穹堂主他耗盡了神魂的本源之力,只有沉睡才能減少他最後一絲意識的消散速度,只是他的本源之力······”
單雲裳略微思考了一下,回想起了之前在收取凰脈鳥獸精血歸來的路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橫的蒼穹劍意的噴發,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蒼穹堂主在危急時刻,爆發出了最後的本源之力,這才造成昏迷的。
“修複神魂的靈藥要在上古遺跡中才能找得到,到了北域可以去那裡的商會采購一下,如果商會上采集不到,那就只能進入上古遺跡去找了。”
單雲裳著,便將斷劍又還給了劉楓,劉楓將其別在腰上,語重心長的道。
“放心吧,蒼穹堂主,我會幫你找到修複神魂的靈藥幫你蘇醒的,也不負你當時救我們的恩情!”
難得劉楓能夠出這麽義氣而又禮貌的話來。
劉東流在一邊也理解了,原來那大哥身上爆發出的要捅破空的那柄劍所散發出來的劍意,就是蒼穹劍意,那睥睨下的氣勢,讓劉東流就連回想起來,都是熱血沸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