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內心狂跳,憋紅了臉不知道怎麽回答劉楓,結果還是哥哥張簡先開口了,不過卻並不是回答劉楓,而是指著旁邊的張繁一頓臭罵。
“你個沒出息的家夥,遇到危險跑的比兔子還快!搞得人家金丹大士的委托都搞忘了!”張簡訓罵著還給了張繁一個核桃,“你個沒用的東西!”
搞得張繁在一邊吃痛,忍不住也要跟張簡衝起來,“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看見那株能修複築基台的靈藥值錢!我能跟著你去冒險嗎?也不看看你丫的幾斤幾兩,覬覦那種好東西,你有命拿嗎?”
“誒呀?你小崽子……”
張簡都要卷起袖子跟張繁乾起架來了,劉楓卻是立馬拉住了張簡的手,“等等!”
兩人見劉楓發話了,頓時安靜下來,他們現在看劉楓的眼神那是不太一樣了,之前那是一陣不屑,但現在嘛,見劉楓能夠這麽輕松的乾掉這個魔族人,要知道,這個魔族人可是他們兩個築基期的聯手都打不過的,自然是認為劉楓是隱藏修為的高手!說不定也是個金丹大士啊!
“金…額,這位大士!”張簡見劉楓開口立馬就拱手,模樣十分恭敬,但猜不透劉楓的修為,說金丹大士感覺唐突了,於是直接改口稱劉楓為大士。
“大…大士。”張繁也不敢怠慢,他之前對劉楓多有不敬,現在只要是劉楓不找他麻煩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見兩人那熊樣子的,劉楓也是一陣好笑,不過還是嚴肅的說,“你們剛剛說你們找到了能修複築基台的靈藥?”
那張簡聞眉頭一皺,滿臉猶豫,還有些躊躇,有些不太願意將這種值錢的好東西就這樣讓出去,修士築基期無論是打鬥還是突破境界都有可能損壞築基台,而損壞築基台影響修煉進度不說,實力還大跌,自行修複時日又過長,所以這種修複築基台的靈物就非常值錢!
“對對對!”張繁卻是不管張簡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張口就討好的說道,“數公裡外一處崖邊上,長著一株聚靈草,一看就是上百年份的,我們就是在那附近遇上魔族那家夥的!”
張簡悶得說不出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瞪張繁。
劉楓很想立刻就動身前去,但想到洞裡兩人還在修煉,又不安心,就很猶豫,他還想過讓這兩家夥擱這守一下,但這兩比怎麽看都不靠譜的樣子。
想了想,劉楓猛地就盯住了張簡,盯得張簡全身發毛。
“張簡是吧?”劉楓說話了。
“在!大士!我在的!”張簡臉色一變,但還是強撐著鎮定下來。
“幫老子個忙唄!”
“額…大士請說!只要我能做到…”張簡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唉?你特麽這副表情幹嘛呢,老子就要你擱這守一下,老子去看看那什麽聚靈草什麽的。”
張簡頓時心中一松,不是要他幹什麽危險的事,守這裡也好,畢竟有危險裡面的金丹大士能照料一二。
但那張繁頓時感覺就不太好了,果然,劉楓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個蛇皮怪是叫張繁吧!走!跟老子去找那聚靈草!”
張繁頓時一臉的苦瓜色,聚靈草附近定是危險叢生,他是真不想去,就算是有值錢的寶貝,他也不願意冒險,那性子跟他哥哥張簡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大…大士啊!我…我實力低微,我還是跟我老哥一起守在這裡吧。”張繁臉色難看的說道。
“那不行!你也留下來了,
誰給老子帶路?”劉楓眉頭一皺,真是沒見過那麽怕死的。 反倒是那張簡看見他弟弟一副為難樣,則是挺身而出,“大士!還是我跟您去吧!這裡我老弟守著就行了!”
劉楓看那張簡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感歎,這特麽到底是不是同胞的?一個剛強,一個軟弱,要是讓張繁這沙雕守這裡,有什麽魔族人靠近第一個跑的就是這家夥,反倒是張簡守這裡會讓劉楓安心些。
想到這些,劉楓斷然說道,“不行,張簡!你守這!張繁!你跟老子去!”
沒辦法了,劉楓都快動手打人了,張繁再怎麽不願意也只能是跟著劉楓走了,隻留下張簡一臉擔憂的看著張繁,不禁對著劉楓囑托了一句,“大士啊,我這老弟性子有些頑劣,大士一定要照料一二啊!”
面對張簡的話,劉楓竟然是有一股莫名的感覺,看著張簡那擔憂的神情,又看向了張繁那切了一聲滿臉不領他這老哥的情面的樣子,心中不禁泛起一股老前輩一樣的感歎,對著張簡說,“得!又不是什麽大事!老子就要他領個路,有事老子解決!”
劉楓說完也不磨嘰了,抓起張繁就往外邊跑去,隻留下張簡一路觀望,待兩人沒影了後,這才歎息一聲在洞邊上坐下來,一臉憂愁。
……
劉楓張繁兩人一路疾馳,途中劉楓還是忍不住對著張繁問道,“喂!你倆真的是一個媽生的?”
“大士問這做什麽?”張繁有點意外,不過還是如實回答,“額…大士,我倆確實是同胞兄弟。”
“那你倆怎就那麽不像呢!”劉楓一臉質問的神色,“你那哥哥看著還像個人樣,可你這個當弟弟的跟個蛇皮怪似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張繁被說的一臉鐵青,但面對劉楓這樣一個“強者”也不敢反駁,只能賠笑,“我這也沒辦法呀,我要是也跟我老哥一樣,不圓滑一點,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道理雖然是這樣說的, 那你可知道,你這樣,別人看你,都當你是個怕死的沙雕啊!”劉楓撇嘴道。
“切!從小就這樣了,你們都是這樣說我跟我老哥!可他那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對著我就是一頓教訓,沒一句好話,不是訓我就是罵我。”
張繁頓了頓,又繼續說。
“我倆爹娘沒的早,要不是當年師父收留我們,我們早死了,可後來師父也死了,我們在師門天天受人欺負,我那老哥整的就是一頭牛,明明低下頭就能沒事的,他非要跟人頂!搞得我倆老是被人搶東西不說,還老是給人打得滿地找牙!要不是我機靈,我倆早被那些人整死了!還有……”
張繁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後面又不再說了。
劉楓聽了頓時有些動容,他們也是兩人在這世上,相依為命麽,他突然想到了老阿姨,心中頓時一陣難受。
劉楓這時突然對著張繁說,“你老是這樣,遇到危險就躲你老哥身後嗎?”
“打不過當然跑啊!留下來拚命?傻子啊!他逃跑手段比我多的是!怕什麽!”張繁倒是理直氣壯。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一次你老哥真的死在你後面,你會怎麽樣?”劉楓突然幽幽的說道。
後面的張繁正趕著路呢,開始聽完劉楓說的話沒什麽感覺,但細細一品……
然後就突然的停了下來,沒有在趕路。
劉楓感覺到了張繁的動作,於是也停下來,回頭看向張繁,面對著張繁那張愣住的表情。
這一刻,仿佛空氣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