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姨!老阿姨!你看這裡的大樹和葉子······都好漂亮啊!”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傷的這麽重還有心情看風景呢······等等!你小子剛剛叫老娘什麽?小混蛋!叫姐姐!”
“哎呀姐······姐!我叫您姐了!別揪了別揪了,耳朵要掉了下來了啦!”
“哼!小混蛋!”
“不看算了······別人要看我還不給呢······”
“誒誒小混蛋快看,這裡的楓葉景真漂亮!”(轉移話題)
“楓葉······是哪個‘楓’啊”(疑問)
“一個木頭的木,一個風箏的風哦······”
“那我以後的名字就要叫楓了!很帥!很好看!”
“嘻嘻!行啊!468號,那你準備要姓什麽呢?要不跟著我姓吧,以後就叫你花楓!”
“花楓?蠢死了!老子不要!”
“呃······你們小組只有隊長才有自己的名字姓氏……那……那帶你的隊長姓什麽,你跟他姓吧,畢竟他為了保護你死掉了······”
“劉扒皮?他······姓劉······”
······
畫面漸漸消散,意識也在朦朧中聚集。
鼻腔好乾啊,好難受啊。
眼睛······好像被什麽蒙住了,睜不開······
手腳······好像能動,快吧眼睛上的東西拿掉!咦?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頭髮?頭髮太長了,又忘記剪了······
等等,這好像不是我臉上的位置啊?
“唔···別鬧(睡意朦朧)···嗯!(驚醒)瘋子?瘋子!”
這個聲音······老阿姨?不!是小月!是小傻子!是那個傻女人!
“瘋子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怎麽樣了?”
真的是小月那傻子!
可惡!怎麽看不見?眼睛上是什麽東西啊!
“音姐姐!音姐姐!”(腳步漸遠)
小月?音姐姐······是誰啊?誒誒!小月你個傻子怎麽走了?快幫我吧眼睛上的東西拿掉啊!老子看不到了啊你個香蕉蛇皮怪小月!你個傻子!你快給老子回來······
劉楓好似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了以前跟老阿姨在一起的場景,但記憶一觸碰到那個為自己丟了性命的隊長老大的時候,就消散了。
接下來,就感覺自己躺在了一塊柔軟的墊子上,就像家裡的床。
回家了?不對啊!這空氣怎麽這麽乾啊!氣味怎麽那麽怪啊!老子的鼻子難受的要死啊!給老子喝口水啊!順便把老子眼睛上的東西摘掉啊!這怎麽這麽緊啊!老子沒力氣······摘不掉啊!
劉楓伸手想把眼睛上的東西摘掉,但是那東西綁的太緊了,手裡正在扣呢!就有兩道腳步聲傳來了。
你個傻子幹啥去了,終於回來了,還有個人是誰?這······呼吸怎麽不像人啊!
“音姐姐!你快看!這瘋子醒了!醒了!”小月的聲音止不住的歡喜,但那略帶沙啞的聲帶還是讓人心疼。
“哦!”
那道聲音似乎非常的驚訝,神色動容的看著眼前被包扎成木乃伊的劉楓。
沒錯!
木乃伊!
劉楓被包扎成木乃伊了!眼睛都不放過,只有嘴巴留著露在外面,看著很是滑稽!
“凶喲恁弓澀子(小月你個傻子),
克唄唔機尅(快幫我解開)!” 劉楓那隻漏在外面的嘴巴因為被綁的緊緊的張都張不開,於是發出的聲音令人匪夷所思,語句很難聽懂,嘴巴每動一次,都感覺自己的皮肉被崩住了很難受。
小月聽不懂劉楓說的話,於是趴在劉楓的旁邊,小臉蛋跟劉楓湊得非常的近,想聽聽劉楓想說什麽。
“瘋子!瘋子!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我聽著呢!”
聽見小月的話,劉楓身子頓時一抖,奮力掙扎起來,心裡不住的怒吼,小月你個沙雕!沒看見老子這樣子說話很難受嗎?嘴都張不開的你讓老子再說一遍?要老子命嗎?
可是小月哪裡懂劉楓內心的感受啊!看見劉楓這樣愈發的著急,開始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該怎麽辦。
“瘋子!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啊!想要什麽你說啊!我一定幫你的啊!你不要嚇我啊!”
劉楓一下子差點背過氣去,感情老子掙扎半天就是在瞎子面前跳迪斯科,沒反應啊!
“瘋子······你傷還沒好,你這樣,要是傷口裂開了怎麽辦啊······”
小月到最後都快帶上哭腔了,眼眸裡波光流轉,不知所措下,隻得握住劉楓的手,緊緊的就這樣握著。
感受到來自小月溫暖的觸感傳來,搞得劉楓也無奈起來。
人家搞不懂自己的意思,也不能怪人家不是嘛!
於是劉楓也就不再掙扎了,躺在原地安靜下來,只是重重的喘息著。
“月,讓我來吧,他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應該是可以松綁了。”
這時,一道溫柔悅耳的聲音傳來,幾乎是一眼不差的道出劉楓內心的想法。
可小月這時候卻是擔心的問道:“啊?前面音姐姐您說他傷的那麽重,全身的骨頭都碎了,這才幾天啊,那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劉楓一聽,哦?有嗎?老子全身骨頭都完蛋了?傷的有這麽重嗎?回想起那天那把白色巨劍,腦子就是陣難受。
那些金丹的老家夥用個法術就那麽難對付了,明明抹個脖子就能解決的事,唉······回頭要找單雲裳那老女人要來幾招那種放超級大劍的技能,老子也要威風一把!對了!單雲裳那老女人不在嗎?哪去了?不過劉楓還是放下了,單雲裳那樣子打個元嬰應該還行,回頭再去找她,畢竟人家也幫了自己那麽多。
“好了,月,放心吧,我們來松綁。”
這句話落入劉楓耳中,簡直就是讓劉楓心中松快的飛上了天!
“可是······”小月還是有些猶豫。
哎呀!可是什麽?你個傻女人!哪來那麽多可是!趕緊松綁呀!
劉楓在內心狂吼, 這傻女人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時候又想那麽多,等老子自由了,老子第一個就要把你這個傻子,好好的修理一頓!
小月的眼眸對上了音的眼眸,小月頓時感覺內心一陣安定。
她開始也是暈了過去,全身失血過多,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女子,盡管這女子膚色有些暗沉,耳朵也尖尖的,但眼眸明亮,面色也很和善,給人一種親近的感覺,沒有絲毫的惡意。
“好吧,音姐姐。”小月終於是松了口氣,她也想劉楓快點好起來。
於是,音伸手去揭開劉楓臉上的紗布。
劉楓臉上的紗布終於被揭開了,露出了劉楓那張帥氣的臉蛋。
重獲新生的劉楓終於是貪婪的呼吸著這周圍乾裂的空氣,狠狠的吐了一口濁氣,甩了一下長長的碎發,脖子扭一扭發出哢哢的聲響,渾身一陣放松。
他扭頭就看到了小月那張充滿焦慮的小臉蛋,小月的視線也對上了劉楓的臉蛋。
劉楓那張熟悉又帥氣的臉映入小月的眼眸之中,搞得小月焦慮之中,也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兩人對視良久,小月終於是破涕為笑,露出花一樣燦爛的笑容。
看著小月的笑容,劉楓再也忍不住了,什麽視線清明後第一眼就要修理這個傻子什麽的,那種想法全都被放在了腦後。
還纏著繃帶的手直接就伸出來將眼前的人兒攬入了懷裡,緊緊地抱著,生怕下一刻······就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