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遊看了這人一眼認出來這站出來的武者,是王家衛隊的成員。
只是資質較差,一直沒能武功入門。
後來在王玉堂父親的支持之下,方才進入了門,當時還是對著王玉堂的父親千恩萬謝。
不過短短的時間就投入到了新家主的懷抱。
只是這種人看一次讓孟遊覺得惡心一次。
面對著孟遊,王宗卻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畢竟現在的孟遊跟王玉堂差別有點大。
“兄弟們上,打死這害人精!”
這王宗引著4個人衝了上來。
怎料到孟遊手腳迅速,只是拿起旁邊的竹竿在地上一打,借著反彈的力道,把這些人的膝蓋一下子都給掃到。
這群人比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更有甚者,以頭搶地。
孟遊得理不饒人,提著竹竿就對著倒在地上的幾人連續鞭打。
幾下這人就在地上哀嚎。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我就站在這裡,我不會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跟我說一下!”
孟遊的聲勢一下子嚇住了一群人,人們的目光逐漸的匯聚到了領頭者身上。
孟遊伸手指向了這個領頭者。
他的神情雖然激憤,但能看得出來這感情似乎有一些虛假演練技術還沒有到位。
“大家喝了你的酒有幾個回去,渾身發燙,身上都起了紅腫,抓破了皮肉!“。
”更慘的是,柳酒鬼已經直接喝完就死了!”
“柳酒鬼的屍體我們都抬上來了!”
那漢子指了一下身後,後面確實有一個白布鋪著的擔架,旁邊還跪了一對頭戴白巾的母子,正在哭訴著。
“你說他喝了酒才死,那他的酒呢?”
孟遊看了一眼,把注意力放回到那壯漢身上。
“就在這裡!”
那壯漢從懷中掏出了一瓶酒,正是孟遊裝燒酒的瓶子。
“其他人喝的酒都隨身帶著呢!”
“你們都是從這裡買的酒對吧?這批酒還沒賣完吧?”
孟遊回頭看了看掌櫃。
“這酒還剩多少瓶?”
“還有還有11瓶…”
掌櫃的鼻青臉腫,問啥答啥。
“帶這三位事主進去把燒酒都取出來。”
等到掌櫃將裡面的酒全帶出之後,孟遊走到了癱瘓在地的王宗前。
用手一捏王宗的下頜,再一頂,便將王宗的嘴給硬生生掰開。
“你你…乾…麽?”
“咕嚕咕嚕”
孟遊仿佛沒有聽到這王宗的哀嚎聲,用腿緊緊地壓住了這個侍衛,把酒全都灌了進去。
“諸位都看到了,這人喝了酒。”
“也是他說著酒有毒的!”
“那我們就來看看這人是會死,還是不會死!”
孟遊將手中的酒瓶一摔,抱拳站在一旁。
幾個事主此時都回過味來,眼中有著驚訝懷疑的光。
周邊聚集的群眾早在孟遊打倒那王家的人之後,便再也沒有說什麽了。
接下來只是看著這王宗也在發著酒瘋,脫掉衣服在街邊尿尿而已。
雖然看的人很是羞恥,但是也證明了店家所賣的酒是沒有問題的。
謠言不攻自破。
周邊的人都把目光放在地上,還喘息著的王家人身上。
“我就說這些人沒這麽好心幫我們出頭,原來是他們在裡面搞鬼!”
“我早就發覺不對了!”
…
看著一群馬後炮在那裡反悔,
孟遊就感覺有夠好笑。 而那幾個事主此時更是直接衝上去,對著王宗拳打腳踢。
既發泄著怒火,又讓王宗還他們個公道。
看著那王宗被人架著往衙門走,孟遊有了一種模糊的想法,隨後去到王宅的附近溜達。
“或許趁這個機會,可以搞死那個一直搞事的王梁?”
孟遊心中在揣測著這個計劃的可能性。
越是思索便越覺得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很高。
眼下王家打壓李家的行為已經被發現。
那麽,李家對王家做些什麽回報也是很正常的。
“只不過,這個回報,就由我來做吧。”
孟遊就到了附近的客棧,開了一間房,再去店鋪裡面買上了一套黑色衣服。
等到天色變暗,夜幕降臨,孟遊才從客棧的2樓一躍而下。
身體輕盈的仿佛一隻貓一般,沒有發出多少聲響。
接著便穿過兩個巷子,直奔城南王宅。
這裡是王家為了在芙蓉城之中發展勢力而特意購買的宅院,一般情況下,大部分的商隊接待都在此處進行。
那王梁被發配到了這宅院擔任管事。
孟遊下午的時候便在這宅邸的附近走了一圈,摸清楚了宅邸的地形,又在較高的樓層看了一看,大致上整一個宅邸的樣貌位置都在他的心裡。
孟遊站在東南角的一處高牆旁,閉目靜心。
高牆裡面所傳遞出來的聲音便顯得十分的明顯。
“此處沒有人巡邏。”
孟遊左右看了沒人,又確定了高牆裡面也沒有巡邏者經過。
手扶牆壁,腳一蹬地整個人拔地而起,連串了兩丈高,一個鯉魚打挺的方式躍進了王家之內。
落下之處正是一處草從,剛好孟遊的身影便被隱藏了起來。
遠處的房間亮著燈,府院之內的走廊上掛著燈籠,將走廊附近照得通亮,走廊的三個角還不時有守衛巡邏而過。
“王家的守衛還是不錯的。”
孟遊觀察了一陣,大體上能夠滿足抓小偷的要求, 整個府院也處於巡邏的防控之下。
只是守衛的稀少導致了巡邏時間隔必然有所空缺。
而這就給了孟遊的機會。
觀察了一陣,確定了巡邏人員走向之後,孟遊便跳到了走廊上方,沿著走廊的背影線直接往前走。
隨後借助著牆角草叢假山等擺設作為卡位。
終於到了王梁的住所附近。
王梁作為一個管事,在這南苑有一處小房子。
雖然不大,但是可供容身,而此時他的房子之內還亮著燈。
這一邊人員走動就少多了,孟遊依然沒有放松警惕,貫徹了刺客一貫行走在黑暗中的準則。
接近了王梁的屋子,看著窗戶上所糊的紙,孟遊伸出舌頭,一彈懟穿了那層窗戶紙。
一個小洞便出現了。
順著這個小洞能看得見,王梁正坐在主位上喝著什麽,旁邊的座椅上還做了一個家丁。
“管家,這林哥被人抓走了…”
“一個高個漢子出的手,破了我們的局!”
“我遠遠地看去,那家夥是孟遊!”
“當時就是那孟遊出的手”
“一定是他在幕後挑撥離間,出賣我們的情報給李家。”
“孟遊,那個死了爹媽的家夥?你確定?”
王梁一口茶水吞下,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真的,管家,你知道的,我之前跟那孟遊見過一面!”
家丁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好好好,這下子那孟遊就逃不掉了!”
王梁激動地站起來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