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身子一晃,就往城門處跑去。
承平日久,城門的守備空虛了很多,而且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最高的守備長不過是個三流武者。
兩道身影幾乎一前一後的從城門穿梭而過。
“守備長剛剛好像有什麽東西過去了?”
一個城門守衛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心虛的跟著守備長報告說。
畢竟自己的職責是守衛,這讓人憑空跑了出去,被抓到那就是一頓責罰。
“什麽東西?沒有東西,你們都看錯了!”
守備長不虧是守備長,一下就反應了過來,直接當沒有看到過。
只要不發現問題就沒有問題。
他一個三流武者,怎麽能夠應對的了這些個二流武者呢,
城門的守衛們也跟之前的狀態一樣,繼續開始聊天打屁。
只是他們的守備長很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兩個二流武者的追殺,這芙蓉城是不是又要不太平了?”
卻說孟遊那一邊,出了城之後,就往樹林裡面跑。
可惜後面跟著的那位左天輕功也不在孟遊之下。
或者說他的短距離輕功在孟遊之上,兩人的距離逐步被拉近。
在考慮到這人一手飛鏢,再跑下去恐怕就沒有先手了。
孟遊趁著進森林的一個機會,往樹後面一躲。
隨後從樹的另一邊,直接撲向了左天。
“跑不了就想拚死一搏?你還能正面贏得了我?”
左天笑了,一手飛鏢不過是為了應對意外而練,他最強的還是貼身近戰。
看見眼前的黑衣人停下了,終於願意跟他正面對抗。
兩人之間也沒有多少話可以說,一瞬之間便接觸了。
那左天左手一揚,右手握拳直直的往孟遊的左肩轟打過來。
只是這拳頭上已然匯聚了一團灰色的霧氣。
孟遊的拳頭和左天對撞一起。
沒想到這左天的一拳力道極大,竟然硬生生把孟遊給壓退了一步。
“怎麽可能?這家夥看起來比我還瘦!”
孟遊眉頭緊皺,眼前之人的實力已經有點超乎他的想象。
只是對面的左天,一下子得理不饒人呢,緊身貼靠。
武技奔雷手,使得天花亂墜。
強大的攻擊力,刁鑽的攻擊角度。
孟遊臨場應對,自然防不住如此密集的攻擊。
身上的衣物被這奔雷手打到,瞬間就破了一個洞。
身體上更是呈現了一片紅腫。
鐺鐺的聲響不斷的響起。
“金鍾罩!”
左天一陣驚訝,萬萬沒想到這黑衣人居然練的是金鍾罩。
明明他的身體不甚強壯!。
能扛得住我的奔雷手,這金鍾罩怎麽樣也去到大成的層次。
左天眉頭是緊皺,但是他交手經驗豐富。
“雖然金鍾罩練到大成,罩門會少許多。”
“但是只要沒練到圓滿,終究還是會有三個罩門”
左天身形晃動,武技奔雷手再次施展,只不過這一次他把攻擊的重點放在了孟遊的眼睛,檀中穴以及太監處。
“娘的。”
孟遊一陣陣手忙腳亂,這是跟野獸對打所完全不同的經驗。
野獸可不知道罩門不罩門的,只會徒勞無功的攻擊同一處。
而平常打的架,又是以高打低,根本沒有時間給那些武功不夠者來攻擊自己的弱點。
這左天瞬間轉移目標,
攻擊重點的反應速度讓孟遊完全沒想到。 “這就是實打實練上來武者的實力嘛!”
孟遊被打得身形已然有些不穩,但到底在金鍾罩的加持之下,三處罩門暫時還沒有被攻破,
但是按這種狀態發展下去,那是遲早的事情。
左天抓住破綻,一下就能將孟遊破功!。
“吼!”
孟遊知道忍不了了,體內氣息猛然一轉。
在這左天再次出招往自己的潭中穴攻來之時,
不閃不避,
一下子功力全速運轉。
虎嘯金鍾罩,平地起驚雷。
縱然是這左天早有所預料,已經封閉了耳竅。
但卻沒有料到孟遊的虎嘯金鍾罩氣息如此綿長。
連綿不絕的音波攻擊之下,讓他事先所準備的封閉手段失效。
陣陣的音波往外爆發著,吹倒了周邊的草木樹皮都被刮掉了一層。
左天所強行封閉的耳竅,此時已然驟然間炸開。
陣陣音波,穿透身體,也從頭骨進入大腦,左天眼睛變得昏花冒出金心了。
“死!”
孟遊趁著這功夫出現了難得的眩暈,一拳轟出,目標直指胸骨。
這一拳,灌注了孟遊的斷浪拳勢,拳力直接去到了300公斤,直接轟碎了這左天體內的內髒。
在孟遊和左供奉激戰的時候,夜晚的家主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
原本睡著的人此刻都已經驚醒了,在大門口更是有著諸多的仆人圍觀著,那裡有一個人頭落在此處。
而周邊的護衛們因為失去了頭領,此時已經陷入了迷亂之中。
等到護衛副頭領出來之後, 才叫人趕緊把門口的頭顱收好,
他則是帶著頭顱轉身跑去了鎮上王家主家。
此刻的主家到處已然亮燈,坐在上手的王王康年正滿臉憋屈原本和小妾在房間裡面睡得好好的,驟然之間聽到府內大聲喧嘩。
等他穿戴好整齊出來時,才知道自己家的管事居然被殺了。
該死的,怎麽會?
王王康年看著擺放在面前的頭領,心中一陣陣憋屈湧動,作為一名二流高手,他的武功本身就高於整一個家族
府裡面的護衛大多數時候只是用來防小偷,這種正大光明摸上來殺自家管家的事還是第一遭。
“父親。”
王玉明也來到了前廳,一打門看見了廳裡面的那一顆頭顱,也是心中已經。
“你來了好好的看著,這就是外人欺負我們王家的證據。”
“那殺了王梁的大膽賊子可已經抓到?”
王玉明問著。
“左供奉已經追了出去,只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已經派人前去接應了。”
“這一下子確實出乎我們的意料。”
“不行,要不把礦山裡面的人給調回來。”
王玉明問著。
“不行,那一邊的力量十分重要,新發現的礦脈是我們王家的一條生命線不能丟。”
“等那供奉回來之後,再看一下發生了什麽事。”
“父親這是該不會是李家所為。”
“這家夥可是之前一直在負責跟李家做對的事。”
王玉明稍微想了一想,推斷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