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昊煜強行壓製靈力,不願意突破,可是他的身體卻在違抗他的意志。
丹田的旋渦沒有絲毫減緩的意思,無休止的反哺這純淨的靈力。
南宮昊煜可是天賜神體,這種小境界對他而言根本沒人任何瓶頸,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南宮昊煜突破靈氣境初期,緊接著就是靈氣境中期,然後是靈氣境後期,南宮昊煜的實力開始無休止的增長。
南宮昊煜完全感知到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失控,所有的靈力都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控制,像是被一種是神秘的力量控制一般,不斷的衝擊著更高的境界。
南宮昊煜再次來到了自己得到《雷帝典》的那個空間。
南宮昊煜明明記得這是自己死了才能進入的地方,自己明明……活的好好的。
“又見面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南宮昊煜轉過身看著‘林葬’。
“我明明還活著,怎麽會來這?”
南宮昊煜相信,如果有人能夠解答自己的疑惑,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雷帝典》有九重,九重山,九重天,九重雷劫,你的時間不多了。”
“可是我死了不就會來這裡嗎?”
林葬露出一個南宮昊煜無法理解的笑容,拍了拍的肩膀。
南宮昊煜只是感覺腦海之中多了一些東西,只是這些東西帶來的靈魂撕裂的感覺讓南宮昊煜一時間昏過去了。
南宮昊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守衛拍打著鐵籠讓他出來。
南宮昊煜扶著隱隱還有些劇痛的頭,起身走出牢房。
書生跟乞丐早就已經出來了,但是他們還沒有走,應該是在等他。
乞丐在南宮昊煜的肩上一拍,原本虛弱的南宮昊煜就要倒下去。
還是書生眼疾手快用手托住了南宮昊煜,架著他走出去。
“一會給你解釋。”
書生低聲在南宮昊煜耳邊說了一句,也不知道南宮昊煜能不能聽得見。
乞丐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邁著步子像外面走去。
今天的天很好,明媚的陽光散在身上,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久違的陽光。”
書生難得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南宮昊煜受到陽光的籠罩,身上也有了幾分力量,勉強能走了。
“今天是角鬥場一年一次的休息日,今天角鬥場是不營業的。”書生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牆解釋道“今天所有的人都能夠出來自由活動,當然內鬥是不允許的,會有人管轄。”
乞丐也是一樣,找了個舒服的地方休息,享受這難得的陽光。
“還記得以前,我總是喜歡在午後的陽光下午睡一會。”
“你就是因為貪睡才會被抓住的。”
書生雖然話很少,但是補刀卻是十分犀利,刀刀見血。
乞丐難得的沒有跟書生鬥嘴,曬著太陽。
“這一天可是一年之內最好的一天,這一天什麽都不做,睡覺最好了。”
角鬥場之內所有的人都被放出來了,南宮昊煜看見兩個守衛將一個老人架出來。
老人似乎已經死了,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氣息,任由守衛將他丟在角鬥場的角落裡。
也不知道角鬥場裡面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人。
“少見多怪,就算在這裡你惹書生你不要去惹那個老頭子。”
乞丐拍了拍南宮昊煜,
跟他說道。 “為什麽?”
南宮昊煜不明白,為什麽看起來一個快要死了的人,還會這麽可怕,讓一向唯恐天下不亂的乞丐也不想要去招惹。
“惹了我,角鬥場裡還有人能攔得住我,惹了他,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死。”
“他那麽強為什麽不走呢?”
“在外面容易被打擾,怎麽會有裡面待得清淨呢!”
乞丐不耐煩的說道,他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南宮昊煜的問題確實有些多了。
兩個人周圍只有南宮昊煜,其余的人都對他們兩個敬而遠之,弄得南宮昊煜也不能去問別人。
“看著吧!一會你就明白了。”
像是印證了書生的話,有幾個壯漢走向那個老頭子。
在這裡待得時間長了,精神上面難免出現問題,這些家夥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要找個人出氣,但是他們似乎找錯人了。
其中一個人抬腳踢向老頭子。
“老家夥,你滾一邊去。”
但是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這個人好像踢空了一樣,向後仰去。
但畢竟是個武者,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摔倒呢!
單手撐地,在地上按了一下,整個人便直起身。
“還敢躲?”
另一個人遂罵了一句,也上前想要踢老頭子。
一旁的守衛中有人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阻攔,卻被身邊的人攔下了。
“不用去,每年都有這樣的家夥去送死,這些人往往都是新進來的。”
下一刻,站在老頭子周圍的幾個人,全都身首異處。
人頭滾落在地,身體筆挺的站著,依舊維持著他們生前的動作,如果不是看到他們身首異處,周圍的人一定都會認為他們還活著。
濃稠的血液不斷從脖子處的斷口噴出,周圍的人全都慌亂的向後退了退。
“真是的,外面還不如裡面清淨呢!”
老頭子站起來,身手敏捷的繞過了周圍還保持著站立的屍體,走向南宮昊煜這裡。
“還是書生這裡清淨啊!”
老頭子之前還在剛剛的地方,可是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書生身邊。
包括南宮昊煜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新面孔啊!”
老頭子的臉對向南宮昊煜,有些新奇的說道。
跟乞丐一樣亂糟糟的頭髮,頭髮披散著,擋住了大半個臉,就連鼻子也只露出了一般,這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南宮昊煜的樣子。
反正南宮昊煜臉老頭子的眼都看不見。
“叫我老頭子就行。”
老頭子說完,在乞丐身邊躺下,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仿佛剛才的那些都跟他無關一樣。
旁邊看完戲的守衛罵罵咧咧的將屍體抬下去了。
南宮昊煜也在享受這難得的陽光。
一百場,越往後上場的機會越少,而且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還不知道呢!
也不知道雲珂怎麽樣了?
沒過多久,守衛們抬上來幾個大鍋,現場熬著肉湯。
這是他們一年之內唯一的一頓飯,南宮昊煜沒來多久就遇上了,這運氣也不知道還怎麽說了。
嗅到肉的香味,乞丐突然坐起來,對著南宮昊煜招了招手。
“你去排隊吧!先給老頭子端一碗,順便那幾張大餅過來。”
“你就懶吧!”
書生沒好氣的罵了他一句, 不過書生也沒有動。
“你去吧!先給老頭子端一碗。”
兩個人都讓他給老頭子先弄,這也足以見得老頭子的實力到底有多麽強橫。
真的很那想象為什麽這樣的一個強者會在這裡生活。
南宮昊煜走到守衛那裡排隊,因為南宮昊煜來的比較早,所以很快就得到了一碗。
說是碗,不如說是盆更加貼切。
一年就一頓飯,自然是讓吃飽的。
餅倒是正常大小,沒有像碗那麽嚇人,南宮昊煜拿了秉承著吃多少拿多少的原則,隻拿了四張大餅。
南宮昊煜將肉湯先給了老頭子。
“小子,我看你的骨骼奇特,當我老家夥的弟子怎麽樣?”
南宮昊煜可沒有當別人徒弟的心思,只是笑了笑,並不當回事。
書生和乞丐可不這麽認為,兩個人看著又去盛飯的南宮昊煜,問道:
“您看出他的體質了?”
老頭子在地上寫了一個字,然後隨手又擦去了。
只有書生跟乞丐看清了上面寫的是什麽。
兩個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老頭子,仿佛是在確認剛剛老頭子剛剛寫的字。
“錯不了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死氣,只有到我這個境界才能看到,我不會看錯的。”
“可是,這樣的天才怎麽會來這裡呢?”
老頭子喝了一口肉湯,笑道:
“有人不長眼,咱們能怎麽辦呢!不如自己留著。”
書生跟乞丐兩人相視而笑,他們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