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拉住了要將牢門打開的簫曾難說道:“師傅,他雖然是您的而已,也是目前最有資格擔任少主的人選,可是,他絲毫不顧及父子之情,如果您放了他,萬一他不知悔改如何是好,說的嚴重點,有幾隻狗替你死?”
“你什麽意思?”簫曾難問道。
“師傅您明白,您可以不殺他,但是不能放,少主是可以培養的!”慕容離說道。
“滾蛋,慕容離,你在胡說什麽,我殺了你!”蕭舞忠伸手夠慕容離,可是就差二寸,慕容離蔑視的看著他。
“師傅,他殺心太重,更何況已經是背叛家門,我知道您舍不得,可是您必須舍得,被奪位,您甘心嗎?關在這裡,讓他活著,這您總能接受的了吧!”
“可是……!”
“師傅!”慕容離看著簫曾難的眼睛:“如果沒有那隻狗……!”
簫曾難狠下心來,放下了手。
看著簫曾難的手放了下來,蕭舞忠破口大罵:“滾蛋,放我出去,慕容離,我要殺了你,快放我出去!”
“這是你的懲罰!”慕容離說道。
“你們這些滾蛋,滾蛋。”蕭舞忠不小心將簫曾難也罵了進來,簫曾難臉瞬間綠了,狠下心來:“慕容離,給我打,狠狠地打。”說罷,用魔力控制枷鎖將蕭舞忠困住,揚長而去,離開地牢。
“小子,你敢打我嗎?信不信我殺了你?”蕭舞忠看著慕容離得意的表情說道。
慕容離還真的下手了,僅僅十幾分鍾,就把蕭舞忠大的皮開肉綻,甚至用上了好幾個酷刑,蕭舞忠幾次休克,但是都被慕容離喂了丹藥又救活過來。
“你真敢打我,讓我死啊!是不是不敢?”蕭舞忠虛弱的說道。
“我是不想你死,我完全可以殺了你,哎呀呀!堂堂蕭家二少爺今日為何如此狼狽,當初叫我小廝,好不豪氣,今天呢?怎麽樣?被我這個小廝這般對待?”慕容離非常得意,玩弄烙鐵。
“我是冤枉的,我告訴你,早晚有一天那老東西會放我出來,到時候我要殺了你!”蕭舞忠威脅道。
“不會有那麽一天,你不但永遠出不去,他們還會來陪你,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慕容離說道。
“你什麽意思?”
慕容離走到蕭舞忠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說道:“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不對老頭子說實情?”蕭舞忠很生氣,怒發衝冠的看著慕容離,可慕容離只是笑笑,說道:“冤枉你的人比你都知道你有多冤枉,毒是我下的!”
“是你?”蕭舞忠努力掙脫枷鎖,可是白費力氣,看著面前偽善的慕容離:“為什麽?你想的到少主之位?你也配?你最多成為老頭子的衣襟開枝散葉去其它的地方發展。”
“我要得到蕭家所有的財產,你以為我為什麽要拜師簫曾難,一是為了提升實力,二是得到你們蕭家的全部財產,而我最大的目標就是你們蕭家的傳家之寶,哪怕其它的都得不到,這個我也要得到。”
“涅槃之火?”
“沒錯!”慕容離相當得意,說道:“二少爺,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過幾天就會有人陪你了。”說罷,慕容離放下了烙鐵離開地牢,走時對看押他的衛兵說道:“這小子失心瘋了,以後恐怕有點吵鬧,每天他的夥食標準是早上饅頭鹹菜,中午兩菜一湯,晚上兩道菜,必要的時候葷素搭配,只要記住別餓死就行。
還有,你們要不定時的進入查看,別死了!”吩咐完轉身說道:“夥食還行吧!拜拜!”說罷離開地牢。 “慕容離!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蕭舞忠的喊叫聲響徹整個大牢。
夜,簫曾難房間內。
花骨柔拒不理會簫曾難,將桌子上的花瓶和窗台的花盆摔碎,這些可都是簫曾難的珍藏啊!就這麽被摔了不免有些心疼,但是又不能發脾氣,畢竟花骨柔是蕭舞忠的母親。
“我不管,我是他媽,我要你放了他!”
“放了他?”簫曾難冷冷的說道:“可能嗎?我一放了他他就會再次對我下手,這次下毒下次不是直接偷襲害命,我又沒說要殺了他,不過是關幾天而已,再說,他也是我兒子,結果呢,竟然叫我滾蛋,逆子!”
“你要父子相殘嗎?”花骨柔質問道。
“你以為我想這麽做嗎?這些年我對他們是打不得罵不得,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捧在手心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結果就要害我,我這等於養出了一個白眼狼。”簫曾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件事以後再說,讓他在牢房裡慢慢反省。”
說罷,簫曾難脫下衣服就躺在了床上,也不管花骨柔一個人在那裡生悶氣,知道後半夜,花骨柔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蕭家像啥事沒發生一樣進行往日的工作,不過投毒事件得到了上官晨龍和蕭煌的關注,蕭家大院裡的人不敢議論這件事是害怕,萬一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可就慘了,但誰都不是傻子,也有人懷疑過。至於上官晨龍和蕭煌,可以說是完美搭檔,一個人想一點兒,就知道了這件事沒有那麽輕巧,而他們首先要去的當然就是廚房。
當然,廚房除了四十個夥夫和五十個雜工什麽都沒有,就連蔬菜都是當天吃當天買,要想下毒,不太容易,因為誰都沒那麽多閑錢頂著巨大壓力和危險以及失敗下這種沒多大成功幾率的毒。
“除非是知道這湯簫曾難是一定會喝的人,可是,慕容離喝過了湯,就證明廚師和慕容離不是下毒的。”蕭煌說道。
“那這麽說的話蕭舞忠最有可能下毒!”上官晨龍說道。
二人沿著廚房到達會議廳所有的線路都走了一遍,並且通過蕭舞忠送湯的時間進行對比,發現也就最近的路時間比較溫和,而這條路上的行人還偏偏是最多的,中間要穿過一個小型的格鬥場,而也有人看見蕭舞忠端著湯走過這裡。
“在眾目睽睽之下下藥,膽子未免太大了。”蕭煌說道。
“我問過仆人,毒藥是在蕭舞忠櫃子裡找到的,即使這小子再傻,也知道毀滅證據吧!除非他還有其他目標,可是櫃子裡未免太好趙了點吧!一點技術手段都沒有!”上官晨龍說道。
“如果真的是他蕭舞忠,那他又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下的毒呢?如果不是他,就只能是當時廚房中接觸過這鍋湯的人了,也只有廚師和慕容離,可是慕容離喝過這鍋湯他沒事啊?”突然,蕭煌想到了什麽,但是又搖搖頭,因為這種理由實在有些牽強,但是又是可能存在的。
夜,簫曾難漫步在自家庭院,花骨柔在身後嘟囔著嘴,心中依舊有些怨氣,今天白天幾次想去地牢看兒子卻被慕容離攔了下來,而慕容離的解釋不得不讓人信服,慕容離本來就是簫曾難的兒徒,這幾天發生的是讓本來智商就不夠用的簫曾難更加信任他!
慕容離就走在二人的最後面,時不時遭受花骨柔的白眼,而慕容離只是嫵媚一笑。
突然,慕容離大步向前一躍,一把推開走在最前面的簫曾難,就見白光一閃,簫曾難就見慕容離胸口插著一隻箭,慕容離指著房梁上要逃走的兩個黑影,簫曾難將慕容離放了下來蹬蹬蹬跳了上去,之後就見火光閃過,熊熊烈火燃燒起來,又是一聲慘叫。
簫曾難一把抓住一個沒死透的人的衣領威脅道:“誰讓你們來的!”
“別殺我,我說就是了,是蕭舞義少爺讓我來的,說放一箭就跑,先給了我一千個金幣說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四千。”
簫曾難腦子裡一片混亂,昨天是二兒子,今天竟然是大兒子,那麽明天,不,簫曾難狠狠地打了殺手一頓,拉著他就進了大堂,讓管家把各長老和高層以及兩個兒子叫起來,之後把殺手隨地一扔。
待蕭舞義進來後,當然是不明所以然的狀態,只知道老爹抓了一個刺客。
簫曾難讓殺手看清蕭舞義的臉說道:“是不是他!”
“是他是他!”殺手非常害怕,非常肯定的說道:“昨晚他穿著黑色鬥篷,戴著鬥笠。”
“父親怎麽了,他是誰啊?我不認識他?”蕭舞義一臉茫然,看著面前這個不認識的殺手。
“昨晚你幹什麽去了?”簫曾難問道。
這個問題令蕭舞義啞口無言,因為他昨晚確實不在蕭家大院,他去妓院了,如果他說出他去妓院看了老爹最喜歡的頭牌女狐狸精一宿差點睡了不知道簫曾難會怎想。
“我,我昨晚在屋子裡睡覺啊!”
“可是我昨天看到你出門了!”纏著繃帶的慕容離捂著傷口說道。
簫曾難看了蕭舞義一眼說道:“來人,搜查蕭舞義的房間,一點痕跡都不許放過!”
片刻,傭人在蕭舞義房間裡搜出來一個黑袍,至於鬥笠,則被人在草叢裡發現了,蕭舞義這回是有口難辯,跪在了地上打顫,連解釋都忘了。
“來人,把這逆子給我打入大牢,跟他那要命的兄弟相聚!”說完,簫曾難轉頭就哭哭淒淒的花骨柔說道:“三個兒子,兩個要殺我,那明天那個是不是也要對我做什麽?”
簫曾難親自將慕容離扶進了屋子裡,檢查了他的傷口,心疼的說:“愛徒啊!你救了我!”
“師傅,你觀察力太差了。”慕容離打趣道。
“呵呵!是啊!我竟然沒發現房上有人!”簫曾難非常內疚,看著慕容離的傷口哭了出來,說道:“愛徒啊!好好休息。”
“師傅回去歇息吧!歲數大了, 別太累!”慕容離說道。
簫曾難點點頭,離開房間。
“什麽?你爹被蕭舞義派殺手刺殺慕容離舍生救了他?”蕭煌放下茶杯看向同樣迷惑不已的上官晨龍,又看向報告給他消息的蕭紫玉。
“沒錯!”蕭紫玉很是肯定的說道:“現在蕭舞義和蕭舞忠關在一起,慕容離中箭養傷,那兩個殺手都死了,一個都被燒焦了,看起來不大好吃!”
看蕭紫玉一個認吃的表情,蕭煌和上官晨龍頓時毛骨悚然,互看一眼上官晨龍說道:“我認為蕭舞義應該不能派殺手殺簫曾難,三個兄弟中老二最聰慧和有天賦,在蕭家可以算是超前了,而蕭舞義的天賦和智商一般,至於他的修煉也是同常人一樣地速度,你要說他派人殺他二弟我信,可殺他爹我不信,現在老二被關進了大牢,那麽他更有機會獲得少主以及未來族長的身份,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沒人威脅他了,那他為什麽還要殺他爹呢!”
“可能是想直接謀權篡位吧!他爹一死他就當上了族長!”蕭煌說道。
“大哥!”上官晨龍說道:“這件事就是升級版的家庭財產所有權,縮小版的皇位繼承權,你以為蕭舞義殺了他爹族長就是他的了?老三和那幾個內部長老是吃乾飯的,到時候簫曾難一死,雖然蕭舞義可以以少主的名義繼承家財,但是你以為那幫人真的能服服帖帖的?更何況蕭舞義一點貢獻都沒有,所以這件事沒這麽簡單。”
“先是蕭舞忠下毒老爹,二是蕭舞義雇人殺父,蕭家的水很深啊!”蕭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