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兆山離開後,李凌霄問王靈萱:“萱兒,你的獨門秘技是什麽啊?”
王靈萱懶得看他,說道:“剛才我爹不是說了,易容術!”
李凌霄一拍手,說道:“對哦,王堂主讓你把我喬裝成他的仆人,可這用得著稱為獨門秘技嗎?”
王靈萱杏眼一瞪,對李凌霄說道:“當然了,我可以使發出的元素之氣與化妝顏料相混合,讓顏料可以隨我心意改變成各種膚色與質感,再配合一些小道具,就是我的獨門易容術啦!”
李凌霄“好強,不過這麽說的話,現在的你是真實的你嗎?你本人不會是個醜八怪吧哈哈。”
王靈萱急的滿臉通紅,溫若如玉小手打了一下李凌霄胳膊,生氣的說道:“你去死!超凡學堂是我家,我在自己家還要用易容術嗎?而且因為我的氣維持的時間有限,易容術有嚴格的時間限制,我不可能天天給我自己易容啦!”
被王靈萱這麽一打,李凌霄瞬間心花怒放,憋住笑說道:“嚇我一跳,還好你本人就長得這麽漂亮。”
王靈萱翻翻白眼,說道:“你最好說話小心點,等會把你化妝成狗頭。”
“小狗多可愛啊,汪汪!”李凌霄說著就蹲在地上裝小狗,模樣還挺逼真,挺可愛的。
王靈萱不禁笑了,說道:“看來根本不需要我用易容術,你本身就很像條狗了。”
三個時辰之後,王兆山帶著易容成仆人的李凌霄來到風雷學堂外。
站在門口迎接的是商言,李凌霄知道等會要迎面撞上,心中一陣緊張。走到近前,商言看都沒看他一眼,向王兆山拜了拜,說道:“王堂主辛苦了,這麽晚還得勞您大駕,原本計劃的是明天上午我父親葬禮時與您相見,沒想到萊國特使在海上時得知家父去世的消息後,要求今晚在風雷學堂和諸位堂主們見面。”
“沒事,我們得知這個噩耗後都非常震驚,非常惋惜,不知商堂主因何去世,信中並沒有說明。”王兆山也不多客氣,上來就詢問商毅波的死因。
商言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王兆山上來就問商毅波的死因。
“抱歉,這個不便在此處說,我娘現在在講武堂,她負責向大家解釋家父去世的原因,請您移步到講武堂再說吧,大家都在裡邊。”商言邊說邊做出請的動作。
李凌霄跟著王兆山進入風雷學堂,徑直走到了講武堂,看到蕭蕭站在講武堂外,身著白衣,和月瓏一起引導賓客,她們沒有認出李凌霄,蕭蕭說道:“請王堂主進門後落座。”
講武堂內,萊國特使趙義揚已經落座,葉不群和李華分坐兩邊,其他六學堂堂主都已到齊。李凌霄與其他堂主的隨從們一起站在大廳遠處的一角,他發現王道通並不在。只聽李華說道:“特使,人都到齊了,可以開始了。”
趙義揚說道:“好,請李夫人向大家說明一下商堂主的情況。”
李華面色蒼白,眼角淚痕還未乾去,可見剛剛哭過,只聽她用柔弱的音調說道:“剛才大家一進門就都非常關心商堂主的事情,讓我很感動,謝謝大家了。下面我就向大家簡單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商堂主前些日子在為選拔和訓練參加‘鬥技大賽’的弟子操勞,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身體疲憊。前日凌晨他突然告訴我他心臟不舒服,胸口悶,讓我給他熬些藥來喝,結果,我還沒起身,他就已經不行了。嗚嗚嗚...嗚嗚嗚...”李華說著說著又哭哭啼啼起來。
李凌霄心想,你這故事編的不錯,可惜有我這麽一個目擊證人,否則真相可能永遠都無人得知了。
趙義揚看李華哭的傷心,安慰道:“希望堂主夫人和令公子節哀順變,商堂主在島上威望頗高,秘法戰技已達第五層境界,正是開創一番事業的大好時候,沒想到天不遂人願,突發重疾,實在讓人扼腕痛惜啊!”
李華用手帕擦擦眼淚,說道:“謝謝特使大人對我們家的關心,不勝感激。”
趙義揚點點頭,接著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我這次來玉瓏島是身負任務的,就是傳達主公的命令。”
玉瓏島雖然是萊國的國土,但是因為遠離本土,所以在漫長的歲月裡發展出了一套獨特的自治體系,像葉不群這樣的萊國封的官根本沒人甩他。島上所有重大事務都是由七學堂堂主在一起開會討論決定。而歷代萊國國君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有當出現真的特別重要的事時,才會派出特使送去口諭,而且這個口諭七學堂也是可以商量要不要服從。是否服從還要看具體情況來定,這種奇特的議事方式成了萊國與玉瓏島之間微妙關系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