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打量著眼前的幾座冰雕,問道:“院長,他們這是……死了?”
歐陽寒雪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畢竟還是有些話要問的,姑且留了一口氣,那個陳思淼應該能活下來,其余就說不準了。”
看著回到房間的歐陽寒雪,不行感覺頭皮發麻,雖然覺得歐陽寒雪會很厲害,沒想到會這麽厲害,竟然是完全的碾壓。
上官月則是更加驚訝的那個,她聽到了陳思淼最後的話。
固有結界。
那是一個全新的境界的人才會掌握的東西,破星境之後的境界。
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在這樣一個年輕的人身上居然會有這種實力。
那是不同於場域元法的東西,不如說那根本就不是元法,使用者自己本身天元的產物,固有結界,將自己的天元徹底覆蓋在一塊區域中形成的結界,在那裡,使用者主宰整片空間的天元。
這也就是陳思淼他們會被秒殺的原因,不到此境不可匹敵,不學此界不可抗衡。
破星之後的境界,空識。
危機解除了,不行等人還白嫖了一艘破空船,就這樣,他們回到了涼城。
葉歸青早早地等在那裡,看見眾人圓滿歸來,臉上微微一笑。
將休養的上官月跟林觀然接進青聖府,葉歸青對著剩余的三位學員說道。
“你們做的很好,我代表青聖府全體學員對你們表示慶祝。”
林觀陽跟秦岩看見葉府主這麽客氣都有些受寵若驚不好意思,只有不行在那裡大大咧咧。
“還知道我們做得好啊,很累的好吧?快點請我們下館子接接風。”
“喂,不行!”林觀陽小聲提醒著不行別太放肆。
“哈哈哈,是我疏忽了,我這就安排。”葉歸青倒是不在意。
“多整點好菜,我還要帶回去給她們呢。”
……
隨著不行等人在外面大快朵頤,葉歸青已經回到青聖府看望修養的林觀然上官月兩人。
上官月的情況還可以,屬於重度脫力,休養幾天就好了,而林觀然則比較重,身受內傷,要休養好久。
看見葉歸青來了,為她們治療的西院院長點一下頭離開,房間裡隻留葉歸青跟上官月還有林觀然。
“看樣子是一場惡戰啊,抱歉,讓你們做了這種事。”葉歸青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沒事。”林觀然緩緩起身,將王天遞給葉歸青,“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葉歸青接過王天,撫摸著它的槍身,“原來如此啊。”
“你們好好休養,不行那個小鬼說一會兒就會給你們帶吃的,耐心等待吧。”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歐陽寒雪已經拿著櫻等在那裡了。
“這把‘靈武’,你打算怎麽辦?”歐陽寒雪問道。
“那些孩子努力了半天,總要有些回報吧,交給他們來處理吧。”
“那麽,陳思淼?”
“審問人這種活兒不適合你們這些年輕人,讓我們這些老家夥來吧。”
“是。”
……
不行等人的回歸和勝利很快就傳到了整個青聖府,大家開心的同時也在詫異那位名叫不行的學員,聽說是他最後終結了比賽,當初的那些事都歷歷在目,他真的做到了很多奇跡。
但是當事人卻絲毫不在意外面的評論,此時他在歐陽寒雪的房間裡。
“這樣好嗎?這玩意兒就這樣給我們了?”不行拿著櫻問道。
“這是府主的決定,拿下吧。”
“這可是靈武啊,不是很珍貴嗎?”
“你們都被騙了。”歐陽寒雪說道,“這其實就是一把精武而已。”
“啊?”不行懵了。
“起先我也被騙了,估計雲府到現在都還以為這是一把靈武吧,不過只是一個比較特別的精武而已。”
仿佛是聽到了歐陽寒雪話中的不屑,櫻在不行的手裡微微顫抖,仿佛在表示抗議。
“為什麽?它不是化形了嗎?”
“說是化形,只是天元的投影而已,應該是雲府那些人給它灌注的天元太多了,看著跟實體無二,但終歸還是精武。”
“切,忙活半天,結果就換了這麽個東西。”
櫻的顫抖仿佛更大了,不行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殺意,趕緊住嘴。
“但是……”歐陽寒雪又說到,“安雯說它不想表面那麽簡單,說不定還有什麽東西沒有被發掘出來,這些就交給你們來辦了。”
“好吧,不過看樣子,這玩意兒也就跟上官月談的開了。”
“下去吧。”歐陽寒雪擺了擺手,到現在她還是受不了不行的沒大沒小,說話總是大大咧咧的。
走在路上,不行把玩著手裡的櫻,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
在涼城外,與不行等人分別的秦岩找到了停靠的宋家的破空船。
他們拒絕了葉歸青的邀請,表示休整一會兒就要返回了,秦岩先一步找上了他們。
“是秦岩少爺吧。”老管家一看見秦岩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宋進少爺說過你可能會來找我們。”
“別想太多,我只是有些話想要讓你們帶給他而已。”
“那麽, 就直接說給我聽吧。”突然,那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
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破空船的甲板上,一躍而下,來到了秦岩的身前。
“呀,沒想到陳思淼那家夥居然大膽到要殺人越貨,差點小命不保了。”
秦岩很糾結,他心裡對眼前這個人十分憎惡,但是又本能地感到他不是壞人。
“你一直藏在破空船裡?”秦岩想了半天只能想到用這種方式來開口。
“雲府待不下去了,就想著出來看看外面。”
“你為……”
“我心裡有愧,那一刻的收手也不夠彌補我對你的傷害,你不用說別的。”宋進搶先一步說道。
秦岩沉默了。
宋進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鼻子,“我的罪過在於我的猶豫,我承認,那個時候我被雲府給迷惑了,也是感到事情不妙站到了更有利的一方,才說了那種違心的話。我害死了人,所以我想贖罪。”
秦岩猜到了什麽,反問道:“你覺得你能在青聖府待下去?”
宋進卻搖了搖頭,“或許吧,但我想要去嘗試。”
宋進朝著秦岩伸出了手。
“哪怕只有一次機會也好,我想再次跟你做回朋友。”
秦岩沒有握上去,張老師的死還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不僅如此,那些朋友的離場也是他心裡的痛。
“我不會跟你做朋友。”聽到秦岩的話,宋進苦笑。
“但是……”秦岩又說到,“做同窗的話,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宋進放下了手,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