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淘汰。”每當一個人被淘汰時都會被播報出來,不行也不例外。
“丟人玩意兒!這就被套路了?”葉歸青看著沮喪歸來的不行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我也沒想到她會叫人啊,還叫了那麽多,我連絕招都沒放。”不行歎氣,這一次確實是自己的失誤,沒有想到那個異陣竟然會延長自己的時間感知。
“這也是我的失誤,我沒想過在南域會存在異陣師。”安雯也過來請罪。
“沒事啦,還有上官夢花他們呢。”秦岩在一旁安慰。
“不知道啊。”不行卻搖了搖頭,“我知道他們很強,但是……對手同樣也不弱,現在是以少打多的局面,很被動。”
“也就是說……”
“還好我還不是王,這樣拖下去的話,只能進行王戰了……”
……
“那個家夥竟然不是王?”楓夏旁邊的學員有些納悶,“明明府主……楓師妹那麽看重他。”
“很正常,這符合他的思路,也知道我會針對他。”
“總覺得,他沒用全力。”
“恐怕還有什麽底牌吧……”楓夏沉思,“各位,我有一言。”
……
“不行……”上官月站在一座假山上,看著剛剛傳來巨大天元波動的方向。
“對面很棘手,必須跟醉夢花他們會合。”上官月剛想離開,身體突然一陣搖晃。
上官月用手扶住額頭,面部有些猙獰。
“滾回去,還沒到你……”
上官月腰間的櫻微顫。
……
自從擊敗了不行後,楓夏的隊伍就以團隊的陣容向前推進,他們隊伍裡好像有人可以感受他人的天元,目標直指宋進的方向。
不行的分散戰術是有原因的,在他的直覺中,楓夏絕對不會走平常套路,分散的好處就是可以將自己隊伍成員的天元波動盡量分散,避免被追蹤,同時一旦開戰可以以包夾之勢包圍過來。
但是不行沒有想到楓夏竟然會異陣,更沒想到自己竟然要以一敵四,會這麽快被擊敗。
現在自己的決策,竟然成為了失敗的原因!
看台上不行可是很著急的,他也是難得那麽焦躁。
楓夏的隊伍距離宋進越來越近,而宋進卻仿佛沒有感受到危險的來臨。
終於,雙方碰上了。
“喂喂喂,不是吧,上來就要打四個人?”宋進苦笑,自己也太背了吧。
“嘿嘿,要不你還是認輸吧。”那個雙馬尾的女孩微笑著說道。
“嗯……”宋進沉思,“不行就是這樣輸的吧,我跟他不同,單人戰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如果是團隊戰的話……我還沒輸過。”
說完,宋進單腳猛踏地面,八個岩柱同時立地而起,將所有人包圍在裡面。
“場域元法?”楓夏皺了一下眉頭,不知為何,她有不好的預感。
“就這嗎?我們也會。”楓夏的學員倒是沒有發現什麽不妥,抄起手裡的武器打算接戰。
宋進撓了撓頭,“要是這麽看不起我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突然,宋進雙手合十,看著眼前所有人,嘿嘿一笑。
楓夏意識到不對,但是為時已晚,眼前這個這個少年給人的感覺過於人畜無害,但是在那一瞬間,她竟然感受到了殺氣!
“岩葬!”宋進比出一個手勢。
“走!”楓夏喊道。
原本樸實無華的岩柱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
天元波動在一瞬間達到頂值! 宋進竟然在岩柱裡存放了大量天元!
巨大的爆炸以宋進為中心向周圍蔓延,席卷了四周。
宋進竟然在剛一見面就選擇了使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自爆之法。
這是只有宋進才會的殺手鐧,兩年半前這一招本就是準備跟秦岩一同退場的殺手鐧,沒想到竟然用到了這裡。
風暴散去,楓夏跟另外一人看著眼前的大坑,看著彼此相互苦笑,誰能想到那個少年會這麽決絕?
場外,一位老者單手拎著宋進,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決絕的學生。”
“嘿嘿,我只是相信裁判會救我的,我也不想就那樣死過去。”宋進不好意思地笑道。
宋進這一招也是聽了葉歸青的意見,葉歸青說過,比賽的規矩裡只要不死人就不會退場,但是一旦裁判判斷學員會死亡的話就會強製把他帶出場。
另一邊,一位婦女也是單手提著楓府退場的兩位學員,搖了搖頭,她知道宋進的想法,雖然大膽,但確實有用。
“可惡啊!卑鄙小人!竟然玩這招!”雙馬尾少女不滿地說道。
“明明我們也是在以多欺少……”
“乾得漂亮啊!”不行在一邊興奮地大喊大叫。
……
楓夏擦去額頭的汗滴,剛剛真的驚險,差點就要團滅了。
“夏,怎麽辦?”楓夏身邊唯一留下來的少年問道。
他原本是宋進挑選好的對手,也是楓府剩余的最強戰力之一。
“沒辦法了……”楓夏轉身看向身後,“人都已經到眼前了,只能一對一單挑了。”
他們的身後, 醉夢花跟上官月已經趕到了。
“那個拿鐮刀的交給你了。”
“嗯。”那個少年點頭,對著醉夢花招了招手,意思很明顯。
醉夢花也知道,準備挑一處好地方對戰,在醉夢花離開的時候,她看了一眼上官月。
當兩人離去後,隻留下了楓夏跟上官月。
“這也是我們第一次正式面對面吧?”楓夏一邊把玩著自己鬢角的頭髮一邊說道,看不出一絲危險,“我想跟你聊聊。”
“不行說過你很危險。”上官月沒有一絲松懈。
“真傷人啊,這樣形容女孩子。”楓夏表現出傷心的表情。
上官月確信了,楓夏確實有著一副偽裝,你永遠不知道她的面具下是什麽。
“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聊的。”上官月打算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動手,不想浪費時間。
“那我就直說吧……你跟他不合適。”楓夏微微一笑,笑面下有著另外一股莫名的意味。
“什麽?”
“我說……你跟他……沒有好結果的,就憑你跟我一樣,是同類人,我們都在騙人,都在說謊。”
“我沒有。”
“你有的,現在也一樣,你還在騙著他,他也不知道你的真面目,跟你一見面我就知道,你的性格爛到骨子裡去了。”楓夏的語言逐漸惡毒。
此時正值正午,陽光灑下,地面上兩人的影子相互對立。
而上官月的影子……在蠢蠢欲動。
“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