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怎麽還上頭了?這樣做風險太大了。”
眾人開始隱秘行動,隊伍中不行悄悄地問著上官月林觀然。
“我忍不了這種人渣活在天舞海裡。”上官月回答道。
“我厭恨那樣對待女人的家夥。”林觀然回答道。
不行扶額,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啊,這倆家夥日常也沒這麽衝動過,怎麽這個時候犯傻了?
不過不行也能理解,身為天修看見了那種情形,如果不去做些什麽的話心裡確實很難受。
其余的人也是,都是身懷天元有實力的天修,他們也視為民除害為己任。
終於一行人慢慢潛行到了懸崖上。在那裡,那兩個土匪正在把手裡的女性屍體扔下懸崖,原來他們來這裡是來拋屍的,連死的都沒有安寧之地,青聖府的學員對這些土匪的恨更深了。
“我跟鄭沙解決那個瘦的,胖的交給上官月你了。其余人警戒四周。”林觀然安排著。
“注意一點,土匪很狡猾,最好一擊必殺。”這是不行的忠告。
上官月點了點頭,她的實力自然不用說,那個詭異的鐮刀用來偷襲簡直完美。
林觀陽比了個手勢,就悄聲地走出了樹叢,另一邊上官月跟林觀然也行動了,不行悄悄地把鐵刀放在手裡。
此時懸崖處的兩個土匪對於身後悄然接近的人沒有一絲發覺,他們居然還在那裡比誰撒尿尿的遠。
黑色的天元悄然浮現在上官月四周,慢慢向著那個胖子靠近,而林觀陽也已經將天元凝聚在手上,準備出手。
也許是這輩子都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那個胖子仿佛對於死亡的味道更敏感一些,他下意識地往後望了一眼,正巧看到了上官月那正在變化成鐮刀模樣的黑色天元。
“小……”胖子也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的狠角色,連褲子都沒提立刻揮刀斬向上官月並提醒身邊的同伴。
但是上官月的天元何其詭異,那仿佛擁有靈智的天元瞬間就纏上了胖子的手臂卸掉了他的手勁,然後瞬間分化出幾把黑色的鐮刀,斬向胖子。
胖子看著如此變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轉瞬就被上官月切成了肉塊,一堆碎肉就這樣掉下了懸崖。
另一邊林觀陽也發動了攻擊,而那個矮小的土匪也在胖子喊出聲音的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但是卻沒能比得過早有準備的林觀陽,背後正中一掌,就這樣身子癱軟地倒下。
其余人看土匪已經被解決了紛紛從躲藏的地方現身,上前查看情況。
“這些土匪的實力也就那樣,我還以為有多高呢。”林觀陽驕傲地說道,為他剛剛的行俠仗義感到自豪。
“你身上沾了血。”另一邊林觀然拿出手巾給上官月擦了擦臉。
“有機會我會洗洗的。”上官月不以為然,其實她心裡也為剛剛的舉動感到了一些小欣喜。
“好了,土匪都已經解決了,我們趕緊撤,那些土匪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突然蹦出來,我建議我們換另一邊去完成任務。”林觀陽說道。
眾人點頭,準備開始撤離。
“好,那就從……”林觀陽剛想說什麽的時候,他人突然僵住了,一臉震驚地看著一個方向。
其他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轉頭望向林觀陽盯著的地方,也一樣僵住了。
在他們的背後,那個身材矮小的土匪就站在那裡,他的左手狠狠地掐在一個女學員的脖子上,右手拿著一把小刀架在女孩的脖子上。
那個女學員是他們所有人裡實力最弱的,所以一直都會躲在隊伍的後面。
“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林觀陽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土匪的左手用力,女孩在他手裡掙扎著但是一點用沒有,只能痛苦地叫著。
“媽的我還以為是哪個山頭的土匪來搶地盤了,原來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啊。”土匪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土匪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血水,看樣子之前林觀陽對他的攻擊還是有些作用,但是沒有致命。
他剛剛在裝死!
林觀陽內心裡數不盡的後悔但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那個學員在他手裡他不能隨意動手。
“你放開她!”林觀陽絞盡腦汁也隻說出了這句話。
“放開?你以為你他媽是誰啊?”土匪此時惡相畢露,“放了就是死,難得的人質我能說放就放?”
“你想幹什麽?”此時除了談判林觀陽想不到別的辦法。
“嘿嘿,殺了老子的同伴傷了老子就想這樣了事?我要叫你們生不如死!”土匪邊說左手又用力了一分,那個女學員快要昏厥過去了。
此時土匪把小刀咬在嘴裡,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紙筒,林觀陽有不好的預感。
“嘻嘻嘻!”土匪奸笑著但所有人都無法出手,他們沒法看著同伴就這樣死去,不到最後都不會出手。
“上官……”林觀然問道。
“沒用, 鐮刀的攻擊范圍太大了,她會死的。”上官月因為剛剛用了一次元法有些力竭。
“不行你……”林觀然想問一下不行,卻發現不行並不在附近。
“咦?”就在她望向四周的的時候她看見了緩緩從樹林陰影裡現身的不行,他的手裡……拿著一塊板磚!
其余人也注意到了不行,此時的他在土匪的視覺死角裡,都知道他要做什麽,盡量表現得自然一些防止土匪起疑。
行雷運轉,不行壓低身體做出衝刺狀,瞬間發力,轉瞬就到了土匪的腦後,一個板磚直接敲下。
土匪只是聽到身後一陣風聲還沒反應過來腦後一震就不省人事了。
但是不行終究慢了一步,土匪手裡的紙筒裡的火藥被觸發了,一束煙花直衝雲霄。
林觀陽上前查看已經昏迷的女學員的情況,並對著不行說道:“謝謝,抱歉我大意了。”
“之後的話之後說,趕緊跑,這家夥叫了援兵。”不行趕緊催促道。
所有人此時也反應過來他們還沒有逃離危險,趕緊撤離。
臨走前,林觀然一杆長槍插進來暈倒了的土匪的胸口,才放心地離開。
“我說的吧,板磚比刀好用。”路上不行說道。
“我沒想到你居然防了這麽一手。”上官月說道。
“只能說我比較機智吧。”不行一臉運籌帷幄的表情。
他怎麽好意思說其實他是防止上官月等人萬一失敗了自己好跑路呢。
但玩笑歸玩笑,此時的情況對青聖府一行人來說很槽糕,最糟糕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