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死的,別犯傻。”一邊的不行可沒林觀陽想的那麽多,經過這麽久的相處他早就將這個少女看作自己的同伴,自己的同伴要去送死自己怎麽能袖手旁觀?
“有更好的辦法嗎?”林觀然反問,而不行也被問住了。
“哥哥。”林觀然轉頭對林觀陽說道,“我知道你恨我,不承認我,我的母親做了錯事害死了你的母親也害死了我們的父親。你與我劃清界限但是你跟你叔叔不一樣,你從沒有傷害過我也沒有像那些人那樣迫害我們一脈。”
眾人冷靜地聽著林觀然的話,在他們看來,這個勇敢的少女不只是在陳述一件林家的家裡事,也是在說出她赴死前最後的話,但是他們沒有赴死的決心,他們都不想死。
“我很感激你,所以我從沒有反抗你,我也在躲著你避免揭開你的傷疤。而這一次我想還你的人情,也是替我的母親還債,所以,讓我去吧。”一直在林觀然面前張揚的林觀陽,這一次在回避她那雙充滿決意的雙眼。
“林兄……”所有人都在等著林觀陽的決斷,這將決定他們的生死。
“我不知道……”林觀陽咬著牙說道。
所有人聽到這個話也沒有責怪他,畢竟這是在送自己的親人去送死,沒人想要去強迫。只是眾人的絕望更甚,他們離死亡逐漸接近。
但林觀然只是笑了笑。
“謝謝,對不起。”然後她就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少女赴死的決心居然如此之大,而林觀陽則差點起身去追她,但最終他還是畏懼了死亡。
“嘭!”林觀陽狠狠地給自己的臉上揍了一拳,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麽怯懦。
同樣震驚的還有不行跟上官月,他們也沒有想到林觀然居然下了這麽大的決心。
不行在猶豫,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幫助林觀然,他也不想死,他走出那個小鎮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過好的生活,舍生取義這一方面他從沒有想過。
“不行!”林觀陽直接跪在不行面前,“我知道你可能恨我,但我懇求你,我希望你能救我的妹妹!無論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我知道這是去送死,只是,只是我……”他越說越沒有底氣了,叫一個人送死?誰給他的權利?但是只有這個不斷在創造奇跡的不行才有可能保下他妹妹的命。
“我跟你去。”上官月說道,“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必須做些什麽。”
不行深深地吸了口氣,事已至此他也必須拿出行動了,不是因為林觀陽的條件,而是為了同伴。
“把所有靈藥跟值錢的東西都給我。”不行說道。
“給,全都給。”沒人反對,相比於生命,這些靈藥又算得了什麽。
“你留下。”不行對著上官月說道。
“我要跟你去!”上官月怎麽可能同意。
“好吧,你過來拿著這個。”不行也不廢話把手裡裝滿靈藥的包袱交給上官月。
上官月剛上前領,不行瞬間發動行雷繞到她背後,一擊將她擊昏。不行把昏迷的上官月交給了林觀陽。
“照顧好她。”說完他也衝了出去。
……
不行沒走多久就聽到了前面傳出一陣廝殺聲,不行暗感晚了一步。
當他見到林觀然的時候,林觀然正在跟兩個土匪廝殺著,林觀然邊戰邊退,很明顯是在勾引那些土匪遠離林觀陽他們。
“真是個傻小弟。”不行邊說邊從角落裡拿起一塊石頭,
不得不說這玩意兒比刀好用。 不行悄悄溜進戰局,繞到了兩個土匪的死角,瞬間暴起發難,一石頭砸暈了其中一個,另一個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林觀然一槍掃臉,不省人事。
不行上前阻止了林觀然補刀殺死兩個土匪,從他們身上搜出紙筒就拽著她趕緊跑。
“你來幹什麽?我一個人送死就夠了你快回去!”林觀然說道,她沒想到不行居然跟了出來。
“你個愣頭青被抓住就是死,我好歹還能跟他們談談說不定能活下去。”
“我才不會被他們抓住,我要死戰到底。”林觀然說道。
“你個傻丫頭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活著不好嗎?”不行邊說邊把紙筒引燃,煙花在天空綻放,暴露著不行兩人的位置。
既然是做誘餌,就要做得徹底,不行對這個熟,畢竟這十幾天他乾的就是這個。
“上官月呢?”林觀然沒工夫跟不行吵,她知道不行一旦決定了什麽就不會去改變。
“敲暈了。那丫頭也倔,非要跟來,老子無事一身輕,她身上一堆事沒做,這麽危險的事怎麽能把她拖進來?”
“那你又跟過來做什麽?送死可不是你的性格。”
“媽的要不是我不識字被葉老狐狸坑了我能接任務?你們能跟我來?這件事我的錯最大我不能看著你送死。”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為什麽阻止我殺土匪?”
“再殺就真沒談下去的余地了,我們被抓住只是時間問題,我可不想被抓住後就被那些講義氣的土匪二話不說砍了腦袋。”
“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麽?”
“聽我的嗎?”
“嗯,你腦子好使,我聽你的。”
“那好,跟我做,把雙手舉起來,然後大喊。”不行吸了一口氣大叫道,“投降啊啊啊啊!”
……
“你媽的,叫你們抓人就抓了兩個小王八蛋?為什麽男的沒砍頭?”首領看著眼前被五花大綁的不行二人,一把斧子扛在肩頭。
不行心裡大喊臥槽,這些土匪長得歪瓜裂棗怎麽這個首領長得這麽霸氣。
“首領,他們直接投降了,還獻了寶貝兄弟們就沒下手。”一旁一個土匪拿出了不行的包袱。
首領看了一眼包袱裡的東西,點了點頭,不得不說不愧是青聖府的富家子弟, 不行都覺著這些東西能買下一個小鎮了。
首領看著不行二人,不行因為怕林觀然脾氣衝直接頂撞土匪,就提前安排她盡量不要說話,眼睛也要看地上,最好還要裝作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那兩個手下是你們殺得?”首領盯著不行的眼睛問道。
“我們都還是孩子,怎麽……”不行還沒說完一把斧子就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我問你是不是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不是你們殺的?”
“是!”不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沒想到這個土匪居然這麽特殊。
“就憑你?”斧子在不行的脖子上劃了一下,又轉頭問道林觀然,“還是說你?”
“一個是我的同伴殺得,我敲暈了一個,我妹妹她把他刺死了。”不行趕緊回答道,他怕林觀然露餡。
“你們是哪兒個學府的?”
“青聖府。”不行老實回答。
“哈哈哈,也就是說我上了你們這些青聖府小崽子的當了?”首領自嘲道,不知為何他好像更加生氣了。
不行有著不好的預感,趕緊使勁把頭磕在地上,他磕得很使勁。
“對不起大爺,對不起大爺,是我們的錯,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爺,我願意賠罪,我願意給你們乾活我給您當牛做馬,求您別殺我們。”
首領饒有興致地看著不斷在磕頭的不行,林觀然繼續沉默,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有點意思,來人啊。”首領說道,“女的留下,男的……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