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個?”看上官月的反應,這個王天好像還是很厲害的東西。
上官月摸了摸王天,又試著抬一下它,她也抬不起來,所有人裡好像只有林觀然可以抬起來。
“這個感覺,是精武,那麽它就是王天沒錯了。”上官月滿臉不可思議。
“精武?什麽東西?”不行對於修行界的知識了解的太少了。
“自從天元降臨大陸後萬物皆可有靈,精武就是擁有著自我靈魂的武器。”上官月解釋道。
聽到上官月的話不行後撤了幾步,想離王天遠一點,上官月不會說假話糊弄人,所以這杆長槍就肯定有著靈魂,之前不行可沒少說它壞話,別一會兒它突然捅自己一下。
“但是為什麽會這樣?這杆槍總感覺差了幾分氣韻,又不太像精武。”上官月仔細觀察著王天,最後發現了端疑,那些細小的紋路裡混雜著別的東西,那是一道道裂縫。
這杆槍仿佛隨時都要碎裂的樣子。
“你是說它現在已經不能算精武了?”聽到上官月的發現後不行還是離那個王天遠遠的。
“不全是,它好像受到了很嚴重的損傷,裡面的靈魂可能都殘缺了。”
“你知道這個王天的來歷?”
“你忘了嗎?葉府主可是南域王家的女婿,這杆王天就是王家的第三精武。”
“那個王家有這麽厲害?”
“最起碼在南域裡,無人可與其抗衡,只是我沒想到,王天竟然變成這樣……”
“你知道點什麽嗎?”林觀然突然問道。
上官月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不多。”
“相傳王天的鑄造是為了慶祝王家三小姐的出生,有預言說王家三小姐是王家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所以王家當時在各地搜集材料,為了鑄就這杆屬於她的專屬武器。”
“鑄造耗時七年,此武融匯了多種天材地寶更有鬼匠以心血塑形,自出爐起便有靈智,取名王天,也是希望王家三小姐能夠使用它振奮王家的傳說。”
然後,上官月就不再敘說了。
“沒了?”不行疑惑地問道,本來他還打算聽故事的,怎麽突然就沒了。
“這就是全部,我了解到的只有這些了。”
“然後呢?王家三小姐怎麽樣了?這武器怎麽又跑到了葉歸青的手裡?”
上官月搖了搖頭,“王天在當時也是名震一時的精武,據說甚至有可能成為能夠化形的靈武,但是自從它鑄就之日,便再無消息了,如同從歷史中消失一樣。”
“有人隱瞞了之後的事?”不行反應了過來。
上官月點了點頭,“我小時候也聽過它的事,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了。”
“你怎麽看,我總覺得這武器很不妙啊。”不行說道。
“既然葉府主敢把它拿出來就說明這武器本身沒有問題,也許是當年……”上官月一頓,“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什麽意思?你注意到了什麽?”
“王天是五十年前鑄就的東西,而葉府主是三十年前娶的王家三小姐,那為什麽……葉府主現在看著那麽蒼老?”
“總不能是王小姐喜歡年長的人吧。”
“不可能,比武招親是有年齡限制的,當年的葉府主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才對。”
“看樣子,王天的消失恐怕另有隱情啊。”
……
“借出去了?”歐陽寒雪給葉歸青倒了一杯茶。
葉歸青拿著聞了幾下,
“它好像很喜歡林觀然那個丫頭。” “我承認她有天賦,可是王天隻認可了你跟夫人,就連我它都毫不理睬,為什麽……”
“也許,它喜歡性格好一點的家夥吧。”葉歸青哈哈大笑,但是歐陽寒雪不為所動,她沒有閑心理睬葉歸青的玩笑。
“連王天你也借出去了。”
“我的時間還有一些,放心,我命硬。”
“如果夫人看見你這個樣子,她會開心嗎?”
“她神經大條著呢,這種事她不會在意的。”
……
“你能聽到王天的聲音?”上官月換了個問題問林觀然。
“很小的聲音,我當初也嚇了一跳。”
“這也就說明……它的靈魂還在?”上官月重新審視王天,“也許你需要去跟它溝通,與精武的溝通就是靈魂的溝通。”
“可是……我不知道什麽靈魂啊,怎麽溝通?”
“我教你,來,把頭靠近王天。”林觀然照做。
不行看著兩個人完全把自己排除在外了撓了撓頭,覺得自己留在這裡也沒啥用,就離開了房間,順便拉著醉夢花,她一直在盯著王天看。
不行坐在院子裡發著呆,醉夢花也回歸了常態。
不行一直在想葉歸青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讓他這樣性子頑劣的家夥進入青聖府,治好了上官月,又給他各種照顧,雖然自己差一點就死在一線裂谷了,但是葉歸青到底要做什麽呢?
比賽?僅僅只是因為一個比賽值得付出這麽多嗎?為什麽他會那麽看重自己?自己到底有什麽優點值得他注意。
不行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對葉歸青的了解那麽少,幾乎什麽都不知道。
“你個老狐狸到底想做什麽呀……”
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官月走了出來。
“我還想你在哪裡呢,什麽時候出來的?”
“呐,上官,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願意為一個人付出一切嗎?”
“怎,怎麽突然問這個?”上官月有些意外。
“我在想葉歸青到底是為了什麽,他為了我們付出太多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上官月歪了歪頭,微微一笑,“如果真有那樣的人,我願意。”
不行沒有很意外,甚至是在意料之中,“這樣啊。”
“林觀然呢?”
“她在跟王天對話。”
“那鬼東西真能說話?”
“修行界的東西你說不明白的。”
“哎,我餓了,吃飯嗎?”
“我還不餓,你去吧。”
不行點了點頭,帶著醉夢花去了食堂,醉夢花的吃飯時間很有規律,過了時間甚至會鬧脾氣。
看著逐漸遠去的不行,上官月歎了口氣。
“真的有那樣的人嗎?”上官月轉身回屋,“你又是不是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