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跟個鬼一樣,你看見了嗎?手一招對面就倒了一個,我除了看見一串水流外什麽都沒看見。”不行一邊說著一邊抓著頭,難得的一次機會竟然連對方的一絲底細都沒挖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個鬼王耍了什麽把戲嗎?”秦岩面色也有些沉重。
“要是把戲還好說,要是真本事那才是最棘手的。”宋近說道。
“啊嗚嗚,我不想跟他打啊,看著好嚇人,面色好凶。”方雲玲帶著哭腔說道。
“府主的意見呢?”吳子明問道。
不行搖了搖頭,“本來就是遠距離觀戰,什麽都感知不到,那種手法他也是第一次見。”
“這……該怎麽辦?”
……
廣天府的議事房間裡,蘇師姐跟另外六個人圍桌而坐。
“那個家夥太囂張了!說我是廢物?我……”白天那個被訓斥的學員一臉不忿。
“夠了。”蘇師姐輕聲提醒他,“昊天的實力允許他這樣做,你對他了解甚少,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可是……”
“我知道你們都是自己家族的天才,但是不要指望著自己能夠跟他平起平坐,不只是因為他姓鬼王,還因為他是鬼王昊天,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
蘇師姐此話一出,眾人心裡的隔閡也消失殆盡,是啊,他是鬼王一族,是其中的天才,自己有什麽資格跟他相比較,自己真的夠資格嗎?
“大家也不要氣餒,他是我們的同窗,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也希望大家不要跟他對立。”
眾人一致點頭。
……
距離青聖府的下一場比賽還有四天,而下一個對手也已經知曉了,是楓府。
真是造化弄人啊,沒想到跟楓夏的較量這麽快就要來了。
不行為此也特意找了個機會去見楓夏。
“哎呀哎呀,競爭對手竟然主動上門來了,是要進行什麽不可描述的交易嗎?”楓夏依舊搖著那把奢華的折扇,眼裡閃著不可捉摸的光芒。
“少廢話啦,我開門見山了,你是空識境?”不行也不墨跡,他知道楓夏的話基本都是偽裝,扯遠了沒有任何意義。
“誰知道呢,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楓夏笑了笑。
“你覺得你能瞞過我?”不行盯著她的眼睛看去。
“或許我根本就沒想過隱瞞呢?”
“你知道我的目的,冠軍我拿定了。”
“我知道。”楓夏收起折扇。
“我告訴你,你會輸的很慘的,下一場我會親自上場的。”
“她會上場嗎?”楓夏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誰?”不行反倒摸不著頭腦了。
“沒什麽。”楓夏搖了搖頭,“上次的事,你不想說什麽嗎?”
“薅你頭髮的事?你不是還在我身上隨便亂摸嗎?”
“你啊,跟女生說話這麽粗魯不擔心以後沒有女人緣嗎?”楓夏笑著搖了搖頭。
“說啥呢,我女人緣一直很好的。”不行不假思索地說道。
“倒也是。”楓夏想了一下,“那麽你要說的就這些嗎?”
“還有這個。”不行拿出了一個袋子交給了楓夏,楓夏也接了過去。
“不擔心我在裡面下了毒陰你一手?”不行有些詫異。
“你要真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會跟你一直聊天到現在。”楓夏晃了晃手裡的袋子,“這是什麽?”
“這次比賽結束後我就要離開南域了,
想著以後也很難再見一面,這就當做我的禮物吧。” “我現在能打開嗎?”
“現在還不行,等比賽結束後吧,裡面的東西是好東西。”
“那我就笑納了。”楓夏把袋子收了起來。
“那你不會再介意告訴我你的真實境界吧?”不行又厚臉皮地問道。
“快滾吧!”楓夏笑罵道。
……
比賽的前一晚,不行還在研究著怎麽打敗楓夏,如果她真的是空識境的話,青聖府就要提前暴露底牌了,這可不是好事。
就在不行在思考的時候,他的房門又一次被不速之客敲響了。
“誰啊?”被打斷思路的不行再一次不爽的問道。
“醉夢花。”門外的聲音十分冷淡,跟她主人的性格一樣。
不行也沒去想為什麽醉夢花要特意強調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直接說是我,直接就開門了。
門外,是一雙猩紅的眼睛。
“老……”不行意識到不妙, 剛想大喊葉歸青的外號,就被紅眼醉夢花一個閃身闖進房內關上房門,嘴巴也被堵住了。
“噓,我沒有惡意。”紅眼輕聲說道,同時放下手“你也不要亂叫,我就跟你說一件事,說完我就會消失。”
“你怎麽會出來,夢花她讓你出來的?”不行十分詫異,按理來說紅眼沒有能力打破誓言。
“她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並非我擅自想出來的,她的精神漏洞造成了她在夜晚睡眠時會讓我自己出來頂替她。”
“什麽?”不行有些意外,雖然最近醉夢花卻是很少露面,但是為什麽會精神不好?發生了什麽嗎?
“你要做什麽?”很難得紅眼這麽好說話。
“本來我也不想告訴你的,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紅眼面露難色,“但是現在,醉夢花的精神很不穩定,我怕這會影響她,甚至……總之我說的話她不會聽的,你要幫她解決。”
“所以到底怎麽了?”
“小心上官月。”醉夢花一字一頓地說道。
“啊?”不行又蒙了,這是什麽,為什麽要小心上官月?
“她的天元有很嚴重的問題,醉夢花她看見了,她跟……”突然,紅眼不說話了,身子一軟就倒在了不行的懷裡。
“喂喂喂,訛人呢?話別說一半啊!”不行急了,晃了晃醉夢花。
醉夢花睜開眼睛,眼裡一片清明,她看了看四周,也看見了自己在不行的懷裡,仿佛想到了什麽,直接離開了不行的房間,什麽話也沒說。
不行滿臉問號,這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