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直到現在上官月都不了解這到底是什麽天元,本質又是什麽,她也不敢去了解。
她害怕,害怕真相會讓自己無法接受,所以一直都在按照著安雯的指導進行修行,不敢有任何差錯。
兩道人影在樹林間穿梭,黑色與黑色之間的碰撞,從不同的角度發動的攻擊每一招都是出其不意,直至要害。
“該說是巧合呢?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遇到相同的人。”一輪交手後少年停手,雙方都有所消耗,需要休息,談話之余也不枉提防四周。
“戰鬥的時候你都是這麽多話?”上官月問道,她也在提防。
暗天元是十分適合暗殺一類的天元,正面交鋒的話不行都可以硬撼,但是這種從刁鑽角度的攻擊威力卻不比別的天元遜色。
“哪有,只是難得看到一個同類有些興奮而已。”
“我不是你的同類。”這是實話,厄天元跟暗天元本質就不是一類東西,上官月也能做到從正面發動殘忍進攻的手段。
就在一瞬間,上官月把頭向右偏了一些,一柄影槍叢林中射出,擦著上官月的頭髮再次射進森林的黑暗之中。
“哦?”對方很詫異,即使是這樣的談話上官月也沒有放松哪怕一絲嗎?簡直就像她誰都不相信一樣。
“小把戲就到此為止了。”上官月也不想跟他浪費時間,從背後拔出了櫻,這把在外界被傳的沸沸揚揚的“靈武”如今再一次現世。
對方顯然也聽說過這把武器的大名,瞬間後撤整個人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同樣的當我不會上第二次。”上官月握緊了手裡的櫻。
“就跟之前說好的。”上官月心裡默念。
“明白。”櫻也回答道。
……
森林的另一邊,火光滔天。
身處在這片火域的少女在身邊形成一個巨大的水球來保護自己不被高溫熱暈過去。
從一開始林觀陽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火域之中,貌似是要跟她進行消耗戰,好啊,既然你要跟我耗我就陪你耗,場域元法無論是誰都撐不了太久。
但是事與願違,就在少女全身心在抵禦高溫時,兩團火球從火域中射出抨擊著少女形成的水球屏障。
“分心控制?他怎麽還會有這麽大量的天元富裕?”少女額頭滴著汗。
一個身影悄悄出現在少女身後,手裡拿著火槍。
少女暗感不妙,本打算轉身回擊但是林觀然的出現太突然了,明明火球是在正面射出他人怎麽會出現在後面?
一杆長槍刺破水球,抵在了少女的喉嚨處,灼熱的感覺讓少女立刻說出了認輸。
林觀陽無奈地把火槍散去,嘴裡發著碎碎念。
“我是不是跟那個家夥學壞了?”
……
另一邊,一個少年在費盡全力攻擊著身前的巨像。
“該死,該死!”那個少年一邊攻擊一邊嘴裡咒罵。
“那個,大兄弟,你都打了大半天了,罵也罵夠了,放棄吧。”巨像裡一個男聲響起,秦岩就在裡面。
“你閉嘴!你們都是什麽怪物!”少年歇斯底裡。
“呀,這個不好說,我們只是進行了被譽為地獄式訓練的修行而已啊。”秦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雖然現在他的頭被厚重的岩石包裹。
秦岩發現一邊的火光已經消失了,他可不相信林觀陽會輸,自己這裡也不能拉胯了。
“喝!”秦岩一記重拳就把少年揍倒了,
全無反抗的可能。 “那麽接下來,去上官那裡吧。”秦岩緩慢地移動著。
……
黑色的天元纏繞在刀身之上,上官月握緊刀柄砍下了暗影刃。
這兩年的訓練她也習慣了用刀,並且以此為基礎與櫻開發了一套獨特的刀法。
櫻的來歷十分神秘,即使跟上官月相處了兩年也對此隻口不提,但是上官月清楚,櫻絕對知道厄天元的事情。
對手的暗天元十分棘手,如果所猜不錯的話他就是隊伍裡的王了。
“右面。”櫻的聲音響起,上官月隨即把刀架在右邊,兩枚細小的黑針碰撞在櫻上,隨即化作一絲黑氣消失了。
“麻煩。”對手一直不現行,靠著這種手段不斷跟上官月消耗。
“他們都被打敗了嗎?看樣子只能拖到加時賽了。”陰影裡,那個蒙面的少年說道,“不過……我有信心,她就是王,趁她的同伴還沒來,拿下她!”
少年雙手結印,他剛剛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沒有意義的,他在布一個大局。
“第五域暗屬性元法,影殺大葬!”
上官月四周的影子突然開始狂亂起來,瘋狂地向著上官月包圍過去。
之前的攻擊他的天元並沒有消散,而是化作黑氣隱藏在四周的陰影裡,就是為了這一刻準備的。
影殺大葬,將對手包裹在暗影之中,鎮殺在影子之中的必殺之技。
上官月面對此類絕殺卻面不改色。
櫻的刀刃上的黑色天元開始躁動,一股不祥之氣隱隱散發了出來。
“厄斬。”上官月舉刀過頭頂,黑色包裹在刀刃之上,漆黑而濃重。
突然,一股強烈的困倦襲來,上官月的身體一陣踉蹌,差點跌倒。
櫻發現了異樣,連忙在她的心底裡呼喊道,不斷重複著三個字。
上官月本來要合上的眼睛再次睜開恢復清明,手裡的刀再次劈了下來。
黑色的天元脫刀而去,按照揮下的軌跡形成了一道長達十米的豎直黑色刀光,直接將還沒有形成的影殺大葬劈成兩半。
那道刀光擦著少年的耳邊而去,少年當場嚇傻了,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天元還能有這種威力,這根本就不像是暗天元啊。
“我……我認輸。”根本不可能贏,這些青聖府的人簡直就是怪物啊!
“好機會!”一個身影突然顯現偷襲沒有防備的上官月。
這個暗天元少年竟然不是王!
但是一個鐮刀突然從天而降,擋在了他與上官月之間,一個少女立於鐮刀之上,單腳踩在刃面上。
“我不喜歡麻煩的事,你們沒有勝算。”醉夢花盯著對方的眼睛冷聲說道。
上官月也在此時轉過頭,面對兩女的注視,丘府最後的一人宣布認輸,青聖府勝利。
“好耶!帥啊!”不行在看台上吼道。
但是不行的身後,安雯的面色有些不好。